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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初次临征因恋引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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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考试的日子,就这样不疾不徐的到来了。在先前这段短暂而显得尤为漫长的准备时间内,沈浅华和柳熙月之间的感情也变得尤为深厚。
每当柳熙月参加完陶谧源举办的那些又臭又长的“流水账会议”之后,本以为会看见堆积如山的文件,听到各级人员的疯狂催促。可每次她回来之后看到的,都是已经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以及被处理完大半的工作内容,还有一个正在努力完成剩下部分的沈浅华同学。
沈浅华的贴心和勤劳,以及两人之间关于文学的共同话题,很快的让好感悄然产生,无声无息,却又深深地感染着彼此。
考试进行的前一天,对于普通学生来说,是忙着紧张复习,思量着“临时抱佛脚”的日子。而对于班级中的“行政人员”--包括班长和所有的二等人员,则是一个设置战略谋划,向其他班级“宣战”的时机。
陶谧源虽然平时看上去会有些不拘小节,但在这种关乎班级脸面的场合中却显得尤其谨慎。由于这只是第一次考试,她还不知道班级同学们的综合水平究竟如何,因而不敢轻举妄动。
而在方厅的那一端,在位于西南走廊的九班之中,班长阮兰瑾在对比之下却显得尤为迷之自信。
她对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一点清楚的认识,直接就在考试之前向这段走廊的另两个班级--十班和十一班“宣战”。
在这所学校内,“宣战”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将班级所有人的成绩加在一起求出平均分再与其他班级进行比较。然而,有些班长担心自己班级的同学鱼龙混杂良莠不齐,于是就诞生了这样的第二种方法:只使用“行政人员”们的成绩所算出的平均分。这种方法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公平,有时面对着排行榜后面那些时常摆烂的同学们也是很有用的,至少他们不会再拖自己班级的后腿了。
此外,还有一个规则。就是“宣战”的双方所选择的方式必须相同,而且一定要在考试开始之前就协商确定好,不能再出成绩之后再临时改道易辙,否则就会被视为违约,违约的成本更加可怕,倒不如直接承认自己的失败。
考试结束了,按照学年统一的班级排行榜,陶谧源所带领的八班按总平均分在A级班中排行第四,而按照“行政人员”的平均分却只能排学年第六,这在慕花中学是很反常的。
不过,陶谧源并没有在乎这些,毕竟她没有因为盲目自信而向其他班级“宣战”,因而虽然赚了一点奇怪的名声,却至少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损失。而现在,全学年的人都在看着阮兰瑾的笑话:
这位阮兰瑾同学,一位举止过于轻浮的班长,让自己的班级成为这场考试中损失最严重的集体。十一班和十班的成绩排名都高于九班,九班相当于“收获”了双重的失败,而失败的结果不光要赔钱还要“赔人”--将自己班级里成绩不错的同学与获胜班级的差生做交换。这样不但拖垮了一个班级的经济水平,人才的流失更加是后路变得更加迷茫。
在这两个条件的双重夹击之下,先前还和其他A级班平起平坐的九班在一瞬间垮了下来。阮兰瑾也不再像原来那般风光无限,而是变得羞于抛头露面了。同时,当走廊里的人看到穿着九班班服的同学,也会露出或是鄙夷或是怜悯的神色。
在这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时候,陶谧源虽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好处,却也是十分洋洋得意,树立出一副“人间清醒”的人设,以此再次吸引一部分支持者。
第一次考试之后,不过多久就会有第二次。在中间这段短暂的“和平”时间内,各个班级却并未恢复原来安逸的状态。
考试结束了,学习委员们的任务也就没有那么多了,像王梓涵那样的闲人又有时间到处去惹事了。
要说有些人是好心办坏事,他就是存着坏心,却因为能力有限连坏事都办不出来。
他仗着自己“小弟”多,人多口杂,能把天说成地。于是打算借此机会传播一些谣言,以此毁坏一些沈浅华的名誉。
于是在第二天,在那些好事之人的茶余饭后,总会听到一些关于沈浅华的“浪漫史”:什么她和朱木子之间的关系多么亲密啊,她又和九班的同学一见钟情啊,九班破落之后又看上自己班同学等等。不过这仅仅是在那些不怎么本分的人之中传播,至于那些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对此常常不为所动。
在他这样不懈的“努力”之下,确实传出了一些关于沈浅华的风言风语,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沈浅华照样每天开开心心的来教室再开开心心的离开,柳熙月这样每天都和沈浅华在一起“贴贴”,甚至连王梓涵的奶茶都不愿意要了。
看到这一切,王梓涵感到十分的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继续尝试着加大自己的力度,这一下却出事了。
郑静本身就因为王梓涵那吊儿郎当的举止而对其心生厌烦,并且在开学的那一天就得知了他和沈浅华在很久之前就有的矛盾。同时,面对着各种委员们看似轻松的工作和丰厚的津贴,以及广泛传播的良好名声,再看看自己每天进行那些复杂而无聊的工作,却根本不被人所重视。她在一开始那种淡泊名利的心态一点点褪去原先光鲜的颜色,最终化为虚无。对于那些人的羡慕以及名利心取代了它们原先的位置。
于是在一个午休时间,郑静约沈浅华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和她进行交谈。
“浅华,最近那些流言,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过了,但是我并不在乎他们,不过是那些人闲的无聊或是单纯嫉妒而搞的把戏罢了。只要自己实实在在是清白的,他们怎么说都不要紧。”
“但是……,最早传出那些话的人是王梓涵。”
听到这番话,沈浅华刚才云淡风轻的表情有些消逝。毕竟对于她来说,任何不良的事情一旦牵扯上了王梓涵,即使她的脾气再好,也会不由得为此而感到恶心。
“浅华,我把你当朋友,就一定愿意真心帮助你。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帮你好好整整他!”郑静信誓旦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