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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温暖彼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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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完晚饭,叫人上来收拾好后,就并坐在沙发上看雨。官鸽语看得入神,白蕾却感到了有些无聊。她转头看到电视旁的房间吧台上放着一副UNO牌。
“姐姐,你会打UNO吗?”
“会啊。”
“咱俩玩UNO吧?”
“两个人怎么玩?”
“能玩的。”
说完白蕾走过去把UNO牌拿了过来递给了官鸽语。
“就咱俩,没准打的更火热呢。”
说完白蕾才发觉这句话有点怪怪的,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官鸽语脸上挂着笑,她也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好笑。她将牌放在手里,洗牌的时候手上的线条更加明显。为什么她连洗个牌都能散发撩人的魅力啊!白蕾盯着她的手。
“那,你先来吧。”官鸽语将洗好的牌放到白蕾的面前。
“公平一点,我们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先来吧。”
白蕾不知道,官鸽语最不擅长的东西就是剪刀石头布,她曾经在高中时代创下了剪刀石头布连败50局的记录。这东西对官鸽语来说,才是最不公平的方式。但官鸽语还是接受了她的提议。
果然,最终还是白蕾先来。
两个人抓好牌后,白蕾笑着对官鸽语说:“姐姐,你好胜心强吗?”
官鸽语看了眼手里的牌,有三张“+4”牌。势在必得的对着白蕾挑了下眉,说:“很强。”
“那,输的人明天请赢的人吃饭怎么样?”已经与她熟络的白蕾看着官鸽语自信的脸,怕今晚过后两人将变成两条平行线,于是大胆的提出了请求。
“好啊。”官鸽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在脑海中已经想好了等会要怎样潇洒的扔出最后一张。
“那我先来了!”白蕾深吸一口气:“禁止!禁止!禁止!禁止!+2!+2!UNO!一张3!我赢了!”白蕾高举双手,摆出胜利者专属的庆祝姿势。
官鸽语被她一连串的禁止和+2弄懵了,她看着白蕾扔下来的一堆禁止牌,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
“姐姐你还欠我四张牌。”白蕾看着一脸懵的官鸽语提醒道。
官鸽语将手里的牌一把扔到白蕾出过的牌上。
“牌没洗好吧……“官鸽语扭过脸说。
“这可是你亲手洗的牌啊,不要找借口啦!“白蕾边将牌理好,边俏皮的对官鸽语说。
官鸽语看着白蕾,将头发拢倒耳后,用慵懒的声音笑着说:“如果我就是要耍赖呢?“
白蕾被她的语气弄的身上酥酥的,看着她挑起的右眉和酒窝,刚刚胜利带来的激动被这温柔炮弹击溃。
“那……那也没办法啊。“白蕾略带失望的回答。
“好啦,开玩笑的,明天想吃什么?有中意的餐厅吗?”
白蕾听到官鸽语这么说,瞬间又来了精神。
“都可以!姐姐请我吃什么都行!”
“那明天睡醒告诉我哦。”官鸽语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深夜三点了。“你去洗个澡,我们睡觉吧。”
洗个澡……睡觉……虽然已经说好了,但一想到今晚要跟官鸽语睡在一张床上,白蕾还是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耳边一直循环着官鸽语温柔的声音。
“换洗的衣服都在浴室里,一次性内裤什么的也在,你去洗吧,我去房间里等你。”说完官鸽语起身走进了卧室。
在房间里等我……白蕾越想越激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缓过神去浴室洗澡。
白蕾洗澡的时候,看到浴室里酒店的沐浴露跟洗发水都被官鸽语换成了自用的品牌,她拿起沐浴露看了一眼“Eleni Pultzi”,这是一款很小众的高级沐浴露,白蕾挤了一泵在手心,凑到鼻前闻了闻,相比官鸽语洗后身上淡淡的香,这样直接的闻,就像是把她紧拥在怀里。白蕾这么想着,像个痴汉一样,傻笑着洗完了全程。
官鸽语坐在卧室的飘窗前,满怀心事的看着窗外的雨。她很紧张,她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能否被大家认可,她也不知道,当自己完全到台前将要面临怎样的考验。她是否能翻身,全靠这一张专辑,所以她投入了200%的心血在这上面。
洗完澡的白蕾紧张的走进卧室,看到坐在飘窗前的官鸽语。她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在认真的看雨吗?她连背影都美的不可一世。但当官鸽语安静的坐在那里时,她像一只孟加拉豹猫,高贵美丽,却不时透露出一股野性。
官鸽语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呆站在床边的白蕾,她扭头对着她展露出笑容。
“洗好了吗?”“嗯。”白蕾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嘛,自己坐到床上?会不会显得她没礼貌啊?就这么站着?那不就把她紧张的内心都表露出来了吗?
“呆站着干嘛,不累吗?”官鸽语笑着说“快躺床上休息吧。”
白蕾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钻到了被窝里。床上的三件套已经被官鸽语换成了自己喜欢的灰色。
“姐姐,你,很喜欢下雨吗?”
“对啊。”官鸽语看着窗外的雨,深吸了一口气“雨天,总是能让我平静。”
“但是看久了不会觉得无聊吗?”白蕾十分不解。
“不会啊,每滴雨落下后,都会变成不同的事物。”
“不是会变成小水坑吗?”白蕾笑着说。
“也有可能会变成树叶上的脉络呀。因为是未知的,所以变成什么都有可能。”
说完官鸽语拉上窗帘,走下飘窗,背对着床,将浴袍脱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白色背心。
白蕾没想到她会那么自然的在自己面前换睡衣,官鸽语优越的身材也完全的呈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白了,但看到官鸽语,她才真正的见识到什么叫白的发光。细腰长腿,在衔接处还有迷人的腰窝。她的每一处肌肤都像被精心雕刻过一样,原来世上真的有人像阿佛洛狄忒一样完美。
在白蕾看得入神的时候,官鸽语也换好了睡衣。她躺到床上,伸了个懒腰,同时发出慵懒又舒适的声音。撩人而不自知,在白蕾眼里,她总是这样。
“姐姐,我总叫你姐姐,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大了吗?”白蕾侧过身,小心的问。
官鸽语听到她的问题,笑着回答:“24了。”
24岁,对于追求出名要趁早的娱乐圈来说,已经不算是年轻了。官鸽语大学时期,就把自己录制的DEMO寄到各个唱片公司,每一家公司都想马上签下她这位创作天才,但只有宋义磊承诺,可以让她先完成学业,然后再全力支持规划她的演艺事业。年轻不懂行的官鸽语听信了他的承诺,一签就签下了五年。本以为可以将自己作品让大家都听到,却没想到成为了宋义磊幕后的工具人。好在最后一年,宋义磊答应给她出一张专辑,虽然官鸽语搞不清为什么他突然良心发现,但总归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可以在大众面前由自己亲自演唱自己的作品。
“你只比我大两岁啊!”白蕾惊讶地说。“你只比我大两岁,但你已经写了那么多热门歌曲了,而我还在为我的毕业作品发愁。”
“两岁怎么了?两岁你也得叫我姐姐。”官鸽语看了看穿着浴袍躺在被窝里的白蕾。“穿浴袍睡觉不难受吗?你那边的床头柜里有新的背心,我习惯多带一个,你换上那个吧,会舒服些。”
白蕾转过身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衣物整整齐齐的躺在里面,她怕弄乱里面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将背心拿了出来,轻轻关上抽屉后,缩到被窝里,蠕动了一会儿,将浴袍换了下来。官鸽语看完了她一系列滑稽的操作,笑出了声。
“睡吧,很晚了。”官鸽语关上了床头屋内灯的按钮,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灯。
白蕾面朝着官鸽语,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小心翼翼的触摸了一下官鸽语散在自己身边的发尾,感受着空气中她身上迷人的香味。
官鸽语突然也侧过身来,面朝着白蕾,缓缓睁开眼睛,轻轻的问:“怎么?睡不着吗?”
这么近!两个人躺在一起脸还靠的这么近!白蕾脸跟耳朵突然通红。
“有一点……”
“是跟我睡在一起紧张吗?”虽然光线昏暗,但官鸽语还是捕捉到了白蕾脸上的绯红。
白蕾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是今晚酒喝的有点多,也或许是白蕾的脸太过漂亮,官鸽语鼓足勇气往白蕾身边移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动,让白蕾的指尖触碰到了官鸽语。白蕾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离得这么近,官鸽语似乎也听到了。
官鸽语带着浅笑,满含深情的与白蕾注视着。
官鸽语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来掩盖自己的行为,白蕾却轻轻的捧起了她的脸。
只是轻轻的一碰,却足以引起一场灵魂的交流。
白蕾捧着官鸽语的脸,突然懊恼自己刚刚的冲动。
“对不起!我......”
还没等白蕾解释完,官鸽语笑着,主动靠了过去……
有时候开关,只需要一个翻身。
指尖所到之处,总会有一阵微颤回应。
白蕾感觉到了对方的反应,她也知道,没过多久,黑夜将会回归平静。
卧室里发出的声音,加入了今晚音响与暴雨的合奏,因为未知,所以什么都有可能,因为未知,所以值得好好研究。屋外下着大雨,洗刷着尼斯的街道,屋内一团火热,温暖着彼此孤寂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