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殅》香行行

1、世间无物抵春愁1

　　民国时期

　　民国19年

　　我叫林韵仪，字子仪，出生于1900年1月1日，农历已亥年，家住现在的北平，算得上是大户人家，父亲叫林少辞，母亲张氏，张瑜林。父亲是文官，正四品，后来清朝被推翻，就从了党派。我有一个妹妹，林韶兰，她天真果敢，她小我两年，我们亲密。我们林家无子，父亲很疼爱母亲，外头亲戚怎么说我母亲，父亲都不在乎，他们劝我父亲纳妾，我父亲无视他们。我记得父亲曾说过，“传承不只于子，女，亦可以！”旧思想禁锢太深了……

　　一人从船边走过
　　说道：“ Chère Mlle Lin, le bateau est arrivé.”

　　我回复：“ Merci pour le rappel.”
　　我离开北平5年了，回到这里，不知道他们怎么样……还记得那个故事，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1912年.1月.1日清

　　当时，我正金钗之年，冬……
　　四面墙，假山池塘内。
　　阿母：“韵仪，今日是你生辰，有什么想要的？”
　　我（少时12岁的我）：“我想要书，很多很多的书，古典诗经我都要。”
　　阿母：“我的小韵仪，你不要己家的桂花李子吗？”
　　我：“桂花李子每天阿父下朝回来都会买给我，今日是我的生辰，阿父定会买给我的，生辰礼总不可能一下就吃完吧，书多好呀，就算看完了，也可以反复看，它不会没的。”
　　阿母：“我的小韵仪，真是爱看书呀。”
　　韶兰趴在我腿上，玩弄我的裙摆。
　　林韶兰：“阿姐，你的书都堆满房子了，为什么不能换个愿望呢？换个好玩的。”
　　我不做声，捏了捏韶兰的脸。
　　阿父下朝回来了，带了我爱吃的桂花李子，桂花李子是个糕点，很美味，是我最爱吃的。
　　我发现阿父的脸色不太对劲……
　　我的生辰过的很开心，只是阿父一直不在状态，当天晚上我才知道，大清还未亡，民国就建立了……
　　我趴在墙角，听阿父对阿母说的话，韶兰跟在我后面。
　　阿父：“今日民国建立，朝上………”
　　少时的我，不懂一个国家的兴亡，我只知道第二天报纸上，大大的字，民国。
　　我记得前一年，爆发了辛亥革命，革命党在南京建立临时政府，各省代表推举孙中山为临时大总统。
　　父亲到不忌惮这个人，但是朝中各臣可不这样。
　　听阿父说，那时他与平日一样的上朝，只不过相比以前，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此刻不是在上朝启奏一起商谈国家大事。
　　整个朝堂之上，空气中一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阿父朝堂上，掌权的是太后，皇帝比我那时都还小。
　　皇宫中人讨厌裹小脚，我父母也不同意裹小脚，非常幸运，并没有被封建思想迫害，虽然阿父是文官，但阿父每次都会上奏折，提醒掌权人，关心百姓。当时，北平内忧外患，动荡不安，百姓民不聊生，我见过吸着烟的人，他们神志不清，宁愿花光家里的钱也要抽上一口烟，这使一家在城外流浪，甚是可怜。

　　1912年1月2日清

　　阿父又上朝了。
　　昨日我收到了好多书，我甚是开心，很多书是新的，也有很多旧的，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本书上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高辰”。
　　我见过这个人，只是没有看清脸，我只记得他的背影，他比我大三岁，阿父阿母跟他们家有往来，他们家好像是武将，又好像不是，后来我知道一个词“军阀”。
　　阿母说，我见到高辰，应该叫他二哥。
　　他是高家长子，他也有一个妹妹。
　　我去过他们家，那的装修，是我很少见到的，好似西洋人的做派，但是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

　　作者写清末民国初不是很准确，有什么错误，可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