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NO.1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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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也很快结束，今天是周五，住校的学生都要回家。李慕青住在一个亲戚的家里，那个亲戚很早就移居海外了，租给他的房子也只是一间很老的低矮平房。
淮舸放学后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要去书店查资料晚点回家，随后挂了电话跟在李慕青后面。
她没穿校服，穿了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和黑色长裤，马尾扎起来翻到前面固定住，发梢遮在额际，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乍一看很像是个头发很久没理的清瘦少年。
淮舸远远地跟着李慕青，走了没多久就在一个小巷子里看见了那几个刺头。她冷笑一声，上前拍了拍李慕青，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咖啡馆。
“有人找我？是谁？”
李慕青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写着让他到咖啡馆靠窗的座位上去等人，有人要找他。淮舸装作不会说话的样子，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是谁找。她不能说话，要是开口就露馅了。
李慕青眼神在巷子和咖啡馆之间徘徊着，犹豫不定，淮舸用手把他往那边推了推，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我知道了，会去的，谢谢。”
看着李慕青掉头离开，淮舸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向巷子里走去。
虽然陈皎的身体比不上她自己的身体，但好歹她是当过武警的人，光是经验就足够让这几个不学无术高中生好好喝一壶了。
那几个刺头正在抽烟，小巷子里烟雾缭绕，淮舸走过他们身边，忽然毫无征兆地对着其中一个人抬脚当胸一踹，把他踹出两米多远。
另外三个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淮舸抓着一个人的手一个过肩摔，顺便扫堂腿绊倒一个再一拳砸到那人的眼睛上。
干倒了三个，最后一个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极其愤怒地吼着，拳头已经挥了上来。
“傻*你TM谁啊！”
淮舸手揣在兜里侧身让过他的拳头，抓着他的肩一脚踹在膝盖窝，让他直接跪了下来，再补一脚把整个人踹翻在地。
淮舸看着乱七八糟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手在身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姿势，然后招了招手，意思很明显:不服再来打。
第一个被淮舸踹飞的那个人叫做王志，他揉着胸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气得眼睛都红了。
“傻*吧！我们认识你吗？！你谁啊！找什么茬？！”
淮舸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冷笑，丢了张纸条到地上，后退两步，示意王志捡起来看。他捡起来看了一遍，气笑了。
“这条巷子是你的地盘，不要到这儿来？你家住太平洋啊管这么宽？没哪条法律规定老子不能来这吧，你算哪根葱？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装什么装！”
淮舸再次摆出格斗姿势，招了招手。
……
淮舸在小巷子里耽误了二十多分钟，出来后她看见李慕青还在咖啡店，已经开始写作业了。
淮舸在心底感叹了一声，真是个好学生啊，然后毫无负担地转身就走。
她去附近的理发店买了一顶假发，陈皎留着长发，就算有发网也不太方便用一般男生的发型，就买了一顶半扎狼尾假发。
淮舸回家对着镜子试了试，还别说，假发打理后再戴上口罩，看起来完全是个很标志的少年，加上她自己那一身装扮，抬眼间清冷酷飒，一个字，绝！
淮舸把东西都收好，乐呵呵地去写作业了，完全没有预料到这身装扮后来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从那周以后，淮舸每个周五都会穿上同样的衣服，跟在李慕青后面送他回家，那条巷子是不会有麻烦了，不代表路上不会有。
她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出现在李慕青的面前，但这样太过于突兀，还容易暴露自己。
淮舸跟了不过三周，就被李慕青发现了。她远远地跟着李慕青走到巷子口，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向淮舸所在的方位。
“你跟踪我好几周了，到底要干什么？”
李慕青能感觉得到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哑少年没有恶意，而且这几周王志他们没再出现过，他猜应该就是这少年的在保护他。
“你这几周是不是在……帮我？”
李慕青也没好意思说“保护”这两个字，他和哑少年素不相识，连“帮”都说的很犹豫，万一猜错了岂不是很丢人？
淮舸从拐角闪身出来，手揣在兜里，看着李慕青没作表示。
“你不会说话吧？那……你会手语么？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不管你是不是在帮我，我都要谢谢你。”
李慕青很熟悉手语，他爷爷是聋哑人，日常交流都靠手语。淮舸只会一点，以前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学过，不过也忘得差不多了。
淮舸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和李慕青交流。
她不可能一直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李慕青身边，这个身份进了学校也得穿帮，她总要以陈皎这个身份出现。
而且光保护是没有用的，得让他学会反击。淮舸看得出来，李慕青其实心底多少有些自卑，常年不被同龄人接受让他对自己也有怀疑。伤口想要愈合肯定得在阳光下袒露出来，一味地遮掩只会腐烂发臭。
淮舸用手语对着李慕青比划了半天，才勉强让他明白她的意思。
淮舸给自己编了一个身份，说自己是陈皎的好朋友，陈皎曾经看到过他被欺负，和她提到过几句，她知道两个人小时候他很照顾陈皎，于是就正义感爆棚地来帮忙了。还告诉他自己会防身术，想教他保护自己。
李慕青看着哑少年笨拙地比划，连蒙带猜才明白了意思，面对这样的理由他很无措，觉得荒唐滑稽，又觉得心底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他一个人来城里上学，半工半读，还要争取学校的奖学金，疲惫又没人可以理解，已经很久不曾感受过被人关怀的滋味了。
“谢谢你，但不用了，你这样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替我谢谢陈皎吧。”
淮舸看李慕青不接受，她又不能开口说话，急得恨不得上去把他揍一顿逼他妥协。
少年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就是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NO.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