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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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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一别,两人经常凑在一块读书赏景,关系日渐好了起来。
本就志同道合的两个人,熟络起来根本不需要很长时间。
她们就像一块一分为二的玉佩——骨骼中生来就是连在一块的。
恒都林氏是皇后的母家,国舅爷府上奇花异草,按照惯例,每年六月中旬会办一场赏花宴,邀请恒都各世家小姐、少爷。
今年的赏花宴倒是迟了些日子,因为往年主持赏花宴的林大夫人害了病,一直拖到六月廿二,见实在是拖不得了,才改由林家嫡小姐主持。
六月天气热,林家满园都是身披轻罗纱衣的女子。林小姐林菀皖身着碧色流烟裙,满头珠钗,长得倒是端庄大气。
她的下首分别是:摄政王妃、辅国郡王妃和姜国公夫人。
莺莺燕燕聚了一堆,与年轻的权贵公子们一帘之隔。
纵然人多,可罗舒还是一眼就能找到夏北雁,她高挑的身材在一群小鸟依人的贵女间十分显眼,她罕见地没有穿红衣,一身嫩黄的曳地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了凌云鬓,简简单单插了只珍珠钗。
“阿善!”罗舒提了裙子去找她。
“阿舒?来这边!”夏北雁一只细长的手穿过人群来牵她。
罗舒顺着她带着薄茧的指尖攀到了她手心,两只手胶合在了一起。
夏北雁引她往旁边走,走到了一条小径处,那小径周边全是艳红的花。
“你可见过这种花?”夏北雁伸手触了一下那花的花瓣,说。
“未曾。”罗舒摇摇头,说。
“这花在羌霖常见,大片黄沙里的绿洲就生着这种花,唤作‘玫瑰’,”夏北雁笑了一下,面容很是妩媚,说。
“玫瑰?”罗舒跟着念了一句,伸手去想把玫瑰枝扯低了来看。
夏北雁拉住她伸在半空的手腕,只带她摸了下花瓣,说:“莫碰它。这花虽然漂亮,可周身都是刺。”
“我娘的娘子军是红甲,以前啊,我总觉得我阿娘的娘子军就是大漠玫瑰,一身红甲,茫茫大漠,风尘烟气。”夏北雁的声音低了下去。
侯竹君的娘子军,是一支由边陲将士妻子组成的军队。
“你也是玫瑰。大漠玫瑰。”罗舒折了枝玫瑰簪在夏北雁的发鬓上,食指被刺到,冒出了一滴浑圆的鲜红的血珠。
她把指抵在夏北雁的眉心,夏北雁微微低头,用手拽住了她的手,把她受伤的食指含在口中,含糊问了句:“疼么?”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