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归》常言笑Sherry

25、沉睡

　　早晨起来的时候罗舒没见到张璞玉，一直到要用午膳的时候，张璞玉火急火燎冲进屋，扯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罗舒没有挣开，只是问：“世子，何事如此着急。”
　　张璞玉脸色青白，僵直着站住了：“软鸾，我……”
　　罗舒温柔道：“不急，阿玉慢些说。”张璞玉咬咬牙，偏过头去，眼眶涨得通红：“不是我，是阿善出事了。”
　　罗舒愣住了：“谁？阿善？”
　　张璞玉抱住罗舒：“我们去看她最后一面。”
　　罗舒面色惨白：“不可能，她昨夜才……”便跟着张璞玉往外走。
　　夏北雁的棺木停在将军府。
　　还是穿着她的银甲，面上、身上都是血迹，身体依然僵硬冰冷。
　　罗舒掩住唇，失声地呜咽出来：“阿善。”
　　她指尖碰上夏北雁的脸颊，却又痉挛似的拿开。
　　冷。
　　太冷了。
　　这不是夏北雁。
　　“阿善你看看我。”罗舒的指尖再次搭上夏北雁的脸颊，微微颤抖着。
　　她突然觉得很惊慌，像是被人摁入水中。
　　冰冷的液体淹没了她，她的眼角淌下来泪水。
　　“你昨夜才来找我，别再逗我了好不好……”罗舒低下声，双腿发软，被张璞玉扶住。
　　“软鸾，阿善给你留了东西，”夏端明步履有些蹒跚，把北望和荷包递给罗舒。
　　罗舒颤着手接过，荷包里掉出一封信。
　　她张开信纸，上面的话语很简单：
　　阿舒，见信如晤。
　　我已许国，难再许卿。羌霖的夏天也没有花，我的花在漓京。但是羌霖的月亮很白，我知道那是你在看着我。
　　我把北望留给你的孩子，你记得告诉他，这是善姨给他的礼物，代替善姨庇佑他。
　　“我错过你了吗？阿善。”罗舒靠着棺木，目光最后一次描摹爱人五官的轮廓。

作者有话说

　　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