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命中注定我恨你》月下蝶韵

22、第 19 章

　　第十九章
　　浓雾消散后，引入斋藤眼帘的景象只能用：“尸骸蔽野，血流成河，积怨满于山川，号哭动于天地。（出处：隋·祖君彦）”来形容。遍地残破的尸体，到处都是一滩滩或鲜红或赤红的血迹和一团团已经凝结了的暗红色血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强烈地刺激着斋藤的嗅觉。遍地的尸块，充满鼻腔的血腥味令斋藤几欲想吐。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强忍着恶心的斋藤竟蹲下用武士刀拨弄着已经碎成残块的尸体。在一堆堆恶心的尸块中寻找对自己有用的线索。只可惜大多数尸块都已经破碎的非常厉害，体积只能用细小来形容。斋藤细心地搜索着，一堆类似肉泥吸引了斋藤的注意。斋藤总觉得这堆肉泥状的东西似乎缺少了什么。斋藤猛然瘫坐在地上，没错尸体缺少了最普通、最显而易见的东西。特征！人类的特征！一种可怕的念头从斋藤心底涌现，那团肉泥不是人变成的。是一种人类以外的生物。

　　斋藤突然连滚带爬的扑向一还算完整的尸体。斋藤松了口气似的倒在了地上，地上的尸体、血块竟给斋藤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温暖。斋藤感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服，斋藤突然想就此睡去不在醒来。还好这是一具人类对尸体，斋藤的思维即将弥散。等等！斋藤像想到什么似的一跃而起。

　　斋藤敏锐的发现在不远处，一具几近完整的正在蠕动的“尸体”。斋藤单手握刀戒备着走了过去，没人注意到斋藤握刀的手已经有些微微颤抖了。那具在地上蠕动的“尸体”是一个有着苍白色头发思维古稀老人。斋藤蹲下询问地上的老人“老人家，你没事吧。”斋藤已经把这个能看见的唯一的活人当成了救星。

　　“人类？”老人警惕地反问。不难听出老人话里的警惕，但又充满有心无力的无奈。

　　“是的。老先生，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斋藤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知道没有可能获得答案的问题。

　　“战争，一场空前惨烈的战争。”老人哀叹道。“仔细看看，那些尸体吧。”

　　斋藤转身羽织的尾部扫到了一辆破旧的战车，一颗，不对是大半颗人头咕咚咕咚的从战车顶滚了下来。低下头查看，那颗人头是从颈部被人活生生的扯出来的，脑袋也被拍掉了一半。竟剩的那只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脱离眼眶。可见这人死前到达受到了多大的惊吓。斋藤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不停地吐着了直到什么也没吐出来。斋藤瘫坐下来眼泪不断的流出，斋藤感到了也听到了，在这片土地上逝去得生命那久久不能消散的哀怨。生命如此脆弱，死亡如此简单。

　　“少年啊，能扶我到车子上坐下吗？”老人说。

　　斋藤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前所未有的平静感充满了斋藤的心里。超脱生与死的平静，推开战车上堆积成山的尸体扶老人坐好。

　　“少年人啊，你也坐吧。要听听那从远古就开始发生的故事吗？”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悲切。

　　老人没管斋藤的意见，自顾自得说起来。从很遥远的传世前说起……

　　在创世纪以前，那时天地还是存在于一片混沌之中。混沌中有一位神祗，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他没有名字，没有性别，甚至没有一种真实的形态。他只是活着，漫无目的活着。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少年的某一天。他改变了，他为自己取名为创。他分开了天地，赋予了无尽的虚空意义。他创造了，山川湖泊，飞禽走兽和六大种族。他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世纪称为创世纪，而创世的那年就是创世元年。看着自己所创造的生命，那位神祗欣慰的沉睡过去。

　　创世，耗费了他过多的神力。就在那位神祗沉睡了不知多久后，战争终于无可避免的爆发了。没有对与错，只有生与死……这场战争很快就把席卷了整个大陆。神族、魔族为主体妖族、魂族、精族也分别加入了各自的阵营。人类却应脆弱与无能被光暗阵营共同排斥在同伴外，大部分人类从此隐居世上少部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就落得如斯下场。种族间的厮杀持续了很久，久到将创从沉睡中惊醒。创愤怒又万分痛心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最后创将虚空分割成七个不同的世界，让六大种族分别居住不同的世界。而创自己不愿再看这个世界，将自己的无限神力消散、再重新凝结创造出七位主神。七位主神居住在虚空界，互相牵制，共同管理着整个世界。而在七位主神管理下的新世纪，就是我们现在所生活的世纪。

　　“呵呵，老头讲的故事很沉闷吧。跟你所熟悉的创世故事差很远吧。老头儿也要走了，你要找的人就在前面不远处，快去吧。”老人的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最终消散。风中留下了一丝叹息声。

　　斋藤想前走着，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悔笑了笑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便扬长而去“没有偶然，也没有必然。人心是会改变的。”

　　悔转身离开后，不久斋藤也抱着沉睡着的月舞出来了。

　　“悔，事情变得有趣了呢。”树后闪出了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挡在了悔面前。

　　“命运，一台好戏就将上演。”悔笑了。

　　“是啊，悔。我最喜欢看戏了，太好了终于不用无聊的过日子了。”

　　死相，是死亡的预言。每一刻都有万分之一的人出现死相，而其中能再出现死相后还存活下来的只有十万分之一。而那十万分之一的出现，不是必然会出现的结果，那就是人类常说的奇迹。历史是永恒的存在，永不能动摇与改变的过去。没有人能改变过去，却可以改写未来。斋藤你可以连续逃过两次，就绝对不是偶然。好好演场戏给我们看吧。

　　悔和命运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空中，今后夜空将不再平静。命运的红线已将斋藤和月紧紧束缚在一起，结果将是……

　　本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