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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生命案 急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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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敲门声一直砸下来,祁匿被吵醒,身旁是睡着的羿降河,羿降河听到动静跟着起来。
祁匿开门,是程月,看她惊恐慌张的表情:“出什么事。”
程月语无伦次:“死人了,死人了,在,在,那边,在那边。”
“什么!”祁匿重复:“船上有人死了?”
程月白着一张脸:“祁匿哥,有人被杀了!”
祁匿此刻没有慌张,因为他不能。
“你在这待着,我出去看看。”祁匿见她受了惊吓,让她留在这里,自己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羿降河跟上祁匿。
在泳池旁边,看到熟悉的人,是那个记者,被人乱刀砍死了,凶器丢在水中,惨不忍睹。难怪程月那么害怕。
血都流干了,船上的人拿白布盖了起来。祁匿没见过死人,别开眼不去看,还觉得有点恶心。
这时,有个妇女站出来,指着肌肉男:“一定是你做的,是你杀了他!”
场面因为妇女的一句话,开始混乱起来,挣扎着要离开这里,这艘船的船长站出来说话:“大家安静,我们已经报警了,今晚过后,就能抵达岸边。”
此话一出,船上的游客没那么惶恐,安定下来。
肌肉男陈铮却不干:“你说谁干的,我一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
陈铮受不了别人的诬赖,暴脾气发作:“我跟他无冤无仇,犯得着杀他。”那妇女也不是好惹的。
“怎么没有理由,那记者拍了你的丑照,要是发出去,你的名誉地位这些会还在吗?大家伙不是看到今天发生的事吗?”
“他是国际拳击手,殴打女人,还对服务员破口大骂,难道这些理由不够吗!”
陈铮铁青着脸,狠狠看向把他推入舆论的妇女,游客们又开始惊呼,祁匿拉着羿降河,远离那些人,明哲保身。
还不忘嘱咐羿降河:“别离开我身边。”
“好,听哥哥的。”
没有证据是陈铮杀的,大家只能盲目去相信别人的话,试图在其中有个方向标。
在船长的坚持不懈下,把游客给安抚下来,让大家回房间待着。
祁匿回到房间,羿降河靠在沙发上发呆,好像死人的事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情绪波动。
程月很怕,见祁匿回来,黏着他:“我害怕。”说着,又想哭了。
明明白天还一起说过话,今晚就变成一具尸体,还是接触过的人。
“天亮就没事了。”祁匿安慰她。
“是吗?我看这些人迟早要被自己吓死。”羿降河看着天花板说。
程月红着鼻子:“我可以睡在这吗?”
“嗯。”祁匿说。
羿降河扭头:“我呢?我也怕,哥哥。”
祁匿一听到羿降河喊他哥哥,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程月跟羿降河不熟,不敢发大小姐脾气,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祁匿。
祁匿头疼:“只有一张床。”
羿降河补充:“还有一张沙发,一米六的长度。”话外好像是在说足够你睡了。
见祁匿左右为难,羿降河自作主张:“你睡沙发,我和哥哥睡床。”
程月不服:“凭什么。”
“难道你要让哥哥睡地上,还是说挤在沙发上?”羿降河好像很有敌意针对程月。
“好了,就按他说的。”祁匿一整天没有洗澡,有洁癖的他受不了。
一个空间内只剩下羿降河和程月,羿降河这下无顾忌地不装了。
程月见他变了个脸,很害怕看羿降河:“祁匿哥还在这里。”
羿降河冷笑:“呵,晚上好梦!”
睡前,羿降河点了个熏香,房间里一下子全是薰衣草的香味。
祁匿和程月在这担惊受怕的夜晚中,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直到一个人影闪出,潜入黑暗,没人发觉。
轮船在广大的海洋中,如孤舟随意漂泊,漫无目的航行,离着既定的方位,越走越远。
海上飘起很厚重的雾气,是黑暗中杀手的隐形衣。
杵着拐杖的老者看向海面,前方似深渊吞噬的巨兽,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身后的保镖提醒道:“先生,该回去了。”
午夜时分,雷声密集轰响,海平面上一道一道闪电降下来,转瞬即逝。轮船被海水摇晃,大家都没注意到,水线下的水密舱发出很大的爆炸声。
跟着海水一起被排出,黑色的油渍。
祁匿睡得香甜,外面的发生的事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男孩看向外面,听到小孩子的笑声。
祁匿看着弟弟渴望的眼神:“等你好了,哥哥带你出去玩。”
“拉钩。”伸出小指。
祁匿配合弟弟幼稚的行为:“拉钩。”
“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骗人是小狗。”
两人拇指盖章。
程月先起来了,把祁匿从梦境中叫醒,又被羿降河给压到,半边肩膀都麻了。
将羿降河摇醒:“起来了,睡觉那么不老实。”
羿降河眼睛半睁半不开:“嗯。”说完又倒了下去。
“别管他了,出去看下,靠岸没。”祁匿说。
程月一出门,来到外面,被前面的人挡住视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祁匿比程月高,身高一米八,越过人群,但看不清前方,环顾下四周,走过去看:“这是哪里?”
众人见好像是停靠在一个岛上,叫船长:“这不是马尔代夫,怎么回事!”
荒无人烟的孤岛,飞鸟都看不见几只。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嚷着投诉。
船长说:“大家稍安勿躁,昨天晚上打雷,导航仪坏了,目前现在正在抢修中。”
这个回答在游客耳中炸开了:“你说什么,你们太不负责了,这里有杀人犯,让我们面对杀人犯吗!”
“我不管,我要离开这里!”
七嘴八舌地控诉,从四面八方传来。
船长控制不住,只能说出实情:“轮船没油了,也离开不了。”
这话如同噩耗砸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神经上,慌不择路,跑回房间里,大家像受惊的鸟儿,回到房间里。
祁匿赶紧回去,把事情跟他们说了,程月听到后,嘴里念叨着:“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反倒是羿降河发起床气:“烦死了,能不能闭嘴!”转头继续睡。
程月向祁匿打报告:“你看他,欺负我。”
“别理他。”祁匿不管羿降河无意间暴露的本性,纠结现在是要做什么。
一天呆在房间里,肚子饿得受不了,只能出去外面找吃的,来到这里的餐厅。
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组团取暖,怕下一个死人的是自己,现在也离不开这个鬼地方。
在荒岛上没有信号,期待亲朋好友发现自己联系不上,派人出来搜救。
好在,船长知道大家受惊,还是安排厨师长给大家做饭吃,可能没有之前的精致美味,好歹解决温饱问题。
“哈喽,有没有人需要保护的,我专业保镖。”祁匿被一句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引起注意。
是一名外国金发碧眼的男子:“价格便宜,支持现金转账。”
他见众人不理会他,还在卖力自荐:“可以先享受,再付钱!”
没人有心情去理会他,年轻的外国男子拦住经过他旁边的人:“雇我很便宜的。”
那名穿着黑色风衣,打掉他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生硬拒绝:“不用。”便加快脚步,离开这里回到房间去。
安格尔.瑞思叹气,钱真不好赚!
大家提心吊胆熬到晚上,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声:“出来看看,岛上面好像有人。”
“看到有光,很亮!”仿佛看到离开这里的希望,争相地想下船。
被船长给阻止:“不行,大晚上的出去,万一岛上有野兽怎么办。”
一些人冷静下来:“说得是,岛上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而且天那么黑,出现意外怎么办?”
“可是,万一今晚又死人怎么,凶手都没抓到。”
“……”
“就是啊”
大家一言,我一言的说。
有人提议:“要不天亮后,我们上岛,起码不会坐以待毙。”
撑着拐杖的老人同意:“可以,不过今晚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度过是个问题。”
“我有个办法,大家伙今晚不回去睡觉,全部留在这里,谁走,谁就是凶手!”肌肉男陈铮站了出来,想为自己证明清白。
祁匿本是不想参与进去,不想跟他们混在一起,但是,话都说出来,如果不听从,怕是下个被诬赖的是他。
“好,我同意!”
“我也赞成。”
“为了下一个死的不是我,我也可以。”
有一些人是不太愿意,但也不好说些什么,随大众。
“哥哥,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羿降河偷偷跟祁匿说。
祁匿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从第一次登船,祁匿就觉得怪怪的,总觉暗中有人偷窥他,可是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没办法,在这里呆一晚上。”
船长用广播把所有人聚集起来,祁匿数了一下,登上这艘轮船的一共有16人,除了死去的那个记者还剩15人。
在这15人中,肯定有一个杀害记者的真凶。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今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遇害,凶手不可能在全部人面前行凶,祁匿还算镇定分析处境。
羿降河为了今晚能躺得舒服,挪了几个凳子拼在一起,睡个好觉。
程月问:“你在干嘛?”
羿降河瞥了她一眼:“我不会帮你弄,我可不想坐一个晚上。”
程月明白他的意思了,跟着一起动手。
羿降河早早弄好,邀功似的来到祁匿的身边:“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怕。”祁匿见他没心没肺,压根没被影响到心情。
羿降河拉着祁匿过来坐着:“有什么好怕的,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活在当下。”
有那么一刻,祁匿觉得羿降河不是小孩子,而是游戏人间的傍观者。
餐厅很大,羿降河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看来他也不想跟这些挤在一起,呼吸浑浊的空气。
凌晨三四点,程月没敢睡着,扯着祁匿的衣服:“祁匿哥,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