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娇宠》紫熹

4、打工

　　熹微中，一束静谧的阳光透过窗杦打在眼前的成年男子的脸上，如玉的脸庞，卷翘的睫毛，高耸的鼻梁，紧抿的嘴角，如果这张脸皮能经常笑笑就完美了，不过，很可惜，它的主人经常臭着整张脸。

　　本来沐言晴的手是成抚摸状的，一想到这里，沐言晴突然一副老母亲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那手就····· “啪······”？
　　沐言晴好似傻掉一般“嗨呀，苏先生，早啊，哎呀，这山里蚊子真多呀，我刚才打蚊子来着，我看见有个蚊子刚才飞到了你的鼻子上，我为了保护您美丽的容颜，就自作主张，帮您给它打死了······”。
　　沐言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苏少爵自从回到苏家后，就一直噩梦不断，半夜经常惊醒，这六年来从未睡过一个整觉，昨晚不知怎么回事，一夜无梦，苏少爵睡了这几年头一个整觉。
　　哪知道,天算不如人算，一大早的，吵就算了，这平白无故挨个巴掌是怎么回事？ 苏少爵满脸黑线的睁开眼睛。
　　“你又在搞什么事情”。 “一大早的，你不去开门做你的咖啡馆生意，跑到我这里来大什么蚊子，沐言晴 ，我坏的是胳膊，不是脑子”。
　　"哦，好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这么的，明明心里气得不得了，但是一听到她道歉，突然心里就感觉涩涩的，又酸又涨的，再大的七也没了。
　　“傻瓜，你不用给任何人道歉，听见没”。 “何况，你还救了我，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边说边揉了揉沐言晴的脑袋。
　　两人都愣住了，苏少爵自从回苏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亲近过女人，他觉得任何女人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连自己母亲都是，遑论其他人，这些年，想尽各种办法想接近自己的女人也很多，但是都被自己避过去了，以至于，道上都盛传苏家的少爷有恐女症，更有胜者说自己不能人道也是比比皆是，但是苏少爵从来都没有出面解释过，就让它传，用他的话来说：”懒得管“，究竟是懒得管还是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毕竟爵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别人是绝不会知道的。
　　而沐言晴自从经过严何的事情后，就一直很忌惮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不知怎的，就是本能的非常抗拒，即便是与陆野恋爱的几年，两人最多之局限在拉拉小手而已，不是陆野不想，就是沐言晴本能的非常抗拒，有时甚至会失控尖叫、崩溃，陆野为了保护她，就许诺会一直等到她完全接受自己那天 ，不过，可惜，终究是等不到了。 一想到这里，沐言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看着她淡淡牵起的嘴角，泛起点点的忧伤难过。
　　”你怎么了“。苏少爵状似无意的问。
　　”没什么“，沐言晴害怕被他看出来，赶紧调整了状态。
　　”好啊，是你自己说要答谢我的，那你这几天就在店里帮忙打打杂什么的，现在正是旺季”。
　　"你······“，
　　苏少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少时，苏少爵跟这秦子鱼生活的时候，因为从小天赋异宾，从来只有苏少爵使唤别人的份儿，后来到了苏家更是如此，平时身边都是一大群佣人围着，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苏少爵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倒把沐言晴给逗笑了。
　　我保证等会儿一定要你笑得比哭还难看“，苏少爵愤愤的说。
　　”我没有笑啊，哈哈哈······“。 沐言晴一副欠扁的样子，看着就招人烦，这其中，又特别招苏少爵的烦。
　　”唉唉，不是要叫我给你做小工吗？那我现在要干嘛，搞快点说，不然本少爷可过时不候，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一听苏少爵想耍赖，沐言晴立马收起嘻嘻哈哈的笑容，一脸肃容的给苏少爵安排工作。
　　我们一定要物尽其用，这一向是沐言晴的人生准则，美其名曰：“减少浪费，美化地球环境".
　　"等会儿你就负责帮客人点单、送餐、收餐具，扫扫地什么的······”。
　　“就这些，这么简单，好吧，那我现在就过去“。
　　”唉，等一下，我拿个员工衣服给你，你这样穿太贵妇了，都把我的客人吓着了“。
　　"什么，太贵妇，我这是纯手工做的，别人都说我很养眼，好吧，穿着很有型。你啥眼光，我不管我不穿”。
　　"别介啊，你穿嘛，你最帅，当然穿什么都好看“。
　　”为了省钱，我忍你。“沐言晴默默心里腹排。
　　平时店里不忙还好，沐言晴一个人都忙得过来，但要是遇到客人多，旺季的时候，沐言晴往往都是叫一个小时工来帮忙。 这两天刚好是草青树翠的时候，好多家庭都到这小孩倒山上来踏青，无数画家也频频上山来写生，所以，眼下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往常陆野早就颠颠跑来帮忙了，哪里轮得到苏少爵这个才认识一晚上的陌生男人。
　　”喂，你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我去给你拿衣服“。
　　”小苏呀，过来一下，我想再点个小饼干“，坐在靠窗边位置的老画家越爷爷才让苏少爵嗲过一次单就喜欢上他，你说这人比人气死个人嘞。
　　”越爷爷，给你点个荞麦无糖饼干吧，您血糖高，多吃粗粮，少吃糖，对身体好“。
　　“好，就听小苏的”。 越爷爷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
　　“切，不就长了一张有点好看的脸吗，搞得谁好像没有似的，过分”。 沐言晴一边咬牙切齿的想，一边手里不停的磨着咖啡。
　　这边还没完，那边就听一个奶奶的、脆脆的声音响起来。
　　“大哥哥，我想喝牛奶，吃小蛋糕”。 苏少爵刚想走动，就感觉裤管传来一阵拉扯的力，低头一看，发现一个大眼萌妹正抬着头，可怜巴巴的管自己要吃的。 苏少爵心下一动，俯身把这个奶娃娃抱了起来。
　　“你妈妈呢？“
　　”我妈妈在······“。 ”咦，我妈妈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苏少爵一听奶娃妈妈不见了，心里就紧了一紧，好似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毫无停留，苏少爵立刻就拿起扩音器，广播奶娃寻妈的语音。
　　”各位来宾，大家好，现在有哪位妈妈的小孩不见了，请素来服务台领取。
　　一边广播，苏少爵还不忘照顾奶娃吃东西，好吧，刚才是我大声了，确实有那么点魅力值在的，沐言晴心底暗暗的想着。
　　“沐言晴，帮我看着她，我要过去忙了”，说完，苏少爵就一把把这大眼萌娃塞在沐言晴手上”。
　　"哎，我我我不会带孩子“。 还不容沐言晴说完，苏少爵就一溜烟儿跑去给客人点单了。 剩下沐言晴和奶娃在这里大眼瞪大眼，两两无语······
　　”哇，哇·····“。 眼看这小孩马上就要开张大哭模式，沐言晴一下就慌了。
　　”你别哭啊，你倒是别哭啊，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哎哟喂，祖宗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了，你说你为啥要哭“。
　　”因为你丑，我要大哥哥哇哇······'. 沐言晴没想倒，这小奶娃鬼精鬼精的，知道谁有钱就跟着谁，这奶娃是长了狗鼻子吗？ 最后实在没招了，沐言晴只得抱着奶娃跟在苏少爵屁股后面打圈了。
　　没法子，这奶娃缠得沐言晴脱不开身，所有或都只得苏少爵一人干了。
　　“老板，来一杯卡布奇诺外加一块慕斯“。
　　”好“。
　　苏少爵淡定接单，磨咖啡豆、用90°水浇湿滤纸、加入咖啡粉、闷咖啡等一系列专业动作，有些甚至比沐言晴还细致。 一时之间，把沐言晴都看傻了。
　　随着苏少爵最后一个拉丝动作的完成，这杯咖啡也完成了。
　　”咔“。
　　沐言晴甫一回头吧，就看见一个举着摄影机的手刚放下。
　　不等对面摄影师发声，沐言晴就率先说话。
　　”你怎么能随意拍照呢“？
　　”您别着急，您先看看这张照片再说“？
　　说罢，就把刚才拍的照片调出来给她看。 靠在柜台上的年轻女子怀里抱着奶娃娃，奶娃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嘴里啜这奶，一脸可怜兮兮的向对面男子索要抱抱，而对面男子则一脸认真温柔的低头倾倒咖啡，再加上周围复古的环境，虚化的背景，感觉这就是生活在尘世的夫妻，平凡而幸福，美好而静谧。
　　沐言晴眼里很快起了一层水汽，眼前的景象突然让自己想起了父亲。
　　沐言晴小时候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沐言晴的父亲也想尽办法给她找来。
　　有一次，沐言晴被爸爸带去植物园玩，沐言晴看见旁边一个小女孩的洋娃娃手办特别漂亮，就非常想要，沐言晴爸爸也是立马就上前去询问了这款洋娃娃玩具在哪里可以买得到，对方家长回答是在国外定制的，再一问价格，三万美金······。
　　“这······”。
　　“您也想定吗，我这里还有这家店的联系方式，您可以联系那边，还有，这是我的名片，您购买的时候报我的名字，可以给您打折”。
　　“好，谢谢”，父亲小心翼翼的结果卡片，仿佛拿了好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沐言晴虽然当时非常年幼，但从小就会察言观色，所以，母亲经常说她是个小鬼精，脑袋灵光得很。
　　刚才父亲一听这个娃娃价格的时候，眉头就不经意皱起来了，这是父亲焦虑忧思才有的表情，虽然，这个价格让父亲十分吃惊，但骨子的涵养，还是小心礼貌的接过了对方的帮助。
　　待父亲回来后，一直到下午回家，沐言晴一直都没再提过这个娃娃手办，好像这个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虽然，沐言晴不知道三万美金是多少，但是，沐言晴觉得那个东西应该是很贵很贵，小沐言晴不要那个娃娃了，言言自己回家玩爸爸做的小木马。
　　沐言晴的家里就她一个小孩，虽然负担不重，但是，沐言晴的爸爸只是一个普通木工，大富大贵是没有的，为此，沐言晴的母亲经常吵闹，说父亲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即便如此，沐言晴过得还是非常温馨幸福的，沐言晴小时候几乎所有使用的东西都是父亲亲手做的，而且，自打沐言晴有记忆开始，父亲就一直不离左右，母亲的身影反而很少看到，但是，沐言晴仍然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小孩。
　　从植物园回去的次日凌晨，小沐言晴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枕边躺了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哇，好漂亮的芭比娃娃，这是给我的吗，耶，爸爸最棒了”。
　　原来，昨天回来后，沐言晴的父亲就连夜给给她做了一个。
　　可好景不长，就在这件事情没几天，就传来一个噩耗，“沐景明驾车不当，在高桥上失误翻车，现已无生命迹象”。
　　粉色的洋娃娃掉落在地上，门口的树还是高高的，正午的阳光还是那么炽烈，透过重重密密的枝叶打下来，沐言晴僵硬的回过头，看向了堂屋桌上还摆了一个苹果，那是言言留给爸爸回来吃的，但是，他永远的吃不到了。 天空还是那么蓝，阳光怎么怎么刺眼啊！
　　“言言，你怎么了”？沐言晴没有知觉的倒在了地上。
　　自此以后，沐言晴再也见不得苹果，一提起就不可控制的头晕，有时，甚至严重得要去吸氧。 而那个粉色洋娃娃，也已经成了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起初，沐言晴要每日抱着这娃娃才肯睡觉，近几年才逐渐好转。
　　“喂，沐言晴，你不干活，愣在那里干嘛，你身边是谁啊，你干嘛跟他讲话”。
　　苏少爵突然一回头跟自己讲话，给自己吓一跳。
　　果然，还是苏少爵不讲话要可爱一点，一讲话，能噎死个人咯。
　　“没，没什么”，沐言晴赶紧手脚麻利的把照片藏起来了，并在桌下偷偷与这个摄影师打了手势，暗示他不要声张。
　　没过多久，奶娃团子的妈妈就焦急的找过来了。
　　“暖暖，你怎么在这里，真是急死妈妈了”。 “妈妈，妈妈”，小团子一看见自家妈妈就兴奋得直蹬腿儿。
　　“我在好看的哥哥这里吃小饼干哦”。 “真是不好意思，老板，刚才我们就拍了几张照片，暖暖就不见了，真是多亏你们了”。
　　“没事儿，小暖暖很怪，一点都没吵，非常可爱，但是，下次你们要小心一点了”。
　　“好好好”。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匆匆离去。 母亲一边往回走一边小心翼翼的轻吻孩子的眼角，满脸都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虽然惊惶，但是上扬的嘴角不小心泄露了心底的满足，窗外的光束，打在母亲孩子紧紧相拥的身影上，无情的刺痛了沐言晴的双眼。
　　不知道当年自己逃跑不见的时候，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也想奶娃团子的妈妈一样，这么焦急的呢？ 也许她早就有自己的其他的小孩了吧，哪里还记得自己这个拖油瓶！
　　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就这样，苏少爵在沐言晴这里足住了一月有余，准确来说，是在这里干了一个月活儿。
　　记得苏少爵初来的时候，还是花开满山的春天，现在已经到了生机勃勃的夏季，在这期间，苏少爵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苏少爵，你的粉丝儿又来了，你快去”，沐言晴眼贼尖，老远就看见那几个小富婆儿的车从山下开上来了。
　　多亏苏少爵超高的颜值，时常来山上采风的摄影师就给他拍了一张照片，事后还传上网站上去了，就吸引了一部分的粉丝，没倒周末，就会有一批追随者到访，每次都点名叫他点单，但是，最气人的是，每次他们都使唤沐言晴去叫苏管事，因为她们发现苏少爵只听沐言晴的话，对其他人都置之不理的，她们不爽也没办法，不过，这些沐言晴都不知道。
　　沐言晴当然不想被使唤了，但是，这些富婆儿每次都给沐言情一笔价值不菲的消费，一看见钱钱，沐言晴那小算盘是打得啪啪响。
　　对于这些，苏少爵每次都很不开心，但一看见她那贱兮兮的财迷模样，还是勉强忍了。
　　“苏管事，给我来一杯美式，再来几个点心”，此人黑发黑衣，黑鞋，居然还有黑手套？但是身形颀长，容貌俊美，但是眼神咋怎么鸡贼呢？
　　苏少爵一过去就发现这不就是那个骚包的丁子峻。
　　“嘿嘿嘿，爵少，麻烦了”，丁子峻一见苏少爵过来，立马狗腿儿起来。
　　开玩笑，不会见风使舵的人儿就不是好人儿。
　　苏少爵一离开，立马恢复了人模狗样的样子。
　　沐言情从院子里进来的时候，正碰见丁子峻在悠闲的喝咖啡 、吃饼干，要是把那该死的脚从桌上拿下来就好了。
　　“您好，这里是不能搭脚的呢，顾客”，沐言晴尽全力好声好气儿的说话。
　　谁知丁子峻就像聋了一样，半天不动弹。
　　“嗯”？苏少爵一记眼刀杀过来。
　　“好嘞好嘞，您说的是”，丁子峻赶紧麻溜的放下了他的狗腿。
　　不得不说丁子峻那变脸的速度堪称奥斯卡影帝，让沐言晴刮目相看。
　　光影变幻，日暮渐进，天边的火烧云把整个小院映得红彤彤的，那树下的忙碌的苏少爵好似一个跳脱的少年，虽然辛苦得汗流浃背，偶尔也有抱怨不满，但是，当微风轻拂过自己的面庞的时候，苏少爵的心里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从天光大亮，日头正盛，到现在的夕阳西下，那为靠窗坐的黑衣神秘男一直为离开，表面上，黑衣男似乎十分狗腿，但实际上估计是因为苏少爵，黑衣男才对沐言晴勉强报以笑脸，那浑然天成的气质，腕间昂贵的钻表，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被随意扔在卓上的墨镜，几乎快忘记了苏少爵本来是什么人了。
　　这不是穿几天员工服装就改变的了的，沐言情再不明白，就是个傻子。
　　苏少爵要走了。
　　天青色烟雨，朦朦胧胧，沿着山腰蔓延上来，沐言晴徐徐点亮了院门口的宫灯，仿佛为即将远行的人留照亮前行的路。
　　苏少爵抹桌子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也越来越凝重，他知道子丁子峻已经明里暗里催了好多次了，可自己就是下不了决心，他知道，他舍不得，可就是不愿意承认。
　　抬眸间，望见沐言晴挂的那盏宫灯，心里一下就痛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只是她不说，她在用这种方式跟自己告别。
　　那厢，丁子峻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已经瞄了无数次手表，心里焦急万分，这里地势崎岖，山路险峻，到晚上更是寸步难行，现在不下山，那就只有等到明天早上了，但是现在集团正是生死存亡的时候，时间上哪里耽搁得起。
　　但是丁子峻却不敢去催，他虽然大条，但也看出来了，爵少这是对这小老板生了情谊，可能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不催还可以早点下山，要一催，估计不仅不能下山，自己估计也只有我晚上出去野炊，晚上就是“黑野炊”。
　　越到这时候，丁子峻也聪明的躲到角落里去窝着了。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苏少爵就朝门口走去，丁子峻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爵少，这是被自己感到了”？
　　还未来得及细想，那边就传来一声冷喝：“不是要下山，还不搞快”？
　　“来了来了”。 “爵少，您不给那位······”。
　　还没等丁子峻说完，苏少爵一记眼刀杀过来。
　　丁子峻识趣儿的闭嘴了。
　　丁子峻麻溜的给苏少爵把衣服递过去······
　　线性流畅吧的黑色卡宴顺着山脉蜿蜒而下，悄无声息的融入夜色中，安静的好似没有人来过一样，只有两旁晃动的树叶，树上惊起的鸟雀，昭示这这里刚有人离去吧。
　　上好的老红雕花木门外响起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我走了，沐言晴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你快走吧，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赶紧走吧“。
　　不知过了过久，门外终没有了声响，沐言晴知道到他已经走了。
　　熄灯，上床，盖被，睡觉，一切都看似跟平常一样。
　　一滴清泪缓缓沿着眼角滑进了被褥中，沐言晴心里爬起了一股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