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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5个年头 地下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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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场,灯光聚集在防护玻璃内一本残破的古书上,兔女郎举着最低价的牌子绕场走了一圈,坐在下面的富豪人士握着手里的号码牌跃跃欲试。
今夜到场的所有人的目标都是这本《曦玄奇异录》。
经过天商城的顶级鉴别专家鉴定,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真的,这个消息爆出,无论是对于盗墓世家还是古玩收藏者来说都是一块价值不菲的香饽饽。
“三亿美金。”拍卖官高声道:“最低价,三亿美金。”
纵使知道会出天价,坐在下面的富豪们还是沉默了几秒。
三亿美金,那是值一个五口之家过奢靡生活几辈子的钱,如今这家拍卖场却狮子大开口还说是最低价。
“三亿一千万。”
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三亿五千万。”
“三亿六千万。”
“四亿。”
“四亿五千万。”
……
楼下报价声此起彼伏,显得二楼四间挂着不同颜色窗帘的VIP室中诡异的安静。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报价,最后价格停在了七亿两千万,拍卖官不露声色看了眼二楼的四位贵客,拍下一锤子:“七亿两千万一次。”
“七亿两千万两次。”
话音刚落下,第二间红色纱帘的VIP室的红衣兔女郎撩开帘子,在纸条上写上一个数字后贴在信号枪上,对准拍卖官身后的圆盘。
她朝在场的人抛了个媚眼,同时改良过的信号玩具枪无声发射,一小根彩箭带着纸条飞出,钉在彩色泡沫圆盘上。
拍卖官上前一看,激动地喊道:“八亿美金!”
嘶——
楼下的富豪们倒吸一口冷气,不约而同朝二楼望去。
这家地下拍卖场是天商城时间最久、最大、背后势力最复杂的华远拍卖场,背后依靠的人是那个年仅十九岁就稳坐天商会头把交椅的明家独女。
而二楼的四间VIP室中,除了有一间是专门留给她的,其他三间都被天商城位居前三的南、林、韩三大家族大佬所占。
就是不知道,这随便一开口就是八亿美金的是哪家?
“八亿美金一次!”
富豪们眼巴巴看着那本书,默默叹了口气。
就是再爱收藏,也不能为一本破书耗尽家产。
看来这本《曦玄奇异录》要归红帘背后的主人。
众人都这么以为之时,“砰”的一声!
真枪发射子弹的声音划破沉寂,银色的弹头在拍卖官耳边擦过。
看似脆弱的彩色泡沫圆盘底部被射穿,里面竟是一块铁板,子弹在因巨大冲击力磨出的铁皮洞死死扣住。
青绿色叶帘被掀开,一个长相艳丽,穿着普通短袖白衬衫、牛仔短裤的女大学生吹了吹枪口的白烟。
她眼尾上挑,看向受到惊吓的拍卖官,俏皮地开口:“十亿喔。”
“?!……”
腿在微微打颤的拍卖官瞪大了眼睛。
众富豪收回目光,心里想着:不愧是顶级家族之间的明争豪枪。
这个女大学生,天商城的富贵圈里谁不认识?
明家独女明清戈的好闺蜜邹书澜,天商大学优秀生。
有明清戈罩着,即便她长了一张妖艳的脸也没人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而且她和明清戈形影不离,有她在,就证明那个人人闻之一震的明清戈也在。
这下还有谁敢叫价?
“十亿、十亿一次。”
“十亿两次。”
“十亿三次,成交!”
“咚!”
一锤定音。
天花板上的大球爆开,无数彩色的亮片飘下来,拍卖场响起热烈高昂的交响乐声,庆祝着青帘后的人获得了《曦玄奇异录》。
邹书澜目光掠过红帘,转身进入青帘内,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
藏在红帘后的注视着邹书澜进房间的西装男人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指尖摩擦着大拇指的玉色扳指,英俊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被发现了?”
房间里的保镖低下头,直冒冷汗:“韩少,这回弟兄们连面都没露,我实在不知道明小姐到底是怎么察觉的。”
“办事不力是你们自己的问题。”韩华景冷冷撇了他一眼,“再找借口,那颗子弹下次就是落在你们头上。”
华远拍卖场顶楼。
电梯一开门,邹书澜就不耐烦地吐槽:“韩华景那个神经病又堵在门口,还好你先上来了。”
透明的玻璃栏上,明清戈手里拿着冰川杯,幽蓝色的汽水里除了两片柠檬外全是冰块。
她摇了摇杯子,仿佛没听到邹书澜说的话。
这是她重生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第19个年头。
明清戈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因为脑癌死于20岁,意外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平行世界,本以为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没想到是从一个坑掉进了另一个虎窝——这个平行世界维持着普通公民自由平等的假象。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世上有鬼。
黑色低马尾被梨色绸带松松垮垮绑着,碎发随风贴在她的下颔线上,明清戈微微仰头,月牙散发银色的光辉,和她白的发光的皮肤毫无违和感。
“小戈,别担心,今天才七号,还有一星期才会满月。”邹书澜走上前,将拿到手的古书轻轻平摊在茶几上,“这本书我翻了几页,没看出个所以然。”
明清戈回过头,拿起书。
黄纸书页年代太久,已经发黄破烂的差不多了,山水画褪色发暗严重,早已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右上角竖着写了三个字。
——曦玄岛。
这本小书只有手掌大,名字是《曦玄奇异录》,老旧破损的很,内容不过十几页,除了第一页的曦玄岛画像,后面都是看不懂的字,像是鬼画符,又存在点规律可循。
明清戈按下茶几上遥控器的红色键,露天的顶楼升起了磨砂罩,两边连接合一。
这种特殊的磨砂罩的好处就是里面可以看得见外面,但外面却只能看到天台成了一个半圆的球型。
另一个楼顶上,手下操控无人机将无声的画面投放在大屏幕上,看到这一幕,韩华景冷嗤一声,“处处防备,真有你的。”
磨砂罩内,明清戈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第一页模糊不清的画像上,随即退后一步:“澜澜,退后。”
“好,小戈,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