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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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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姜错基本上就没有吃过几天饱饭,也就大一点之后能勉强靠自己吃上一天三餐,更别说穿什么好看的衣服,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就算看到垃圾袋做的衣服,也不会有什么波澜,再破再烂的衣服都穿过哪里还乎这个。而且这个衣服干干净净的也没有补丁,面料也很舒服,所以他是真的把这个当好衣服了。
姜错接过衣服乖乖去浴室洗澡。
时帆坐在床上看着被姜错关上的浴室门有一种捉弄人的心理,如果说原因应该是时帆小时候被姐姐欺负多了,心里多少产生了点报复心理。
但是他现在骗不了他姐只能转移人了,只能说姜错正好撞枪口上,果然小孩子真是好说话。
哇,真是个小倒霉。
他这样想勾起唇,心情非常愉快的从书包里抽出作业开始写。
现在的时帆非常能理解当时他姐的心情了,他现在真的很期待姜错穿这种幼稚可爱的衣服出来还要傻兮兮的被骗。
啧啧啧,好过分了。
一直等到最后一个句号写完,之后姜错才从浴室出来。
白色的雾气从浴室弥漫开来,姜错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
衣服果然很合身,但是他太廋了看上去就显得很单薄,嫩黄色的衣服后面还有一对浅蓝色的翅膀走起来一抖一抖的。
洗完澡之前长到遮住眼睛的头发软软的却全都撩到后面,一双眼睛也似乎弥漫了一层水雾,比起之前离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真是柔和了不少。
之前时帆把他接回家时也没有仔仔细细的打量过这小孩,现在一看……
嘶,这小孩长的真可以啊。
皮肤白皙,虽然年级小但却像是长开的状态,五官立体深邃,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挑眼珠很黑,眼型也很锋利就像鹰隼显得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味道,但是脸颊未消去的婴儿肥又削减了不少这种感觉。
“可以啊,小小年级就长这么帅”时帆跳下床上下打量了一番打趣道:“长大以后不知道多少女孩要魂牵梦绕了”
听到时帆这样说姜错有些不适应的低头,伸手扒拉了一下头发把撩到后脑勺的头发,重新弄的垂下来遮住眼睛。
“哎哎别啊,把头发撩上去才好看”他立马把手机打开切换到相机模式举起来说:“我衣服的交接仪式还没有完成呢”
姜错耳朵红到快滴血,站在原地踟蹰了好几秒才用一种豁出去的架势,把头发全都撩上去。等到头发全都撩上去,露出整个额头的时候,时帆这才发现他的左边眉骨上面有一条疤,看上去已经愈合很久只有浅浅的一条。
应该是姜错磕碰到,心道:还挺帅。
“咔嚓”一声时帆看了一眼照片,非常满意的开始欣赏起来自己的大作,心里并且非常不要脸给自己点评。
时大师依旧超常发挥,完美拍出一张伟大的作品。
眼睛刚刚从照片里移开,就看到姜错又把刘海拨到前面来。
这小孩不会是社恐吧?
时帆没有说什么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开始问正事。
其实就是姜错到底在哪个学校上学,不管怎么样明天又不是休息日,他不可能因为家里多一个人就不去上课。
“你现在几岁?目前在那里读书”时帆问。
“十一,在宜知”姜错说。
时帆轻皱了一下眉头,他听过那个学校就在那老巷子里头。简直是臭名远扬打架赌赌博,大家都说那是混混出厂地。
他自己对那个学校的印象也算不上好。之前他们班一个女孩子下了晚自习从学校回去,路过那个学校差点出事,被人拖进了巷子里,那巷子没有监控,如果不是有人碰巧从路边路过看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那女孩精神受了点刺激,请了半个月星期的假才来学校,他们学校因为这件事情还特意开了一次讲话,让所有人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但是从目前的接触看,姜错怎么看也不想是个品行不端的小混混形象。
而是个看上去很好说话,很好骗,非常容易害羞并且社恐的小孩。
但是转念一想那学校,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比如那边的学费也确实便宜,离这边也不算太远。
他感觉姜错应该是一个孤儿或则父母离异之类的,这上学的钱估摸着应该也是姜错自己凑的。毕竟他刚刚过去他家的那一趟,也没有看出那房子还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也不能奢求多好。
他有点想把他从这个学校弄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和他上一个学校的。
毕竟再怎么是宜知太乱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伤风败俗的事情没传出来。
其实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样也可以方便上下学回来,当然也是有一点点的私心,就是有时候一个人走太孤单了。
虽然他和魏文华都是一块走的,但是那家伙有时候看到球就走不动道,好几次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回来。他其实还是挺想要有个人陪着自己偶然走回来,也不至于那么孤单。
虽然听上去有些矫情。
但是他不知道以姜错这种性格会不会接受他的帮助。话说回来他俩现在的关系,顶多是合租关系,现如今也只能先把这件事情搁下,之后在打算找个那个好时间和他谈谈转学的事。
“你有手机吧”时帆把手机掏出来:“你加我一个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就和打电话”
姜错点点头从之前那件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是一个版型很老的诺基亚用的有些掉漆了。
看着那个诺基亚时帆一下子愣住了,但还是保持面上不显。
加上后时帆挥了挥手机道:“平常中午我都在学校里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我去接你回家吗?”
姜错把手机放回兜,听到回家这个词有些错愕的抬起头,心狠狠的震了一下,低下头捏着衣角声音有些紧:“不用…我”他清了清嗓子:“不用来接我,我知道路”
时帆盯着他看了几秒,其实他还挺想说那你来接我吧,但是他还是要脸的,他也实在是说不出让一个小孩子来接自己放学这件事情。
回到房间姜错脑子还在循环播放刚刚时帆说的话“要我去接你回家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回家这个词了,记忆里那个温和苍老的声音,他现在都快记不清了。
所以当时帆替代那个声音重新说出口的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点头。
在他有记忆起他的父亲只会喝酒打人,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以前年纪小经常走丢还被人贩子抱走过,如果不是有爷爷看到或许早就不知道是好是残是死是活了。
所以他从小养成了记路的习惯,不管去那里总是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就把路记下来,这样就不会再走丢了。
等到大一些后大部分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更别说来接他放学回家这种小事。爷爷不知道学校什么好什么坏,是别人看着便宜随便给他找的,爷爷还在之前都是爷爷给他交学费,走了之后只能他自己攒。
时间久了这种小事也无关紧要了,今天突然被提出来,就像有一片羽毛在心尖轻轻拂过,柔软中带着一阵酥麻。
但是他们学校一直不太平这件事情附近的人都心知肚明,市一学生出事后大家更是嗤之以鼻。
堵人要钱的,聚架斗殴的,更恶心下流的事情也有人去做。他在宜知更是清楚那个学校到底有多恶心,他伸手摸向锁骨处的位置,眼神沉了下来。
如果时帆真的要来接自己很有可能被堵,毕竟谁不知道市一的学生有不少有钱人。
就算没钱的就以时帆的长相,在他们那里也很容易出事,毕竟那个学校不少人可是男女皆可,不带挑的。
在个世界上难得有人对自己好一点,他不想连这一点都失去。
外边的门被敲响,时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我之前看你头发还是湿的,我这里有吹风机你自己吹一下,吹干头发就早点睡吧”
姜错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时帆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吹风机。他接过来时说了一句谢谢,但是他没关门,他总感觉还要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僵在门口。
时帆看着他,笑着说了一句晚安。
姜错愣在原地过了几秒,心里的疑惑被解开的感觉很奇怪会没由来让人高兴,他看着时帆的眼睛,笑着轻声的回了一句,晚安。
关了门他抱着吹风机回到房间里,头发的水珠随着发尖往下滴,吹风机的声音在嗡嗡作响,吹出来的热风像是要吹进他心里把那块陈年疙瘩渐渐抚平。
他从出生到现在比起恶意他感受过好意太少了,原生家庭的,学校的,街坊邻居的。那些恶意如利箭一样扎的他遍体鳞伤直到麻木,就算是带有目的性的好处也屈指可数。
好在长大一些后也渐渐体会到了,人间不完全的黑暗总可以透出一丝光来。
这光不用太耀眼,足够自己支撑着,活在这个世界就够了。
比如早餐店老板免费送的一杯热豆浆,比如在路边捡垃圾的爷爷给的一颗捏的有些发皱的糖果,比如烧烤店的秦哥,还有当时身为陌生人的时帆挺身而出的解释。
这些好意是他颠沛流离的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东西。
…
早上闹钟一响时帆立马醒了过来,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洗漱。他从小没有赖床的毛病或是说在这个家里他不能有这个习惯,他以前小的时候干什么都要时时刻刻争分夺秒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习惯。
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姜错也开门出来。
时帆有些惊讶:“起这么早?”
“习惯了”姜错说。
他俩下来的时候林姨正好把青菜肉丝粥端出来,看到他们俩立马笑着招呼他们下来。
时帆吃东西有细嚼慢咽的习惯,等到他把最后一口热牛奶喝完,姜错已经蹲在玄门关准备换鞋。
“走了?”时帆站起身勾起书包并肩和他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你确定不让我送你去?你来一次就记得路了?”
姜错点点头。
早上的店门早早已经开了,摆在外边的摊子也支起了架子。在冬天总可以看到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门前站着几个学生,豆浆,馄饨,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都是冬天的必点。
这条小吃街就在他们学校中间是个十字路口上,左转直走就是他们学校,右转也就是宜知就是姜错的学校。每天这附近的学生基本都会在这里买东西,价格实惠又货真价实完全不抠搜。
一到这里时帆就直奔面包摊那里,摊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奶见到他热情的招呼他过来。
“我昨天正好做了一个新蛋糕尝尝?”她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蛋糕不算大,两三口就能吃完。
是一个三明治形状的巧克力蛋糕,她说里面的奶油是她今天早上自己打的,里面还放了水果和巧克力豆,面包上也撒着满满的可可脂粉。
时帆喜欢吃甜食所以一来二去和这里买甜品的摊主混的很熟,每次有新品都会给他尝尝再让他提提建议。
他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奶油瞬间爆炸在口腔里,动物奶油就像冰淇淋一样不会很腻和里面的水果块完全中和在一起非常好吃,里面的巧克力豆他感觉有点像小型的麦丽素咬起来咔嚓咔嚓响。
“哇!好吃啊”他笑着竖了一个大拇指“可以批量生产肯定买爆”
“真的?哈哈哈,那行今天晚上加工多做几个”
等他付完钱把面包吃完才发现姜错还站旁边疑惑的问:“怎么了?”
姜错摇摇头提拉了一下书包,转身往宜知走,没走几步又站住回头对时帆说:“拜拜”
“嗯,拜拜”时帆被他的动作逗笑,挥挥手笑着回应他。
刚刚进校门就看到魏文华踩着点赶过来。
魏文华一脸习以为常凑过来说:“你一天天起那么早怎么吃个饭就这么慢呢,每次踩点都能看到你”
“今天不完全是吃饭慢”时帆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解释:“下午放学带你去见一个人”
“行”魏文华点点头又转头看向他一脸八卦:“男的女的?”
时帆抿了抿唇说:“男的”
话音刚落魏文华搭在时帆肩上的手嗖的一下立马缩回来,一脸震惊的说:“你你昨天去幽会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去拿作业”说着还特别细心的模仿了一下,他双手抱环住自己,瞪大眼睛努力装作一副良家妇女被欺负的样子。
时帆咬牙切齿的说:“你TM满脑子都是这个吗?”
他忍下心里想打死这个作精的欲望开始一遍一遍洗脑,都是穿开裆裤认识的好兄弟,再说他脑子不好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感情了不能这样,还有等会事情拜托他还是不要打死的好……
等到气消下去也只剩下无语了,他的性取向魏文华是知道的,也不能怪他会这么想。
“人家才11岁”时帆说“我再怎么样也不能去喜欢一个小孩吧”
“啧,其实也不是不能养童养夫,你…啊!”话没说完时帆卸下书包猛的朝他身上一甩,他怕这个大脑萎缩的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话,他会忍不住在学校把他打死。
所以他提前动手了。
魏文华被打的抱头躲在了一边走一边抱怨:“下手真狠啊”
“你这是欠的”时帆朝他比了一个中指,把书包重新背回肩上:“昨天晚上去巷子的遇见一个小孩看他挺可怜的,所以我把他带回家了”
“今天过来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晚上跟我爸妈那边说说话,同意把那小孩留下来”
挨完打魏文华倒是老实了不少,听他这么说也认真思考起来:“你爸妈长年在外边儿,你姐姐今年又外地留学了,你要是真想偷偷留下来不告诉你爸妈不就行了?”
时帆停下来,在听到这几句话的他恍惚听见在那个混沌模糊又撕裂的时空里,那个属于他13岁记忆的时空里,在那年的夏天他也听过一样的话。
“没事的,你看它这么可爱你舍得吗?你偷偷留下来不告诉你爸妈不就行了,放心我也会替你保密的”
双手渐渐攥紧像是要把指甲陷进肉里。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来,魏文华的教室离的远,加上他神经粗没有发现时帆的不对劲留下一句“卧槽”就跟着一群人往前面冲。
你姓时就要遵守时家的规矩。
这句话印在脑子里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是时家的人,而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时家人的就是在他13岁那年发生的事情,那件事情就像一根引线一点燃就能在心里炸个石破天惊。
在外人看来他从出身起就是众星捧月,毕竟他是时家的儿子,以后的时家这艘大船是他由来掌舵的。
所以人都知道他名字的寓意,就是希望他在有限的时间里,可以带领时家扬帆起航。
但是只有他知道这些东西就像无数光鲜亮丽的枷锁栓着他。
链条的头在时家手里,在他父亲的手里,独独不会在自己手里。他就是个提线木偶一样顺着他们的意愿,去走早已确定的剧目和动作。
他没有自由也不能打碎铁链,因为一但出现偏差,就会粉身碎骨。
在他们家,就连名字都被赋予了的使命。
时帆,时帆,在有限的生命里,带领时家扬帆起航。
13岁那年发生的事情就是他打断一条锁链的代价,就是他违背时家的后果。
火舌包裹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他歇斯底里又卑微的求饶。
13岁的他拼命的想爬过去却被死死按在地上,嗓子喊到叫不出声音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全部心血化为灰烬,还有那个唯一不属于时家的证明死在自己面前。
它的血流了一地,他就像一个垃圾一样麻木的坐在原地,抱着它已经凉掉的尸体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踏着月光亲手把它埋了,不在时家的院子里,在上次捡到它的那片树林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它不属于时家,死了也不应该埋在这座牢笼里。
他深呼一口冷气,心怦怦跳的厉害。
松开手,手心穿来一股钻心的痛。
下午最后一节课他们班照例正常放学,时帆照例站在出门的第一线队伍,魏文华照例不要脸的来插队。
“时帆爱死你了,这么冷的天还每天给我留位置,呜呜,太感动了!”魏文华站在时帆身边作黛玉抹泪状。
其实是某个不要脸的硬插进来。
时帆一脸嫌弃往旁边站了站道:“怎么你要以身相许啊?”
魏文华一听立刻矫柔造作,把声音夹起来捶着时帆的胸口说:“讨厌,人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你骗到手啊”
声音一出四面八方都向他们行注目礼,如果现在有个办法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个星球生活,时帆就觉得他现在肯定会立刻毫不犹豫的离开。
不,让魏文华离开。
他面前这位惺惺作态的脑残,一米八九热爱各种运动,看上去完全符合偶像剧里面那种运动型男主的本人却丝毫不在乎这些,不仅不在乎还不停往他这边靠。
魏文华的厚脸皮,时帆认识他开始就在思考了。
最终的结论他想大概是,因为他叫魏文华他爸估计是想让他成为一个有文学有才华的人没想到变成了“没文化”,并且大脑可能被打他爸打多了,才导致他一向不太正常。
TM的,想打死他的心情达到了高峰。
时帆在心里咆哮,但是他的素养让他忍住了三分钟。
出了校门他一巴掌扇在他肩膀上没好气的骂到:“我TM要是真能看上你,就说明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sb!不,死绝了也不会的!”
魏文华啧了一声,停下来在时帆的腰和大腿附近看了一眼,脸上染上一点点薄粉咳嗽了几下,才小声嘟囔说:“那什么,确实有点小,吃不消我这款很正常”
但时帆一向耳尖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然后慢悠悠的往前走。
到了宜知看到姜错正好从学校门口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看到他的时候姜错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子变的警惕,在学校周围看了一圈才走过来。
“我说了,我知道路你其实不用来接我”姜错语气里虽然带着不满,但还是能听出来很开心
时帆自己倒是没有感觉什么,并且自动忽略掉姜错语气里的不满,走到他身边把胳膊肘搭在他的肩膀上向魏文华介绍:“他叫姜错,我弟弟”
魏文华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把时帆拉到了一边悄咪咪的说:“你确定这是弟弟?”说完不确定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姜错,小声道:“你养他这特么和养童养媳有什么区别?你挑小孩还看颜值啊”
时帆翻了一个白眼,魏文华的脑回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的时候真的想掰开看看他脑子到底都装什么东西。
他完全没有力气已经不想再去解释非常敷衍的说:“啊对对对,像你这样的我都不收”
魏文华一听非常不乐意的锤了他一下骂到:“去你m的,老子这款很吃香的,不仅斩女还斩男呢,懂屁啊”
时帆轻轻扬了一下嘴角用一种笑似非笑的表情看了他一眼说:“真是不好意思啊,不懂”微妙的往下看了一眼嘲讽道:“真的,其实也没有那么大”
魏文华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了,c蛋的时帆!谁TM跟他说那个了!老子说的脸啊,是脸啊!!
时家。
“林姨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好吃的?!”魏文华熟练的换好鞋子,首当其冲走在第一线来到餐桌上:“WC,鲫鱼汤!”
“哎哟,都回来了?汤已经好了快来喝”林姨把碗筷放到桌子上看着魏文华的眼珠子都快掉到汤里的样子笑的停不下来:“小帆回来之前就和我打电话说你今天晚上要过来,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喝鲫鱼汤就特意多熬了些”
魏文华拉开凳子一副准备大快朵颐样子大喊道:“那我要喝三大碗!”
饱餐完时帆踢了踢他的脚,示意他吃完饭赶紧干正事,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后边还有个小的。
毕竟是他把姜错带回来的那就应该让他住的安心些,电话的事情肯定不能让他知道。
时帆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魏文华说:“姜错,我和这个哥哥还点事情要聊”随后又指了指姜错自己的房间说:“你要不要先回房间写作业?”
姜错没动只是看着站在时帆旁边的魏文华,他的头发很长垂头的时候都可以遮住眼睛,一下子冷不丁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总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姜错点点头,应了一声。
见他同意时帆立马拉起魏文华往房间跑。
进了房间魏文华若有所思的看着被关上的门,像是能透过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魏文华皱着眉看着被关上的门说:“我总感觉那个小孩很正常小孩不一样”
时帆把手机拿出来:“对啊,我也感觉”他抬头看着魏文华皮笑肉不笑的说:“毕竟是我的童养媳嘛”
魏文华啧了一声不再说话了走到时帆身边。
静了几秒,魏文华转过头看着时帆难得正经的说:“时帆,我说真的,不管怎么样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时帆愣了一下盯着手机点点头,他知道魏文华不是开玩笑的,他平常看着大大咧咧没脑子,但是对有的事却敏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