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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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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几乎所有人一见到纪南洵就自动默认为北·跟屁虫·昭也在。每次几个和纪南洵默认关系好的兄弟找他总会带几颗糖,以此表示对小学妹的“照顾”。北昭也会乖巧接过,甜甜的对他们回以微笑。几个人看到后笑的像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
当然了,最后糖果也被纪南洵“哄骗”到自己手里。
美其名曰,小孩儿吃多了糖不好,牙齿掉了就不好看了。
……
男人抱起身体松软的小粘人精走进浴室。
水温滚烫的水钻浴缸往外冒着热气,空间中仿佛有一丝旖旎的气息。
他把醉到昏迷的人抱到洗漱台上。
洗漱台台面的冰凉让北昭有些不舒服,皱着眉乱扭着身子。
“别动。”男人磁性低哑的声音打破房间里的寂静。
女人不满的哼唧着,才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好凶啊你—”
纪南洵一手揽着她的腰一边伸手拽过备用的白色浴巾,放置在她身下。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她衣服上复杂的盘扣。
给她伺候洗完澡,男人身上也差不多湿透了,活脱脱一个□□。
把北昭随意丢到软榻上,贴心的不忘给她盖上半床被子。
没错,就是丢。
他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暗骂一声。
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纪南洵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月光透过落地窗干净无暇的特制玻璃折射进来,穿过地毯,穿过随处可见的钻石,直到软的凹陷一块的床上。
小脸红扑扑的少女正睡得沉,被蒙在头顶的被角早就被丢弃在一边,因为喝醉加体质的缘故,身上的睡裙被扯得皱皱巴巴乱七八糟,好一幅月下美人图。
她并没有意识到有一双黑眸定在自己身上许久,久到什么时候?就看某人的反应有多大了。
纪南洵丢掉手里的毛巾,仿若无事,慢条斯理的给她整理睡衣,又环腰抱起,安抚好随时惊醒的小野兽,轻轻将她放在另一侧床边,盖好缎面光滑的被子,闭了闭眼。
似是在隐忍些什么。
起身拿起刚刚被丢弃在沙发上的毛巾,大步重返浴室。
水声停止。
天色有些蒙蒙亮。
男人掀起一角被子,俯身伸手穿过另一侧睡得正香甜的某人的腰间抱起,怕她掉下去。
北昭醒来时是被刺眼的日光照醒的。
小手照常往旁边一抓,已经成为她起床的一个习惯。
与往日不同,今天碰到的不再是早已凉透的床单,而是硬邦邦的,带点弹性的……
带点弹性的胸肌?!
北昭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搂着自己,还在睡着。
woc!
她伸出爪子存疑的、犹豫的、利索的扇了他一巴掌。
纪南洵本来就睡得晚,尽管没有起床气,但是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人扇一巴掌换做是谁都会不爽。
他皱皱眉,睁开眼睛就看到某人睁着小鹿一般明亮呆呆的眼睛,伸着作恶的爪子在他脸侧。
“一大早就来个‘友好问候’?你就是这么对待半夜伺候你的男人的?”
北昭看着他,默默收回嚣张的手,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把她的手剁掉。
“你居然还没去上班?纪大总裁什么时候公务不繁忙,居然也会睡懒觉了。”
纪南洵睨了她一眼,“某人喝醉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好意思说。”
被点到的“某人”心虚的挠了挠后脑勺,发现——
什么都记不起来。
男人靠在床头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
什么酒品?
喝完就忘?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她碰酒了。
“还记得你的约法三章吗?”
北昭正在回忆自己昨天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的经过,发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正苦思着。
什么约法三章?莫名其妙的。
啊!好像大概可能是狗男人拉着她一夜五次,孱弱的身子支撑着她作出的反抗。
“记得啊……怎么了吗?”
她心虚的回头看他。
“我也要约法三章。第一,出门在外禁止碰酒,一滴都不行。有人陪着也不行,除了我在;第二,以后在每日一做上要叫你昨晚喊我的称呼;
第三,我还没想好,先空着。”
神特么先空着,你以为在做填空题吗?
昨晚的称呼?
她昨天一整天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记得这个?她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正想着,男人起身整理被她扯的衣衫不整的睡衣。
北昭拽住他有些发皱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那个……我昨晚怎么回来的?我没做什么吧……”
纪南洵转过身,弯下腰靠近她,俯身用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侧。
玩味道:“昨晚有人拿你手机给我打电话,我把你接回来的。至于做了些什么——无非就是你拽着我的领带,从客厅,到楼梯台阶上,再到二楼的书房,储藏室,电竞房,客房,主卧,沙发,落地窗,浴室……”
北昭一脸震惊羞愧,红着脸两只手捂住他的嘴。
“停!别说了,别再说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太可怕了啊啊啊!!!
这辈子再也不想碰酒了。
呜呜北昭的一世英名啊——全部都、毁、掉、了!
粉碎!
纪南洵只是看着她从脸红到耳朵,到脖颈。
他一只手圈住北昭的两个手腕,轻而易举的从脸上扯下来。
“太太真是好兴致,昨晚带我玩了个遍。”
猜到是一回事,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北昭只听到心里的一个个防线崩塌,破碎。
她简直不敢相信,醉酒后的自己居然如此的不矜持!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如此的好色!
她羞愧难当,但四字真言——人之常情,活了二十四年,她也是头一回知道自己的酒品如此之差。
虽然理不在她这儿,但——
那咋了?北昭绝不屈服!
“你明知道我喝的不省人事还不拒绝我,只能说明你……毫无自控力,在美色面前也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况且,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也是人之常情。”
面前的男人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摩挲着她的两只手腕,垂眼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昭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挣脱着自己的胳膊。
片刻,只听他说:“怪我。自结婚以来,几乎夜夜笙歌。我们的身体早已达成百分百契合。昨晚你说你难受,我一心只想帮你纾解,”
“停!你别说了!”
男人笑着起身,拿上一早熨好的西装外套走出去,还不忘提醒仍坐在床上蒙被忏悔的红虾,“不早了,洗漱完下来吃点早餐再睡。”
北昭梳洗完,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下楼。
意外的是,并没有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从老宅调过来的林姨看她站着,瞬间明白些什么,笑道:“先生一早就吃完去上班了,走之前特地叮嘱我,要务必亲自盯着您喝完这碗醒酒汤,以防今日会头痛。”
说罢,把一碗褐色的汤端到她面前。
北昭持有怀疑的端起那碗温热的汤,看向林姨,“一定要喝吗?”
林姨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北昭闭眼猛地喝了一口,小脸瞬间皱了。
这什么东西?比中药还难喝!
这个狗果然没安好心。
午后晴朗,北昭换上一身水青色旗袍又去了那处私人园林。
原本是来这儿找寻灵感的。上次突发奇想想来这里试试看有没有灵感,没注意时间。拿了件厚重披肩就去了。
直到天黑才发现宅子里的电路没怎么通,再加上自己本身是有夜盲症的,于是就在走廊摸着黑,甚至忘记手机自带手电筒。
好在上次纪南洵没忽视自己的香香老婆自觉来接了。
北昭大学学的是文学方向,但实际却是一名在微博小有名气的插画师,经常发动头脑风暴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大胆,独创,充满金币的味道。
但最近遇到瓶颈,没什么灵感。粉丝经常在她微博评论区或私信嗷嗷待哺。
距上次更新已有一个月有余了,不然她也不至于天天出门找寻所谓的灵感。
夜幕将至,北昭兴致缺缺的提着小包走出宅门上锁。
原本纪南洵留了个司机接送她外出,但她一般不爱带司机出门。否则自己去哪儿干什么几点回来不出两秒那狗就知晓了。
太不自由了。
抵制一切万恶资本势力,从北昭做起!
她刚坐上自己心爱的小车车,就接到一个“噩耗”:周末大哥回国,务必带纪南洵回家参加接风宴。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没嗅到一丝灵感的美人更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