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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信物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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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就被顾廷瑾请了去。
大半个月没见到顾廷瑾,一见到他我就扑了上去。他揽住我,“回来了,在外祖家玩的挺开心?”
“当然开心了,你想我没有?”
“那你想我吗?”顾廷瑾反问。
“想啊!”我说。
“你到底想不想我嘛?”我又问他。
“纠结这个干什么?和你外祖家表哥表姐们相处怎么样?”顾廷瑾说。
“就那样。说嘛说嘛,你想不想我?”我不依不饶道。
“就那样是哪样?”顾廷瑾不理会我的诉求。
我恼了,“你到底想不想我?你不想我,我也不想你了。”
“我检查检查你的功课落下没?”
“一来你就检查我的功课,你先说你想不想我?”我安静下来,像是抓住了让他说‘想我’的筹码。
“你姐姐那儿…”
“ 嗷~~,你不想我~这么多天我都想死你了,你竟然不想我~”我不耐烦他转移话题,于是我利落的恼了。
“想。”
我停下了,“你之前说不想我。”
“我没有。”
“你死活不说你想我。”
“以后不会了。我就是有点不爱表达。”
我安静了。男人吗,内敛点可以理解。
“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表哥表姐妹们可有意思了。大表哥没怎么接触,就跟我说了几句话。小表妹很可爱。最可气的是四表哥,看着一身书香气,可飞花令竟比不过三表哥。还以为我飞花令最大的对手是四表哥,结果四表哥不争气,早早出局。可惜我赢了他,却害我输给了三表哥。”
“你赢了他,和你输给你三表哥有什么关系?”
“早知他不争气,就不下那么大力气了。”我道。
“……”顾廷瑾欲言又止。
“你三表哥输给你就好了哈。”半响,他憋出一句话。
我看着他的脸也看不出他是讽刺,就不搭茬。
“呃,对了,我大姐姐那儿,怎么了?”我问。
“你大姐又怀孕了,险些流产。你娘也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没告诉你们。这几天你娘一直在忙这个。现下你姐姐的胎才稳固下来。”
“你怎么不早说?”我有些懊恼。
“你也没给我机会早说。”
我想想好像是这样,于是道:“我姐姐现在怎么样?”
“你姐姐还好,就是现在在保胎,需要卧床不动。”
“姐夫呢?”
“这些天请了假,在照顾你姐呢。”
“嗯,这还差不多。”我看了眼顾廷瑾又道:“改天你陪我去看看她。”
顾廷瑾“……”
“今天我叫你来是要跟你说,我要和岑婉和离了。”
“岑婉是谁?”我道。
顾廷瑾哏了一下,“我名义上的妻子。”
“哦,哦。”原来顾廷瑾名义上的妻子叫岑婉。我有些心虚我竟然不知道。
于是我赶忙补救。“对对,赶紧和你妻子和离吧。”
“是名义上的妻子。”顾廷瑾看起来有些生气。
“啊,我知道啊。”不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是什么?
“她不是我的妻子,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顾廷瑾又强调道。
“啊。我知道啊。”我又接着喃喃说道“我知道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啊。”
顾廷瑾有些消气了,我有些明悟了,于是道:“你打算怎么和离?”
“你不关心我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顾廷瑾忍不住问。
我正色道:“哦,那你和她有什么样的关系?”
“她兄长在战场上为救我而死,临终前托我照顾其母与她。她有心上人,只是这些年不知所踪。她也不愿嫁人,奈何家中母亲逼迫:正好我那时不愿意娶亲,就娶了她,与她做了名义上的夫妻。”
“现在我有了你,她的心上人也回来了,于是我们打算和离。”
“我和她并无夫妻之实。和离后我会给她一笔丰厚的钱财,让她和她的心上人好好生活,也算一点我对救命之恩的回报。”
“哦,你决定就好。”我边说边琢磨着岑婉的心上人。
“我这不在跟你商量,你的意思呢?”顾廷瑾说。
“我没有意见,我觉得你的决定挺好的。”我说道。
“你觉得好就好。”
“她的心上人怎么样啊?很优秀吧!不然如何让岑姐姐等这么多年?”我忍不住道。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你不应该关心我吗?”顾廷瑾说道。
我不管他,继续八卦道:“还有他这些年去哪了?去做什么事了?”
“他是从商了,还是做大侠闯荡江湖了?”
在顾廷瑾渐渐黑下的脸中,我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到时候可以多给点钱财,咱别让岑姐姐吃亏。”我说。
“她吃不了亏。他情人这些年赚了很多钱财。”
“啊~”我有点惊讶。“她情人怎么赚的?”
“又说别人,你就不能说说我?”
“我说你做什么?你又没做错。”
“你对咱俩的关系没有什么打算?”他问。
“什么打算?”我有些不明白。“咱们不是挺好的吗?”
“年后我就去找你的父母提亲。”他直接说道。
“真的?”我高兴得蹦了起来。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
对呀!他和岑姐姐和离,我就可以和他订婚了欸。感谢岑姐姐。
我继续兴奋道:“得挑个好日子,到时候请出名的齐夫人做中人。”
“还有,得邀亲朋好友见证。”我接着道。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会不会太早了?”我爹娘会不会把你打出去?
“你什么意思?”他刚阴转晴的脸色又不好了。
“我才七岁。”
顾廷瑾沉默了一会下。“到时候我去和你父母提起这事。”
“到时候好好谈,狠敲他们一笔嫁妆。我娘亲可有钱了。”我道。
“不用,我养的起你。”
“那不一样,嫁妆是双亲对女儿的爱。”
“既然爱你,还能舍不得给你嫁妆?”
“那不一样,反正多要点。当然你的聘礼也要给的多多的。”
“这是我们祖传下来的玉佩,你收好。”他把一个细腻明润有些古朴的羊脂白玉的玉佩递给了我。
我仔细放到胸前。
“我,我给你什么?我匆匆忙忙的,也没带什么可以作为信物的。”我有些急。
“你的香囊手帕什么不行?”他道。
“不行不行,不够珍贵。”我连忙摆手。
“啊,我没找到信物怎么办?”我找了一圈,不由急道。
他剪下我的一缕头发,然后拿了我常带的香囊装了进去,并放在胸前。
“这就是最好的信物。”
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可莫名就觉得这样的信物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