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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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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这么看着我了,普威特。”
庞弗雷夫无奈地开口道。手中的试管冒出层层蒸汽,白色的气体薰得眼睛有些涩疼,她回头准备加上一小嘬蛇牙粉沫,便看到趴在台柜上睁着蓝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女孩,像是要把这瓶试剂盯穿似的。
她的心里被看得直发毛,手上的液体险些洒出。
“庞弗雷夫人,请问,”珍妮弗眼神亮亮的,“这是我要用的魔药吗?”
“我要和你说多少遍你才清楚,这个不可能这么快做好。”庞弗雷不客气地说。
珍妮弗有些失望,“梅林至上。”她跳下椅子,兴致缺缺地拉开了白色床帘钻了进去。
当焦糖色彻底消失后,庞弗雷夫人直直舒了一口气,咝咝声从不远处坩埚传来,一股不太友好的味道灌进鼻腔,她暗叫一声不好,小跑过去挥挥魔杖停止了加热。
安静的医疗翼顿时散发着一股烧焦的臭袜子味,呛得床上坐着的珍妮弗直咳嗽,她只觉得呆在这过圣诞节简直是噩梦。
卢平和张茵早就被庞弗雷夫人赶走去参加晚宴了,窗户上满上层层水雾,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色。深受柳克丽霞灌输的珍妮弗当然不会容忍顶这乱鸡窝去参加宴会,她一定要等到生发药水配好修复完成后再去,不过说不定就没时间参加了。
脑子乱七八糟的珍妮弗用左手支着头,右手在起雾窗玻璃上画了个奇丑无比的翅膀生物,一个恶劣的想法在心里生起,她的手指移动着,很快一股水流诞生直接盖在生物的头上。
“你真糟糕,丑东西。”珍妮弗朝它吐了吐舌头,恶狠狠地说道。她的手掌一拭便将所有擦得个干干净净。
透过小部分清晰可以看到霍格沃兹在飞雪中的模样,白色的积雪盖住了城堡的尖顶,漫上墙上的爬山虎几剩下枯藤,不远处的礼堂似乎传了些歌声。珍妮弗莫名感到忧伤,她回过身来,侧耳倾听着庞弗雷夫人脚踩地板发出的吱嘎声,手指有节奏敲着床板。
无聊和烦闷堵塞了空气,珍妮弗猛地躺了下去。后脑勺和仅有一层床单的床板亲密接触时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响声。
她疼得咝了声,伸手将枕头压在自己脸上。
“普威特小姐,不要制造嗓声,”庞弗雷夫人警告声模糊传来。
珍妮弗缩了缩脖子,将枕头移开了一点露出了眼睛。她对着惨白色的天花板眨眨眼,抬起了双腿蹬起了空中自行车。床头柜上堆着好朋友留给自己的东西,这让珍妮弗在无聊之余还有吃的可以吃。
她随手抓起卢平放的巧克力剥开丢进嘴里,苦后回甘的味道刹时占领了舌头。珍妮弗觉得放松,竟开心地哼起了歌。
还是卢平懂甜食。她想着。这应该是蜂蜜公爵的畅销巧克力吧。
她哼得是滚石不久之前才出的专辑,这个还是吉迪翁给她的礼物——为了补偿没有送她上火车的遗憾。吉迪翁和费比安是珍妮弗的双胞胎哥哥,与爱说教的姐姐不同,他们从珍妮弗记事起就天天把家整得鸡飞狗跳,柳克丽霞也就渐渐褪去了死板的布莱克外衣,她相比于沃尔布加,在管理孩子方面上要开明的多。
吉迪翁比费比安老实一点,珍妮弗觉得这应该是因为他比费比安早出生几分钟吧。两位哥哥自从当上了傲罗,呆在家的时间可谓眼肉可见得缩小了,而吉迪翁总是比费比安忙。对于这个事实,珍妮弗总忍不住疑惑。不是都是傲罗吗?难道管得事还不一样?
珍妮弗盯着天花板得眼神有些发愣。她又回想起了一些事。
自己似乎很久没见过茉莉姐姐了。
她当然了解级长的繁忙,可一天到晚自己都不见她人影。说到底,珍妮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
闲下来的大脑思绪很容易飘远,珍妮弗都快忽略掉自己被烧掉的头发了。
“dududu……”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击声响起。吓得沉思中的珍妮弗被拉回现实,她大叫了一声,身体重心不稳地倾倒,腿伴着被子摔下了床。
“梅林胡子——”她扒拉着床板朝着窗站起身,蓝眼睛里的惊恐都快溢出来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窗玻璃上映出一大块巨大的阴影,因为水汽模糊得分不清那是什么。庞弗雷夫人没有闻言赶来,她似乎是出去了,此时安静的医疗翼只有珍妮弗一个人。
“突突突”外面的那个东西好像不耐烦了,敲击声有跟着急促起来,震得玻璃颤抖不停。
珍妮弗咽了口唾沫,她下意识握住魔杖,手心里沁中的汗水让魔杖握上去滑.腻.腻的。
这样僵下去没有办法,霍格沃兹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吗?珍妮弗只觉得牙齿直打战。难道有人要谋害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尔文那张臭屁脸。
哦,真恶心。珍妮弗摇摇头,还是选择拉开了窗户。
一刹那,雪花混着寒冷的空气迎面扑来,化为刀刃般割在脸颊上。强风吹得珍妮弗头发飞扬,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呼出的热汽化为白雾满在眼前。
她看清了外面那个大家伙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只兀鹫,一只罕见金黄色羽毛的丑大鸟。
“恶,”珍妮弗皱了皱眉,她和那只兀鹫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兀鹫倒是不耐烦起来,它高高在上的扬着头睨着珍妮弗,那个神态就像是在说:“盯着我看什么看,你这个丑女。”
天,那个样子格外熟悉。珍妮弗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了。
门外响起些动静,听上去有人回来了。兀鹫拍拍翅膀,把脚上的信丢给了还没过神的珍妮弗,便头也不回地飞走。
嘴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珍妮弗急忙接住信,这个动作差点害她摔下窗台。
“呼……老天”,她擦擦冷汗,望了望远处上空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内心冒出一万点问号。
谁在这个时候给她寄信?她疑惑地移回身,抬手摸了摸信纸。
质量很好的牛皮纸信壳,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甜味。珍妮弗把信封来来回回翻看了好几次,冒似并没有署名。
会是谁?珍妮弗带着好奇心将信纸抽出,里面暖黄色的羊皮纸信纸被小心拿出。淡淡飘逸的斜体字体工整地躺在纸上,隔着纸张都能感觉到写信人的认真。
珍妮弗不禁感叹:“真好看。”
信的内容为:
普威特小姐:
您好,
很抱歉以这封信打搅您,可是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我想需要通知您,我于昨天深夜遇到了您的猫头鹰,它似乎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身体状况不佳,对此我表示抱歉,我会暂且照顾它一段时间,请您不用担心。
我注意到小猫头鹰的脚上有信件,雨水浸湿了信件导致字迹模糊,只有您的署名尚能看清,如果您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传递可以用阿尔科传达。抱歉现在才通知您,希望阿尔科的态度良好。
祝您圣诞节快乐
R.A.B
信上的语句得当,只是最后留名是缩写。珍妮弗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完了,布鲁克这蠢鸟遇到麻烦被人家捡到了,也就是说,她写给家里的信根本没有送到。珍妮弗坐在床上,在内心已经感谢这个好心人一万遍了。
不说他的兀鹫丑了,她想。
整封信写得非常客气,珍妮弗觉得自己的良心在遣责自己,又不是人家把布鲁克弄伤的,还要把猫头鹰给人家照顾,怪不好意思的。
珍妮弗挠挠头,爬到了床柜旁,并从兜里翻出了纸和笔。
还是构思一下吧。她自觉字不好看,尤其是看见来信者的字漂亮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珍妮弗简直羞愧到了极点。
“怎么写呢……”她转了转笔,“B先生,到底姓什么?”
还真是一名做好事不留名的先生啊。
“B先生?那是谁?”一个疑惑的声音冷不伶仃地在身后响起。
珍妮弗一惊,手中的笔吓得在纸上划出了一大条墨迹。
“梅……”她还没叫出声,嘴又被堵上了,“唔唔唔??”
蜂蜜黄油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珍妮弗使劲才将嘴里的面包咽下。
“咳咳我说……你们要闹什么鬼名堂?”珍妮弗顺着气,有些无语地盯着空气中悬浮着的那只手。
“受不了,真是的,能不能出点声音。”
空气闻言似乎被扯动了,一团透明布料刹时被掀开,从里面探出头来的詹姆朝珍妮弗得意一笑。
“怕你饿死,喝光医疗翼所有的魔药,”詹姆从袍子里翻出了一袋吃的递给了珍妮弗。
“哦感谢感谢,我的确快死了。”
与詹姆斯同行的还有西里斯,只见他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看来晚宴上的东西挺丰富的,”珍妮弗忍不住感叹道,这面包都比原来的好吃得多。“卢平张茵他们呢,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
“梅林,你的脑子怎么长的,珍妮弗,”西里斯说,“现在明显时间不对。”
珍妮弗:“???”
“我们没去,这是去厨房里拿的,”一旁詹姆像是在说什么滔天秘密般,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发现厨房,这可是霍格沃兹的厨房,知道怎么去的可能只有我们——梅林的裤衩,酷毙了好吧珍妮。
看着鼻子都快翘上天的詹姆斯,珍妮弗一时失语愣是吐不出半个字。
“我不相信你们跑那么早只是去找了个厨房,”珍妮弗果断道。
西里斯看上去毫不在意,“随便你怎么说。”
“你们没去晚宴,为什么还记着给我送吃的?”
“算是掠夺者圣诞节送温暖,你知足吧。”
珍妮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