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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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前前后后抽了十管血，又从头到脚拍了ct，差点在实验台上睡过去，等他模模糊糊醒来，雪莉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愣。
莫兰坐起身，屏幕上是一个人体模型，没有脸，器官和组织纤毫毕现，鼠标滑动，右边一行行数据跳出来，雪莉看的是心脏和脊柱的数据。
“我这具身体有什么问题吗？”莫兰问。
雪莉似乎才惊醒过来，眼神里带着还未散去的惊艳，就像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那样，莫兰默默往后靠了靠，总感觉这种状态下的雪莉有点可怕。
“具体的指标没那么快出来，”雪莉勉强维持那副冷静的样子，“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倒不如说这具身体完美得过分，各项指标均衡得如同假人，让乌丸莲耶看到了绝对会嫉妒到发狂。
莫兰说：“可是你似乎不太高兴。”
雪莉摇摇头，用极其严肃的语气问：“白兰地，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并没有，莫兰身体好，没有生病，不需要吃药，日常空手道锻炼也没有发现自己肢体不协调，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和上个世界年轻时候一样。
说到底，只有一点，“体力更好了，但这应该是男女身体构造差异造成的，”莫兰回想很久，缓缓地说，“所以你觉得我其实是魂穿？”
三十年后小说漫画行业发达，天马行空的幻想层出不穷，莫兰看过各种各样题材的小说，自然听说过穿越的不同种类。
比较特殊的穿越有两种，一种是重生，这一点他和雪莉从开始就排除了，一种是穿书，反正莫兰和雪莉都没看过以他们经历为原型的小说，估计也没人敢写。
莫兰的反问提醒了雪莉，她不确定地说：“贝尔摩德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吧。”
莫兰沉默片刻：“应该不会，她也许想过，但绝对不会写出来。”
另一种穿越就是来到平行世界，这里有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所以白兰地不得不变成莫兰，以免世界上存在两个相同的人。
莫兰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尤其是从伊森·本堂那里听说自己十七年前就在组织里时，他脑海里已经前后串联出一条合理的解释。
如果只是灵魂来到这个世界，那和毛利兰长这么像的人又是谁？为什么会被她附身？
“你至少应该知道这具身体不可能是你的吧。”雪莉半月眼说道。
当然啦，没人会无痛变性的！
“算了，先说说你在美国有什么收获吧，”雪莉凉凉地扫过屏幕上的人体结构，语气平静，“有什么需要你去美国验证的？”
莫兰默默捂住脸：“事情有点复杂，反正我十七年前就在组织里了，还认识了CIA的卧底。”
雪莉幽幽地盯着他，莫兰回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她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我说一件事，你别惊讶……”
“我觉得已经没什么能让我惊讶的了。”莫兰平和地接话。
雪莉：“……”
“你找到的这份资料我破解了一部分，目前已知的信息是这项实验是有关于克隆的。”
莫兰眉心一动：“我记得三十年后克隆方面也没有太大进展。”
“不是没有太大进展，而是涉及到伦理问题，”雪莉解释，“乌丸莲耶当时不感兴趣，你后来接手组织后也不打算再往这方面发展。”
莫兰皱了皱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这项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清楚，这部分实验记录没能破译出来，我怀疑这经过了多次加密，或者有一份对照表。”
莫兰不详的预感更重了。
雪莉说：“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怀疑你的身体就是克隆的。”
莫兰沉默了，他问：“你是指从毛利兰克隆出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克隆不可能变女为男吧。”
雪莉耸耸肩：“我的意思是你目前这具身体是克隆的产物，不代表从毛利兰克隆成你，十七年前她才刚刚出生呢。”
“为什么这么猜测？”莫兰直接地问。
“因为你十七年前就来到这个世界，按照你的说法，七年前你就成为了组织boss，这中间十年很可能是你谋划篡位的时间，但七年来你的经历是空白的，组织并没有因为你成为boss而像上个世界那样逐渐洗白。”
雪莉冷淡地说：“你明白的意思吧，白兰地，你自己也觉得这七年出了意外，我这里能找到的实验记录大多数在五年前，但整个项目的提出时间我觉得会更早一点，很有可能是因为你出了意外，我在努力救你。”
“但是我们都失去了记忆，”莫兰说，“假如我是克隆产物，那你呢？”
雪莉翻出一份体验报告：“我做过全身检查了，这份报告不会上传到组织的资料库里，你可以看看。”
莫兰接过那个文件袋，略过一张张图表，他直接看向雪莉在最后的批注“28”，问道：“什么意思？”
“我身体各个器官的年龄接近28岁了，”雪莉说，“说明我比原来的我年长将近十岁。”
说的很绕，莫兰理解了她的意思：“这就是你的身体，十年前你就来到这个世界。”
雪莉点点头。
“那现在问题来了，这个世界的宫野志保在哪里？”莫兰问。
雪莉耸耸肩：“我猜，你失忆前认识她并把她藏起来了，等到某一天你会碰见她。”她笑了一下，“白兰地，从德沃斯、波本到贝尔摩德和姐姐，一个个人你都安排好了，时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控制欲挺强的。”雪莉点评道。
莫兰忍不住辩解说：“这可能是因为我知道意外会发生，才会做出这些安排。”
雪莉说：“难说，你那时候应该不知道克隆的实验，你这些安排可能不是用在你身上的。”
而是用在我身上，雪莉心里默默补充最后一句，或者波本身上，等他们这些卧底联合起来。
莫兰想了想，觉得雪莉说的在理，而且对她来说，时间不算是太宝贵的东西，她不需要急切地探究掩盖在重重迷雾后的真相。
“反正我没有侦探那样强烈的好奇心。”莫兰心安理得地说，“该着急的人不是我。”
是的，着急的人不是他，是把波本派出来，又让贝尔摩德回国的朗姆嘛。
雪莉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交换了情报和猜想，莫兰便被她赶出实验室：“去休息吧。”
莫兰：……
虽然但是，刚刚聊完这么刺激的东西，他已经不困了。
眼下已经到了初秋，天色渐暗，晚风拂过楼宇，带来一丝凉意，偶有几片黄色的枯叶打着转缓缓飘落，莫兰走出研究所的大楼时正好看见叶子落在地上，他捡起来揉了揉，便扔进了垃圾箱。
路灯和灯牌足够明亮，但莫兰一下子从灯火通明的大楼走到户外，视野有些模糊暗淡，他几乎产生一种前路不明、孑然一身的错觉。
莫兰突然有些想笑，上个世界那三十年他都不曾有过这么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时候，怎么现在反倒开始恐慌了呢？
他打车到安全屋附近，看着街边一栋栋小别墅亮起灯光，恍然明白了，上个世界他紧绷着精神，在组织挣扎向上，哪有时间内耗呢？
简单来说，所有这些多愁善感都是闲的，每天为生存而挣扎的人从不考虑这些。
莫兰无奈地想，兜兜转转三十年，自己居然还能重温少女时代的心态，倒是得感谢时光机。
如果他这样自由的人都这么想了，那雪莉呆在研究所岂不是真正的暗无天日？雪莉知道了也一定会笑他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实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