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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倾城之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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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致又惊又喜,喂她喝了一点水连忙又关心道:“小八,你肚子饿不饿,姐去给你做吃的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小八拽着林风致的袖子摇摇头:“姐姐,我不吃,姐姐,不要走。”
“好,不吃,等你饿了我们再吃。”林风致抱着小八坐在阴冷的屋子里,小七默默地将屋子里面的火堆给点燃。
暖黄的光亮一点点照亮整间屋子。
“姐姐,你要好好活着,小八要姐姐好好活着。”
一颗颗滚烫的泪水从林风致的眼眶中滚落,上一次这么痛彻心扉,是小学妈妈去世的时候。
“好,姐姐答应你,姐姐以后一定活得快快乐乐的,小八,你不要走好不好?”
“小八不走,小八要一直保护姐姐......”话音落,小八的手缓缓从林风致的脸上滑落。
泪水汹涌而出,林风致抱着小八无声地哭泣,从小到大无数的离别与磨难让她习惯了无声落泪。
一直默默跟随在身边的小七蹲在火堆边嚎啕大哭。
天色微明的时候,林风致买来柳木棺材,和小七一起将小八埋葬在后山向阳的坡上,太阳出来,沾满露水的黄色太阳花在微风中频频点头。
她这时才知道,小八叫林微微。
两人从山坡上下来,林风致开口道:“小七,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两人一时又沉默下去,走出一段路林默停了下来:“姐,我们现在去哪?”
林风致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双眼:“去大姐家,把你六姐姐接回来。”
“哪去了?我问你孩子哪里去了?”大姐家的砖瓦房内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
“你既然把孩子放我这,要养要卖那都是我的事。”
林风致瞪圆一双美目:“你把孩子卖了?!”
大姐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
“你卖哪里去了?”
“哎呀,那也是个好去处,比在我这舒服多了,而且再过几年我家丰丰就要娶媳妇了,你也知道他的情况,不多攒点银子,谁家愿意把孩子嫁到我家。我这样做,对小六和丰丰都好。”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孩子卖哪里去了?”
大姐从来没见过自己五妹妹这副吃人的模样,登时什么都说了出来:“秋.....秋香院。”
“你把自己妹妹卖去了妓院?!”
“老鸨说了让她做清倌,不接客。”
“你这话骗鬼,鬼都不信,骗骗你自己那可怜的良心吧。小七,我们走。”
赶到秋香院的时候,整栋花楼一片花团锦簇,林风致乘乱溜进去,牌楼上,小六一身湖蓝色襦裙,秀丽的面容薄施粉黛,活脱脱一个美人如玉。
林风致指着上面的小六问旁边的人道:“大哥,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识字呀,秋香院花莲姑娘拍卖初夜。”
林风致眉头一皱,目光落到戏台边浑身脂粉气的老鸨身上。她从桌子上顺了瓶酒,扯下旁边姑娘腰间的手帕子,一边走一边将脸上的黑灰擦干净。
等到她走到老鸨面前,一张惊世的容颜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她吸引。
“妈妈桑?”
老鸨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姑.....姑娘你是做什么的?”
林风致微微一笑,楼里不管男人女人皆为这通身的风流给酥倒。
“卖身。”
“什么?”这简直就是天降摇钱树啊。
“来人,快看座!看茶!”
林风致缓缓坐下面带微笑地望着妈妈桑。
“姑娘,你来卖身,是打算要多少卖身钱那?”妈妈桑模样怯怯的,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付不起一个姑娘的卖身钱。
“不要钱。”
扑通,妈妈桑腾一下在椅子上没坐稳摔了下去。
“什么?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我要她。”林风致伸出青葱玉指一点小六。
小六眼中是止不住的震惊。
“要她?”
“没错,这场拍卖的主角换一个,把她给我扔出去。”
“来人啊,把花莲给我扔出去。”犹豫多一秒都是对眼前这棵摇钱树的不尊重。
小六回过神来想说话,林风致用眼神制止了她。
眼看着小六被扔到大街上,林风致伸出手。
“做什么?”老鸨一愣。
“卖身契,她的。”
“这.......”
“顺便再给我拟一份。”
“来人啊,把花莲卖身契拿过来。”
轻飘飘的卖身纸落入林风致手中,望着上面鲜红的手印,林风致毫不犹豫地将小六的卖身契撕成雪花一样的碎片,抬手一抛洋洋撒撒地落到街上,小六和小七的背影在纷纷扬扬的纸片中越来越来模糊。
“妈妈桑,给我梳妆打扮吧,”
林风致只是简简单单地穿一套素练衣裳,全部头发用玉簪挽起,饶是如此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妈妈桑过来询价她描着眉道:“一千两。”
“一千两?一千两白银是不是便宜了些?”
“黄金。”
“这.......”
“就按这个价格。”
“行。”
秋香院来了个绝世美女这件事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都,一时间就连雅阁都座无虚席,众人都争先恐后地想要一睹玉容。
林风致带着一张轻纱只露出一双美目,底下的人被这神秘感弄得愈加疯狂。
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一出,全场没有一人有异议,大堂下面将价格加到了五千两黄金的价格,接下来就是雅阁里面的那些人在那神仙打架。
慢慢的只剩下天字号和地子号两间雅阁的人还在较劲。
天字号的人喊价到一万两,地字号的人紧跟着喊一万两零一两,简直就是有些恶趣味。
“一万三千两。”
“一万三千零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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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两。”
地字号里一阵慵懒的人声飘了出来:“两万零一两。”
天字号雅阁里传出一声冷哼:“烂泥扶不上墙。”紧接着,里面人去楼空。
地字号挂着的纱帘被一阵风掀开,一张略有些熟悉的小麦色精致脸庞撞入视线,只是之前那一双眼中肃穆庄严,现如今竟全是玩世不恭。
男人抛下酒杯伸了个长长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