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要回头（4） 为善为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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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不去。”
“随你，只不过你可能会遇到狼，女鬼……”
徐照想到那些人死前凄惨的长相，挣扎片刻，“我跟你去我知道黑房子在哪？”
陈青假意捂嘴惊呼，“这么巧，我也知道！”
二人双双跑到绿色房屋附近。
原先绿色房屋不知何时屋顶变成黑色，屋里有盏小灯，莹莹亮着，看外表，乡间小屋，一眼望过去，就能让人心生好感，引诱每一个疲惫的旅客进入，享用完香喷喷的烤鸡腿和涂上丝滑奶酪烤的焦脆的面包，睡在阳光照拂过的棉被间，幸福油然而生。
“徐照，你傻笑什么？”一阵用力拉扯，唤醒了他的美梦。“我，我…”
“被迷了心吧。”
“那你为什么没有？你怎么也知道黑房子在哪？”
“跟你一样。”陈青敷衍回道。
她小心翼翼拧动门把手，刚开一小口，浓重的血腥气涌出来，她有犯呕的冲动，但胃空空如也，探进一个头观察，地上一具骨架。除了头颅是完整，眉中心一个洞，往下全是骨架，上面到处都是啃食的牙印。
骨架排列的整整齐齐，任何人一进屋子，马上能看到，这是警告！
她拿走了屋子中的部分物资，而那位屋主在贵妃榻上丝毫没有动静，陈青决定冒险一试看看屋主长什么样，她才能更加理清逻辑，努力探头。
一张狼脸，嘴角处还有血红的肉丝，像宝宝一样安静蜷缩在贵妃榻上。
真是意外的惊喜！
陈青和徐照走在路上，边吃边聊。
徐照吹嘘，“我跟你说，这种小山头，我一进副本就知道是私人的。刚才那个乡间小屋其实可以算度假的庄子。我们进来的那个湖是挖的，里面人为养殖鱼，有钱人真的闲的无聊。”
陈青接下了话，“那有钱人会到这种地方开趴嘛？”
徐照更加吹嘘的起劲了，“我有几个哥们，家里有钱。追求刺激，就到这种山上射猎。”末了他压低声音，“还有的开淫/趴。”
听到这，陈青突然止住不动，她对着徐照说:“我一点线索了，但我需要实践。”她看着徐照突然惊恐的眼神，安抚道：“是我实践，怎么会让你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徐照想起白天时陈青疯狂砸门窗的样子，诚实道：“是的。”
“我在多数情况下，是很有原则的人。”
接着陈青回头了。
面前的万物都失去鲜艳的色彩，变得冷清萧瑟还有一丝鬼气。地上的厚厚的落叶，变成薄薄一层，下方露出骨头，她蹲下身，把上面一层落叶扫去，一层又一层骨头互相叠加，自己初入副本，听到的嘎吱嘎吱声，是踩碎骨头发出的。她站起身准备招呼徐照过来，天爷啊！她总算知道，那几个人为什么会疯掉了！
徐照肩上趴着几只女鬼，正对他垂涎欲滴，他们都很年轻，有的甚至穿着校服，死前被侵犯过，衣衫不整，口鼻处流出泥土和血液的粘合物。
不用想，自己肩上也有。
进了副本，耳边一直有呢喃声，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进了林子，一直有女鬼趴在众人肩上。
徐照接收到陈青怜悯的眼神，慌了，“别这样看着我！你看到什么了？”
陈青再次蹲下，背靠在树上。
“徐照，我们一直被规则玩弄着，但也被规则保护着。”
“巡林员，巡林员，，我有困难！”陈青突然提高音量喊起来，徐照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痛心疾首，“你不要命啦万一引来‘警察’怎么办?”
“那就干它！”
陈青心里也没底，等待过程中她同徐照分析了这个副本。
“我听到你说开淫/趴，私人，结合我看到，闻到的类似石楠花的味道，推断这里曾经开过一个派对，女鬼是受害者，狼是人变得，‘警察’跟狼同流和污，所以他变成一个只有完整头颅，而头颅以下全是骨架的怪物。甚至在死后‘警察’依然选择做狼的走狗。规则第二条其实就告诉我们怎么出去，找到巡林员。而女鬼是问路者，无论怎么指，他们都无法回家，只能被困在这永生不得超脱。”
徐照弱弱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女鬼也不一定是受害者吧。”
陈青听到这，想给他一个大鼻窦。“因为你没进房子，也没回头，当然不知道。”
她还隐去了很多信息，徐照看到的只是障眼法，而她回过头看到的才是真实的副本。那些被侵犯的女生死后被埋到地下，所以落叶下是成堆枯骨。“那么年轻的生命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怜。”
一旁的徐照接话，“我们开趴，叫的都是自愿的。他们也不一定无辜。”
陈青狠狠瞪他一眼，“那些女生甚至部分是初中生，高中生，他们身上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越讲到后越觉得索然无趣，本来就是不同世界，因为副本聚集到一起，结束后大家各走各路，康庄大道任你走，羊肠小路我独行。
她选择闭嘴。
在巡林员带路时，她忍不住给徐照添点堵，“还记得进林子听到的声音吗？其实一开始就有好几个女鬼趴在你肩上呢！”
徐照大惊失色，慌忙拍着自己的肩膀。
徐照已先行一步离开副本，陈青瞧着眼前的窗口【是否离开副本】，暂时置之不理，转而对着巡林员用斩钉截铁的口气说道：“你是山鬼。”
那巡林员微微笑了起来：“你是怎么猜到的？”
“推断，有人开始就没有遵守规则，但你一直没出现。所以我只能认为山鬼就是其中提到过的一员，警察，王婆被我排除在外，至于土匪，那是一条迷惑人的线索，最后只剩下巡林员。其实都是推测。”陈青挠了挠头，略有些羞涩，“刚才问你就是想诈诈你。“
快速使出镰刀，直接割下山鬼头颅。
没想到，山鬼还能开口说话，“小姐，你有一段时间跑路，或者等死。杀了我并不能完全通过副本。”
陈青对着那颗头颅讨好道：“那你告诉我一点点消息呗。”
头颅闭目，拒绝与她交谈。背包里的薇尼进了副本就不敢出来，要她有什么用。
下山就出副本了，那在这个副本里谁最想出去?
是问路者，那些女孩的灵魂，渴望离开，渴望回家，渴望自由。
所以才会在死后问路。
灵魂未着落处，四处游荡。
“我给你们念一段经吧。抱歉帮不到你们什么。”她微微弯腰，鞠躬。
“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为善为恶，逐境而生。轮转五道，暂无休息，动经尘劫，迷惑障难。如鱼游网。将是长流，脱入暂出，又复遭网。以是等辈，吾当忧念。汝既毕是往愿，累劫重誓，广度罪辈，吾复何虑。”
陈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灵魂脱去了附着的污泥，向她扑来，低声向她道谢，副本崩塌于眼前。
【副本结算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要回头（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