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好多韦斯莱 “…… ...
-
“……就是这样，把这个火柴变成一根针过后，再看接下来怎么教。”
来到变形课教室听了麦格教授的小课后，伊登咂了咂嘴，略显茫然地看着这根火柴。
“我要是气急了……”
“火柴管够。”麦格平静地看了对方一眼，顺手就把一旁的作业拿了起来，坐下批改。
变形术对物品的大小和形状有严格限制，需要巫师事先对变形的对象充分了解。但就麦格教授本人而言，她至少还不能凭空变出火龙。
现在对于伊登的问题是，他可以特别了解那几根针，他也可以了解他之后所有的所需变形物--但他不能在长时间的魔力输出里保证同样大小的魔力。
伊登挠了挠头，抽出魔杖，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面前，特别标准的施法手势和咒语--
“……针……针……”伊登都要看成对眼了，但他的魔力输出不是在中断就是忽大忽小。
现在伊登的施法路径跟个漏斗一样，到了窄口就激流勇进快速施法，等到宽敞的时候就慢慢的蠕动好似要冬眠，没有办法使两条线平齐。
“啧……”伊登想把火柴烧了。
“不要急。”麦格抽空抬头看了一眼，似是感觉惨不忍睹，又低下头改作业，“我的一部分学生在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试了好几节课。”
“谢谢您，麦格教授。”伊登合目，拿着魔杖的手都感觉不太自在。
之前奇洛提到过要“自己感受自己的魔力，而不是去照书搬”。伊登觉得很有道理，他准备试上一试。
脑子里明确的一根针出现了，伊登尝试着感知自己的魔力，试着把眼前的火柴想象成一根针……
很快，他就感觉到身上有一种难受的感觉--像是胸口堵着一团棉花，你不能把它咽下去，哽人；你也无法把它夹出来，够不到。
于是乎他尝试着将宽口缩小变窄……
“怀特教授？”麦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看着对面一副便秘状的伊登，“怎么了？”
太对味了，这就像便秘。
伊登觉得自己要疯了才会觉得这团棉花不上不下，非要把魔力都团成棉线，于是他决定直接加大魔力输出，窄口直接扯宽。
获得了燃烧的火柴。
叹了口气，伊登对着疑惑的麦格教授一笑：“没事，我想我找到了关键。”
在经过漫长的一下午，麦格的作业都是反复看了几次，批语都写了一堆时，伊登的针可算是变好了。
相对于学生不是特别标准的大头针或半成品针，伊登这个还算是能拿来用。
“……好好休息吧，怀特教授。”麦格看了看对方变出的玩意儿，叹了口气，“恕我直言，任重而道远。”
此时桌子上趴着的一摊软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比了个“OK”。
在最后的时候，他才将魔力搓成一股细线，稳定而又持久地将目的达到，虽然累，但他也感觉脑子清明了不少。
就像棉花烧了个洞，便秘用了开塞露一样，伊登觉得他悟了。
在礼堂再次匆匆对付几口，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然，当然……Fumo Confundus（迷雾缭绕）.”伊登轻声念着，魔杖泛出丝丝雾气，但不像之前那样清透，而是已经蕴含了一部分魔力，能够干倒麻瓜和部分小巫师了。
伊登又使了个旋风咒将残余雾气吹散，这才坐下补笔记。
“……记第十三次灵魂转移术研究……
……实话说神秘人应该是借阅了禁书区的《黑魔法大全》，但我一个学麻瓜研究，魔力低微的野路子，翻开那些书的时候真的不会第一时间被夺舍什么的吗？……
……之前有本书冲出的人头除了吓唬那些学生，没有什么恶意，我才能一巴掌给按下去--下次要再冲出个什么，估计被按下去的就变成我了……
……邓布利多安排的夜巡时间就在今天，晚上我去偷偷的看一眼，真的，就一眼……”
伊登写完，稍微晾了晾纸张，就合上了笔记。
晚上还要跟费尔奇巡逻，他最好还是准备一下。
夜晚的霍格沃茨十分静谧，月光倾泻在塔顶，学生们或在寝室，或在休息室里休息娱乐。温暖的宿舍和温暖的床等待着他们。
因此相对于外面阴冷的走廊，伊登举着魔杖给自己套上了弱弱的保暖咒，又亮起了荧光咒。
“谁会放着寝室不待出来吹风啊。”伊登吸吸鼻子，魔杖的光被他调节成最暗，方便他适应黑暗环境。
还没等他抱怨完，远处有一点动静，伊登不得不举着魔杖快步过去。
“谁？”
“站住！”
荧光咒的光和煤油灯的光撞在一起，双方在转角相遇，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大为吃惊。
“教授/费尔奇？”
“你见到红头发的两个格兰芬多学生了吗？”费尔奇只是短暂地愣了愣，但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向对方告状，“这群坏小子，我哪天一定要给他绑起来吊天花板上，让他再也不能乱跑！”
吊天花板？
伊登下意识后撤一步，然后对着疑惑地看着他的费尔奇说着：“没有，我没见……”
两团火红团子在雕像的后面挪动了一下，准备逃跑。
“……没见着，也许在你来的路上忽视了什么，我去那边看看。”
“好的教授，千万不要放跑他们。”
费尔奇瞪着眼睛，呼哧呼哧地举着煤油灯又离开了，一路走一路上还在念叨着什么。
“我可能在哪里见过你们，韦斯莱？”
伊登面无表情。
“是什么促使你们离开了你们温暖的被窝？”
“教授……”弗雷德痛心疾首地掩面，仿佛自己快死掉了，“我们还记得您高超的飞行技巧……”
突然想起因为这事之后差点被奇洛销户。
“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二位的鲁莽决定。”伊登眼一闭就想起了之前被痛殴的经历，杖尖的荧光都不自觉地亮了不少，“然后回吧，就不告诉你们院长了。”
“教授您的大恩大德……”
“不过还是得准备准备牛皮纸，写个检讨。”
伊登将光再次调暗，眉眼弯弯，在阴影里藏着的脸莫名有些狡黠，看着双子跟打了焉似的沮丧回头，给对方补上幻身咒就目送他们离去。
他们按这个路线回去包遇上费尔奇的，给他们送个幻身咒免得费尔奇又给自己送来，等那俩回去说不定还能薅点好感。
伊登叹气，拎着魔杖又向远处走去。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伊登还躺在床上准备窝窝被子接着睡。然后他的脑子里迟钝地转了一圈，好像上午还有高年级的课。
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打个哈欠迅速穿衣，就缓步走到办公室，趴在桌子上懒懒地望着旁边的书。
麻瓜研究类的书，黑魔法类的书，灵魂方面的小本子……一眼看过去真的有点累。
伊登干脆闭上了眼，准备就着桌子睡一觉。
“叩叩。”
两声敲门声将伊登唤醒，无奈间将魔杖一挥，门外站着俩火红团子。
“……写那么快，效率够高啊，昨晚睡了吗？”伊登略有些惊讶，接过两人的一沓纸，写得密密麻麻的。
一翻下面第二张，干干净净。
伊登一挑眉，看向对方。
“教授您没说字数，我们就看着写嘛。”弗雷德没回答，嘴角一扬，大大咧咧地说着。
“以及谢谢您的幻身咒。”乔治补充着，同样笑着，“回去路上我们就遇到费尔奇了，但他没看见我们，就猜是您的幻身咒--我们在学长学姐的书上见着过，还没来得及学呢。”
伊登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招呼着两人坐下。
“行了，有事说事。”伊登将东西收好，一副马上出门的样子，“不能是为了道谢来的？”
“嘿嘿，哪有啊，教授您忙，我们先走了。”弗雷德笑笑，拉着乔治就溜了出去。
伊登笑了一声，远远地跟在对方后面就去教室了。
七年级的麻瓜研究课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算是单独的麻瓜政治宣传，而是变成更加强调《国际保密法》的课程，里面再夹杂着一部分往前几年级的所有理论知识……
伊登只好祈祷着他们都能听上一听，免得在自己拯救从前亦或是未来的自己前，被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
“……1689年签署，1692年正式成立，不要把时间搞混了，这个时间搞反了阅卷不会给你分的啊。”伊登终究是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也许学生们不知听了多少遍的内容。
看样子还是保密法的两百年签署纪念日，说不定这理论就往死里出题，再多讲些。
底下学生眉头紧皱，似是在努力地记忆着。
“不用那么紧张的。”伊登喉结滚动一下，他想起了自己原世界的一个重要考试，“各位都是得到各自院长就业指导来的，想必都是冲着一些有关麻瓜联络工作--而你们只需要通过这一门就好，毕竟热情、耐心和良好的幽默感你们都有了。”
底下的氛围略有些轻松，但部分小巫师则是依旧哀着脸，看着台上的教授。
“怀特教授，谢谢您的好意--您接着讲吧，我们听着呢。”
台下一个格兰芬多的孩子抬头，手上的笔难得停了下来，疲惫地看着台上。
啊哈，好多韦斯莱。
“当然……比尔，你之前就说是要当训龙员？”
“不，教授。那是查理。”
得到对方尴尬的回答，伊登心中了然，略带夸张地捂捂头，叹口气。
“天哪，每一届都有你们红毛小狮子，我有些脸盲，实在有些分不清。”
伊登眨眨眼，温温和和地轻声说着，“好啦，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给你们准备了小惊喜，现在好好学习，之后就轻松咯……”
为了毕业凑数的科目，明白明白。
“休息一下，下半节课来我们根据这保密法来多位面剖析麻瓜的心理……”
等到下课，伊登觉得右眼皮直跳。
果不其然，学生们散场后，一个熟悉的人含着笑就走了过来。
“精彩。”奇洛象征性鼓鼓掌，“你放心，我只来听了后面几分钟，没站多久。”
“啊哈，我就说我眼皮直跳呢。”伊登整理好教案，边走边说，“怎么，又逮我去干嘛？”
一沓试卷被塞到了手里。
“布巴吉教授对你的爱。”奇洛皮笑肉不笑，“斯内普教授想必已经给你通知了考试的事情--给你说好，一旦动笔，这试卷就开始自动计时，到时间你就写不上去了。放心，时间管够，自己抽空写了，麻瓜研究的卷子难不倒你。”
真的吗？我持怀疑态度啊。
伊登目瞪口呆地看着试卷，连对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好多韦斯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