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蝴蝶翅膀扇动了一下》泠簌

8、魁地奇比赛

　　1972年，秋
　　在伊万斯家的这个暑假，阿莉娅过的很愉快。伊万斯一家都是非常友善的人——除了莉莉的姐姐佩妮——她总是厌恶的看着莉莉和阿莉娅——莉莉说这是因为她讨厌魔法。伊万斯先生是一家证券公司的雇员，他是个有趣的人，总喜欢在餐桌上笑眯眯的向阿莉娅询问中国习俗。而伊万斯太太总是充满怜爱的看着阿莉娅，把她换下的衣服和莉莉的放在一起洗，每顿饭她放下碗时都会劝她再吃一点。
　　莉莉有时会去附近的公园，跟斯内普坐在草地上聊天，这时阿莉娅会安静地坐在莉莉的房间看书。在暑假快要结束时，阿莉娅跟着伊万斯一家去了对角巷。魁地奇精品店的橱窗里正张贴的一张海报——宣传新推出的光轮1500，阿莉娅站在橱窗前，脑子里突然冒出小天狼星的声音——“可以试试魁地奇”，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把最新款的扫帚了。
　　“你要去打魁地奇吗？”莉莉看着她手上的扫帚，饶有兴致地问。
　　“啊——或许吧……”阿莉娅模糊的回答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打魁地奇，她不太想像那些球员一样引人注目，但又对骑上飞天扫帚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莉莉拍了下手，憧憬道：“那太棒了！你扫帚一向骑的很好！到时候我会在场下为你加油的！”
　　于是，阿莉娅此时正坐在霍琦夫人的面前报名参加球员选拔。
　　“找球手是吗？”霍琦夫人把视线从手里的名单转到阿莉娅脸上，“是个很适合你的选择，你飞的很好，很灵活。”
　　“谢谢。”阿莉娅干巴巴地说。
　　霍琦夫人点点头，在手里的名单上又加了一行，“我会把名单交给队长，具体选拔时间等待芬威克通知你。”

　　格兰芬多队的队长是六年级的本吉·芬威克，高高壮壮，看起来非常结实。他看着刚刚选出来的两名新队员——追球手詹姆·波特和找球手阿莉娅·唐——非常满意，此时选拔刚刚结束，他正在对他的队员们讲话。他向新队员介绍了球队的老成员们——追球手马琳·麦金农和安德烈·波克斯——击球手弗兰克·隆巴顿和查理斯·埃文斯——本吉·芬威克本人则是守门员。他简单讲了几句，确定了下一次的训练时间，就解散了大家。
　　阿莉娅走向刚从看台上下来——等在一边的莉莉和玛丽，然后和她们一起走回城堡。她们都为阿莉娅顺利通过选拔感到高兴，阿莉娅现在很累，但听着她们在她耳边说话还是有一种满足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但很快她就发现，加入魁地奇球队并不像她事先想的那样只是多了一个课外活动这么简单。魁地奇占用了她本就不多的课余时间，但她又不能放下对魔杖施法的练习，于是在不训练也没有天文课的每个晚上，她都在图书馆跟莉莉或者莱姆斯一起学习——有他们的帮助完成作业可以快很多。尽管如此，阿莉娅还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中爱上了魁地奇——她喜欢那种飞在空中时，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所带来的短暂的、不被束缚的刺激感。而詹姆·波特三天两头被关禁闭，这让本吉·芬威克非常恼火，终于，在他第三次因为关禁闭而错过训练时，本吉·芬威克生气地对传话的阿莉娅说——
　　“告诉詹姆·波特，如果他再因为被关禁闭而不能来训练，我就要把他踢出队伍了！不管他打的有多好！”
　　当晚，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什么！”刚结束禁闭回来坐下不久的詹姆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本吉不能这么做！”
　　“他当然可以！”阿莉娅瞪了他一眼，“这位朋友，奉劝你一句，少搞点幼稚的恶作剧。我不想每次帮你传话的时候都看见本吉那个要吃人的表情！”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威胁对詹姆显示是非常有效的，随着第一场比赛的临近，无论多频繁的训练他都再也没有缺席过。对于阿莉娅来说，以前和斯莱特林之间矛盾只是课堂上的小打小闹，走廊遇见时互相放放狠话，这样的认知一直持续到了比赛前一星期。
　　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赛前两院的矛盾几乎到了全员皆兵的程度，两个学院球队的队员几乎都在走廊上遇到过不同程度的恶咒袭击——马琳·麦金农在去上魔咒课的路上头发突然开始疯长，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面前长长的金发绊倒了——弗兰克·隆巴顿从盥洗室出来时被锁腿咒击倒，紧接着他全身冒出了紫色的长毛，不过袭击他的人也没好过——斯莱特林的队长加勒特·瓦塞被弗兰克迅速反击，全身长满了触角。有趣的是，他们不久后就被路过的莱姆斯和小天狼星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而据当时在校医院的目击者——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丽塔·斯基特所说，瓦塞被送到医务室时鼻青脸肿，脸上糊满了鼻血，身上的触角也在流脓。
　　而阿莉娅自己，则在比赛三天前，在独自去魁地奇球场训练的路上被同年级的埃文·罗齐尔袭击，但她很灵活的躲过了，然后迅速骑上扫帚直接飞去了球场，速度很快的擦着罗齐尔的脸飞过，吓得他摔坐在地上。当天晚上她在公共休息室在卢平的指导下完成天文课作业时，跟他讲起这件事，还嘲讽罗齐尔不太聪明——他明明可以在一边偷袭却非要跳出来拦住她。
　　“你为什么不反击呢？多好的机会啊！”詹姆在一边叫道，看上去他对阿莉娅的处理方式非常不满。
　　“给他施个恶咒，让他的门牙长的跟麦金农的头发一样长怎么样？”小天狼星在一边坏笑着出主意。
　　阿莉娅白了他们一眼：“显然我不想在比赛前被关禁闭，”一边说一边瞪了一眼詹姆，“你最好也收敛一点，不然我一点也不怀疑本吉会准备一个比斯莱特林恶毒十倍的魔咒等着我们。”
　　然而在第二天午餐时，阿莉娅突然发现，不会有什么能比斯莱特林恶毒十倍了，因为当她走进礼堂时听见大家都在讨论——两个格兰芬多麻瓜出身的三年级学生中了黑魔法昏迷在七楼走廊。尽管种种推测都指向斯莱特林以及那个经常带着兜帽出没的小团伙，但由于没有证据，所以并没有人因为这件事受到惩罚。她敏锐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单纯的学院矛盾，而是在学院矛盾下隐藏的对麻瓜出身的巨大歧视。
　　尽管意外频频发生，但两支队伍还是顺利的、一个不少的走上了赛场。
　　霍琦夫人做裁判。她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等待着双方队员。
　　“两队队长握手！”在两边的队员都上场后，霍琦女士说。
　　瓦塞和本吉走上前握住对方的手，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似乎要把对方的手捏断。
　　解说员是一名格兰芬多三年级的学生德达洛·迪歌，他总是很爱激动，不过这和人声鼎沸的魁地奇球场里倒是非常合适。此时，他正在麦格教授的监视下，对着一支魔法麦克风滔滔不绝——
　　“好了！比赛开始了——格兰芬多的詹姆·波特率先拿到了球——他是今年本吉·芬威克启用的新队员——现在马琳·麦金农接过了传球，斯莱特林的队长加勒特·瓦塞和帕尔默·莫特莱克夹击了她——一只游走球向麦金农飞来——太棒了！她躲过了！——麦金农把球传给了安德烈·波克斯——现在是波克斯拿球，他飞的很快——瓦塞想要抢球——没抢到！球飞了出去——詹姆·波特俯冲了过去——天呐！他接住了球！——波特现在冲的很快，像飞一样——莫特莱克在追他——但没有追上——球柱门就在前面——守门员巴恩斯冲了上来——球进了！格兰芬多队得分！”
　　格兰芬多的看台上传来一阵欢呼，阿莉娅看到看台上漂起着大大的、闪闪发光的“James·Potter”的字样，她收回视线，继续在高空绕场飞着寻找金色飞贼。时间的流逝得很快，比赛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随着詹姆的又一颗进球，比分被拉到了50：20，飞贼还是没有出现。双方的击球手现在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赛场中央，因为追球手之间抢的非常激烈，斯莱特林的击球手诺特好几次想把球棒挥在詹姆的脑袋而不是游走球上。
　　就在马琳带着球向斯莱特林的球门飞去时，阿莉娅看到金色飞贼在她不远处闪烁，她赶紧向那个方向飞去，同时飞快的看了一眼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特拉弗斯——他也看到了飞贼——但阿莉娅近得多——迪歌的解说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诺特把游走球向她的方向打过来，自己也提着球棒冲过来——马琳在全场视线转移的时候又进了一球——几乎同时，阿莉娅抓住了飞贼！
　　“吁——”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210：20，格兰芬多的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
　　更衣室里，阿莉娅换下格兰芬多的鲜红色球服，提着扫帚走出去找在外面等她的莉莉和玛丽。这场比赛赢的很漂亮，她想显得淡定一点，可她几乎压不住脸上的笑容，直到听到不远处的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讨厌的声音——
　　“这不是格兰芬多的两个小泥巴种吗？”埃弗里说。
　　“小泥巴种在这里等她的废物朋友呢。”穆尔塞伯接着说。
　　莉莉的手不动声色的伸进口袋握紧魔杖，刚想还嘴，阿莉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说是谁在叫唤，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斯普劳特教授不小心把她的曼德拉草扔这儿了。”刚刚的笑容不见了，现在阿莉娅眼里满是嘲讽的盯着埃弗里和穆尔塞伯。
　　埃弗里脸色沉了下来，这让他的抬头纹变深了很多，这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你个没人要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话。”
　　“你家里不会是因为你拿着魔杖都施不出一个像样的魔法才不要你的吧。”站在埃弗里旁边的扎比尼发出尖锐地嘲笑声。
　　阿莉娅把扫帚交给玛丽，走到两个朋友身前，抽出魔杖。
　　“除你武器！”穆尔塞伯看到她抽出魔杖马上用魔杖指着她——阿莉娅的魔杖飞到了一边。
　　莉莉和玛丽迅速抽出魔杖，双方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阿莉娅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阴沉得不符合年纪的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怒意，她缓慢开口：“你们不会以为，我一定要魔杖吧？”
　　“阿莉娅！”
　　小天狼星从她刚来的方向匆匆走过来，打断了斯莱特林三人组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嘲笑。阿莉娅听见他的声音，很短暂的顿了一下，然后——
　　一拳挥在了离她最近的穆尔塞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