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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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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巧下了雪,薛掷愉撑开伞,圆圆的伞面很大,正好把二人罩在下面。
二人也不进屋,就在外面聊天,一边看雪,一边聊得很开心。
而且,梦星寒还问一答二,因此二人聊的顺畅无比,话题转换十分丝滑。
一阵冷风吹来,梦星寒打了个冷战,黑漆漆的眼睛茫然的看着薛掷愉,心中不免动了动。
掷愉缓慢将斗篷脱下,把伞交给梦星寒,梦星寒谨慎的接过伞,紧紧抓住伞柄,整个过程可谓是小心慎微,似乎刚才和薛掷愉谈笑风生的人不是他一样。
薛掷愉从内到外,缓缓的笑了,冰缓缓的融了,但冷仍旧。
然后再绕到梦星寒身后,给他披上鹤氅,弯腰给他系上带子,手指时不时刮蹭到梦星寒喉结,而且动作极其缓慢。
梦星寒抬起下巴,眯上眼,温柔的像午后晒太阳的猫。
只感觉喉结痒痒的,余光瞥见薛掷愉腰间系的一坛酒,他刮蹭的力度很舒服,便由着他刮蹭着……
突然,系好衣服带薛掷愉的手就抓住鹤氅边,褶皱抹平,锁骨,胸脯,人鱼,小腹越来越往下。
“嗯?你在干嘛?”梦星寒把头从书里艰难的揪出来,回头用炯炯的目光看着他。
“啊!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掷愉把原本在他小腹上的手放在他腰上。
“嗯……宣纸可以有多少种用法……”梦星寒的心警惕的跳了起来。
“这样啊,你说有多少种……”薛掷愉身子向前移了移,梦星寒的脊椎贴在石桌沿上,他清晰的感受到薛掷愉在发出一种神秘的热量,但还是后退连连,因为火盆已经够烫了。
薛掷愉整理了一下鹤氅的带子形状,眼影熏红了眼眶,太阳将人挂上了重影。
梦星寒身子向前,把耳朵放在薛掷愉的耳朵上。
“嘘,我只告诉你哦……“薛掷愉低声说,说着还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摩擦着他的头发,梦星寒把伞对着门口打开了遮住了二人的脸和上半身,缩回了头,他们更加胆大的凝望着对方,好像两个互相分享糖果的孩子。
他们就在火盆一旁依偎着,彼此却比火盆还热……
小时候羁绊叫朋友,长大了羁绊叫孤雏。
梦星寒将头发上的手拔下来紧紧攥着,十分期待的等着这个答案。
梦星寒沙哑的问:“什么用法?”
伞外隐约能见薛掷愉被北风吹的凌乱的长发和飞舞的鹤氅。
“我可以用它画油画……”太阳下,红眼影是多么清晰啊,为何这天下的人都看不见。
正在这时花姨回来了。他们撑好伞,给花姨打招呼。
“花姨好……”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掷愉还一只手放在桌子上,腰板都笔直挺拔,朝气焕发。
“神仙啊?您怎么来了!”花姨这回没有高兴的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梦星寒走过去悄悄贴在花姨耳边说(似乎是怕薛掷愉听了伤心):“奶奶,这是薛掷愉,他一个人来北京读书,没人在家,他不会做饭,想来这里借一顿便饭。”
看到这番,薛掷愉也只有站起来帮奶奶把菜送到厨房里的摘了。
花姨交代清楚薛掷愉是神仙这件事情后就为神仙备贡去了……
“掷愉,你没和我说你是神仙啊!”薛掷愉从厨房出来后便被梦星寒握住手。
这是薛掷愉一下子就明白了早上那帮人口里的太白金星是谁,尴尬的笑了一下,不做回复,把酒解下来,让梦星寒拿杯子,梦星寒说自己也要蹭一盅,就到正房把他奶奶的两个贡神用的宝贝纯银酒盅拿过来,两人勘酒畅饮。
吃了三四回,梦星寒突然问他:“你祖籍是哪里的?”
薛掷愉从刚才就喝了三四海碗,这又因猜拳全输了比梦星寒多吃了十几盅,也有点醉意了。
“不知道……再给我来一杯……”薛掷愉抓住小坛子说,梦星寒只能把自己还没喝的那盅酒放回去,他啊,是真的不知道。
小盅喝的太憋屈了,平常他用的都是海碗,见梦星寒拘谨,以为这个初中生不喜饮酒,于是。
他抓起坛子……
梦星寒见他如此潇洒,心中动了动,也想试试,可惜就一个坛子。
因醉了,他也是半喝半洒,打湿了衣襟,衣服贴在皮肤上,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