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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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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丁腾给林琬怡打电话的时候,林琬怡刚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哒哒的搭在身上,对着电话里的人敷衍。
“高总见我做什么?”
“说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下次音乐会的流程,我估计醉翁之意不在酒。”因着拉到投资,丁腾对林琬怡有了些“师徒”的感觉,他为师,她为徒。
“知道了,我会去的。”林琬怡说着,挂断了电话,她光着脚上床,把脸埋在枕头里,她好像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感觉到头发慢慢的变干,猛的把头抬起来,一摸头发,还是湿的。
……
“阿野?”
“嗯?”林琬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四处看了看,声音消失,连带着人也不见了。
“邢野!”
……
没有回应。
“叫我做什么?”
林琬怡看着站在眼前鲜活的邢野,有些呆愣,男子穿着黑色居家服,靠着墙看着她,眉眼带着笑。
和梦一样。
杨西西赶到Y国酒店时,正是这个国家的凌晨,她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门前,扣了扣门,过了一会,林琬怡打开了门。
“西西。”
杨西西紧紧抱住林琬怡“我接完电话就往过赶了,你怎么了?”林琬怡拍了拍杨西西,说道“进来说吧。”
杨西西和林琬怡进了房间,房间里乱糟糟邪恶,衣服杯子酒瓶胡乱放了一地,还算干净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对戒,在乱糟糟的房间里显得干净。
在杨西西的印象里,林琬怡的房间永远干净整洁,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乱。
“阿琬。”
林琬怡看向杨西西,说道“我看见邢野了。”
杨西西没说话。
“他和我说话,还买了戒指。”
杨西西看向林琬怡的手,左手的中指上,赫然带着一个戒指。
“我好像生病了,西西。”
杨西西叹了口气,在衣柜里给林琬怡找了个外套。
“我带你去外面,这里让他们收拾一下。”
杨西西家里富有,家中长辈皆从商,到了杨西西这辈,称的上一句家财万贯,不同于其他家的尔虞我诈,杨西西的家族分工明确,杨西西父亲负责海外市场,姑姑杨敏丽负责国内市场。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林琬怡套着黑色大衣,里面穿着白色吊带裙,头发有些乱,任由杨西西拉着往外走,杨西西联系酒店收拾房间,带她去咖啡店小坐,两个人坐在窗边,异国他乡的太阳还在升起,杨西西看着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心里心疼。
“阿琬,你怎么知道你病了。”
“西西,他死了。”林琬怡说。
“整个葬礼,是我一手操办的。”林琬怡眼神冷静,从容的靠在椅子上,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看到他,我才知道我病了。”
杨西西看向林琬怡,许久不见,她看到的是一个和曾经不一样的林琬怡。
林琬怡一直都像是热烈的红玫瑰,骄傲的不可一世。
林琬怡是这一辈最杰出的孩子。
直到邢野离开。
现在的林琬怡能够包容一切,但也不能包容一切。
她不再是热烈的玫瑰。
她像邢野。
那个包容,冷静,绝对理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