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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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钟尧的歇斯底里半点没有影响到沈瑛云的生活，闭关闷头写了三天，沈瑛云终于做出了一首令他自己觉得可以拿得出手找天后合作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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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努力照亮未来的长夜
今日的习作 成就明日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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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地点了点头，沈瑛云将这首名为《作业》的歌传进U盘，一反常态地没有直接去找詹姐，反而先去找了制作人季柏桐。
“怎么样？不错吧！”放完demo，看着旁边人惊喜的神色，沈瑛云笑得格外自豪。
虽然看似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这个demo，但实际上，自从天后秦安约歌的那天，他便一直在闲暇时构思这首歌。
考虑到天后的地位与风格，沈瑛云最开始便决定，这首要做古典与流行的结合。
再考虑到两人的年龄，以及大学生活这个专辑的总命题，沈瑛云很自然地便想到，让天后扮演“老师”这一形象，而他则是有些反叛的“学生”，两人可以就作业到底有没有意义这个问题进行争论，让他所扮演的学生角色从对老师的不理解到长大后感怀师恩。
而为了表现这种观念的冲撞，沈瑛云认真思考了一番后，决定使用复调音乐，并且构思好了旋律。
而等到真正动手时，越写越来劲的沈瑛云想起原先对作业的怨念，便又加进去一段华丽动听的钢琴独奏，加完独奏又觉得弦乐有些单调，便再一番修改后又加上了一些长笛与单簧管……
“真是后生可畏啊！”季柏桐惊叹地看着他，随即又将进度条拉回了最初，“简直完美！这个复调、这个钢琴独奏、还有这个管弦乐，不愧是学院派，这首歌简直是艺术品！”
“多谢夸奖，”双手合十低下头，沈瑛云的笑容带着些狡黠与心虚：“你看我这个编曲这么好，是不是就不用改了……”
愣了几秒后，季柏桐终于明白过来沈瑛云的意图，一口气提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笑骂道：“感情你小子还没敢给詹远霏听，想让我帮忙说服她？”
“我要是直接给她，她肯定就把这个打回去让我重编了，”将手抬得更高，沈瑛云的脸上写满了讨好二字：“季老师你也听见了，我这个编曲确实是费了心思的，麻烦你就帮我说几句好话吧！”
“你可真是……”伸手照着他的胳膊打了两下，季柏桐想起初听demo的惊艳感，笑得有些无奈：“行吧，我去帮你说说，不过到时候她要是坚决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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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去重新编吧，再删点东西。”听到一半，詹远霏按下了暂停，斜着眼瞥了他一眼：“就算我们制作专辑的经费还算充足，那也不能就这样随便挥霍吧。”
“别啊，詹姐，你再听听，这个我真的花了很多心思的！”沈瑛云见状，连忙继续点上了播放键：“再说了，这可是跟天后秦安的合作，如果只编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流行曲，那显得多敷衍啊。”
詹远霏却依旧不为所动：“别在这偷换概念，你这首歌作曲时用了复调，哪怕没有这个编曲，也和其他流行曲拉出差别了。”
“但没了这个编曲，艺术性就要少一大半，”沈瑛云立刻给季柏桐使起了眼色：“不信你问季老师，他也觉得这个编曲特别艺术。”
瞪了沈瑛云一眼，转过头来，季柏桐还是帮他说起了好话：“虽然这小子编曲编得古典了一点，但却恰好符合这首的主题，而且这个编排确实非常精彩，动听的同时又充满艺术性，就这么放弃确实有些可惜。”
“你可是制作人，怎么也跟着他瞎起哄，管理成本那是你的工作，”见季柏桐都被他提前收买，詹远霏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首要是真的照着这个编曲做，要花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其实詹远霏又何尝不知道这首编曲的优秀，然而稍微想想伴奏录制的费用，她就有些头疼。
光是那段花哨的钢琴独奏，就绝非一般的钢伴能轻易驾驭的，而那些在业内有些名气和实力的演奏家，单一个人的出场费便不是个小数目。更别提他编曲的时候，又是弦乐又是管乐的，预算经费直接爆炸……
“可是说起经费，我专辑里这些作曲编曲都是我自带的，这就已经省了不少钱了吧，”沈瑛云依旧不愿放弃，一双杏眼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是诚恳的哀求：“若是还不够的话，大不了再从我的商演报酬里扣，我是真的很想做好这首歌。”
“也不光是钱的问题，这首歌质量虽高，但你选择的这个题材就注定了它不可能像上一首那样大爆，”侧眼闪开了他的目光，詹远霏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确定要花费那么多的预算，来做一首小众精品吗？”
“我确定，因为这就是我想要做的音乐。”见詹远霏有了态度松动的迹象，沈瑛云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再说我不认为它一定会小众，有着秦安老师和我做底盘，即便这首歌不会红到烂大街，成为代表作的水平还是没问题的。”
“让我再想想，”詹远霏按了按脑袋，转移了话题：“既然你又多写了一首歌，那要把哪一首踢出专辑？”
成了！
见詹远霏这样讲，沈瑛云便知道，她基本已经同意了，立刻笑着答道：““我和季老师来之前商量过了，把《百米冲线》那首拿出去。””
“这张专辑里流行摇滚数量本来就偏多，再加上他的一专也几乎都是这个风格，雷同性太高了”季柏桐接下了话：“既然想要给大家展示一个风格百变的沈瑛云，把这首拿出去是最合适的。”
“而且这首是运动题材，以后遇到大型体育赛事时，也可以将它送去做合作歌。”沈瑛云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可以，就这样吧，”詹远霏一锤定音：“既然定好了曲目，那就赶快去录歌吧，这都快到4月了，你一半还没录完，再这样下去就要赶不上6月毕业季了。”
闻言，沈瑛云笑的有些得意：“这个詹姐你大可放心，我之前那不是在改编曲才耽误了进度，真录起歌来，我效率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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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瑛云没想到，他立的flag这么快就倒了……
“这遍也不行，”窗外的季柏桐皱着眉叫停了他，“你这个感觉不对。”
他们现在录的这首歌名为《流浪猫》，是他在大三时写的一首funk风格的曲子，也曾收入他前世的二专当中。
听了这话，沈瑛云不禁挠了挠头。
他上一世时就是这样唱的啊，这已经几乎百分百复刻了……
“你的编曲倒是不错，可现在唱得空有其形，没有灵魂，”季柏桐难得对他严肃地批评道：“所有的节奏变化和转音，都给我一种强烈的设计感。”
“你现在唱得不像是流浪猫，倒像是流浪狗了。自由、快乐一点，对于这种风格的歌，最重要的就是即兴感，”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季柏桐继续道：“你如果提前计算得太精确反而不美，随意一点，想起什么就唱什么。”
“好，我试试。”沈瑛云虚心地点了点头，又去录音棚唱了一遍。
“这遍比先前好了一点，但咬字还是有点硬，再来一遍。”
“好！”
“再来一遍，副歌这里的转音转得有点过了，可以稍微少用一些，再多玩玩节奏。”
“好。”
“主歌那里再慵懒一些，就是清晨刚起床时的那种伸着懒腰的感觉。”
“好……”
……
连续两天从早上七点录到了晚上十点，就连沈瑛云自己也不记得究竟重来了多少次，季柏桐才终于点了头，表示这遍可以了。
闻言，终于得到解脱的沈瑛云如同脱了水的咸鱼一般瘫倒在小沙发上。
“年轻人怎么这么没有活力，有这种学习进步的机会，你应该高兴才对。”让他再来了亿遍季柏桐却笑着和他打趣：“跟你最开始那一版对比一下，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确实！”提起这个，沈瑛云直起了身子，郑重其事地向他道了个谢。
不得不说，一个经验丰富的制作人确实会让歌手受益匪浅，这次录制过程虽然颇为痛苦，但他也确实学到了很多新东西，有了很大的提升。
不过突破一次就够了，以后还是尽量少唱funk、R&B之类的曲风了，这些慵懒随性的感觉，确实和他调性不合。沈瑛云在心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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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先前那个坎，后续的录制便顺利了很多，除了《街角咖啡店》这首jazz风格的歌打磨了一整天，剩下的流行摇滚与普通的流行曲，沈瑛云都异常驾轻就熟地完成了录制。
“不错啊，你这个录歌速度，在我合作过的歌手里也能排上前三了，”季柏桐满意地笑了笑：“过两天你那首合作曲就要去录伴奏了，你跟我一起去吗？”
在他这些天的软磨硬泡和天后秦安的大力支持之下，詹远霏最后还是松了口，通过了沈瑛云这个略显败家的编曲，如今季柏桐便已经开始了伴奏录制的筹备工作。
“我过几天又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想要请个假，这次就不去了，”若是平时，沈瑛云当然乐意跟着他前去学习，但此次，他却只能遗憾地拒绝他的建议。
乐团录制他上一世跟了很多次，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参观，他可是提前跟叶丞巽约好了见面，怎么能随便就放他鸽子……
“也好，你一个年轻人在录音棚没日没夜地呆了半个月也不容易，该让你出去透透风了。”笑着摆了摆手，季柏桐也不再强求。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