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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flower4——23 我没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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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最后说那么一番话?”走进美食街,我疑惑歪歪头看着西门沉。
“慕容景云这人心性不行,我怕他得不到会,伤害你。”西门沉有些迟疑地说出最后几个字。
“不至于吧,我都劝他回家修心了。”我被他说得毛毛的。
“他这种人,心性已定,谁劝都没用了。我会提醒迅总给你加强安保力量的。”他不是不想自己安排,那不是怕迅柏(大舅哥)不高兴吗。
我想了想,“我会找秦术要几个保镖的。”
西门沉点头,“听说你拒绝了他。”
“你消息够灵通啊。”
“我猜的。”西门沉一笑。
我一愣,“你现在已经会开玩笑啦?你已经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西门沉了我和你说。”
“哈哈哈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形象吗?”
“对啊一脸严肃,嗯有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生活在西门家族那种地方,没有一双看透的眼睛是活不长久的。”
我打了个寒战,这就是小说世界的残酷吗。
还是家里好啊,安全。
我跟着西门沉的步伐在美食街走着,然后进入了乐然商业楼。
“你也要带我逛乐然?”
“既然来了,就逛逛吧。”他询问地看向我。
“也行。”
我忍痛忽略游戏城,逛过服装潮鞋珠宝手表,我发现还是美食街吸引我。
正好我饿了。
“我们去美食街吃东西吧。”
“好。”其实刚刚他很想给迅然买衣服手表鞋子袖口的,但是见迅然径直走过,也只能遗憾略过。
和迅然一起逛街给迅然买衣服什么的,真的很像小情侣的日常啊。
美食街很多美食,过桥米线、烤生蚝、烤肠、卤煮······我这一次真的有很认真地逛美食街了,每一样食物都想吃,可惜马上就是晚餐,我只能含恨放弃一些,只选择了我特别想吃的。
就这样也没吃完,西门沉叫我每种只吃一点剩下的他帮我解决。我高兴点头。
没看见西门沉露出的迷之微笑。
晚餐离乐然不远,出人意料的是,居然是火锅。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那些高大上的地方呢。”
“那些地方你没吃腻?”
“腻了。”我老实点头然后进门找位置坐下,点菜。
看着对面西装革履坐下烫碗筷的人我笑到了,“这里和你真的好不搭啊。”
“刻板印象。”他也笑,“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蘸料?”
“我和你一起去。”
我兴致勃勃和他一起去了公共调料区,那里的几个人看见气势逼人的西门沉也要取调料都自觉给他让位置,我跟在他身边沾了好大光。
调料弄好,菜也上齐,西门沉还给我要了一个围裙,之后就一副贤惠的样子给我烫菜烫肉,火候把握得刚刚好。
我一边吃一边称赞他贤惠,谁嫁给他谁享福。
西门沉看着迅然真想说我只娶你,又怕破坏现在的氛围,无奈作罢。
饭后,西门沉提议去看一部最新上映的电影,我看了一下是搞笑片,欣然同意。
电影笑点新奇,从头到尾也没有什么生拉硬拽的鸡汤,作为一部纯商业搞笑片是很及格的,至少对我来说是因为我从头笑到尾。还好有西门沉注意不然我得喝可乐吃爆米花呛到。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西门沉开车把我送回家。
下了车我想对他说什么,谁料他也下来了,站在我面前,“然然,我不想成为你今天拒绝的第三个人。”
他怎么知道我要拒绝他?一边惊讶一边讪笑,我对他确实没感觉嘛。说实话我已经习惯被人照顾了哪怕他对我的照顾面面俱到我也不会喜欢上一个保姆啊是吧。就像南宫询一样。
空气静默了一会,西门沉打破沉默,“明天要去骑马吗?”
我心里一动,没拒绝。
“好。”
回房间后洗了个澡瘫在床上,我拿出了手机,这才发现东方晴和南宫询都给我发了消息。东方晴说他这几天在准备演唱会比较忙,叫我别忘了他,我回了个无语表情包,惨遭他语音信息交替轰炸,南宫询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说游戏做好了请我做内测玩家,我直接点头叫他后天来我家。
第二天起床,惯常在床上赖了会,在塞米尔的催促下起床下楼吃早饭。
今天的早餐是各种甜点面包加豆浆,那个甜甜圈迷惑心智,我哥放下杯子我才想起来要和我哥说西门沉的猜测。
我连忙咽下最后一个甜甜圈,开口说昨天的事情。
迅柏皱起了眉头,“是我的疏忽,我多安排几个保镖保护你。”
我点点头,“谢谢哥。”
这时今天沉默许多也正经不少的塞米尔也开口了:“要不要让我狙击慕容家族?”
我皱了下眉想说他在这里又没有根基哪来的本事狙击慕容家,就被我哥拒绝了,又问我今天要去哪里玩。
“和西门沉骑马。”
“你昨天晚上也是和西门沉一起回来的吧?”塞米尔声音冷静,其实心里并不平静。
迅柏闻言心里一动,“怎么,对西门沉有意?”
塞米尔心里一跳,同时,迅然的回答响起,“没有~,就是昨天他没让我拒绝,我想今天总能把这拒绝的话说出口吧。”
迅柏叹口气,“其实西门沉也还行,虽然西门家族比较混乱,但在他的整顿下也渐渐明朗了。”
我满脸窘迫,“哥!”
“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他。”迅柏眼里闪过笑意,“好好玩,我去公司了。”
“知道。”我继续呼噜呼噜碗里的粥。
饭后,塞米尔把我送到大门口,门外西门沉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然然早点回来。”
“你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啊。”我惊异地看了眼今天没有贴在我身上的人。
“是吗,难道然然怀念以前的我?”
“没有你这样挺好的。”我赶忙说,边说边向外跑去,避之不及。
塞米尔看着西门沉为迅然打开车门,看着迅然对西门沉笑了笑再上车,看着车子远去,眉眼沉郁。
他在那里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屋。
另一边,西门沉载着我来到马场。
西门沉说这家骑马场是他的私人马场,平时只接待几个朋友,其他人都不许进去的。
我一边感慨着万恶的资本主义一边换上西门沉准备好的骑马装。
“你怎么会有我的尺寸?”
“你猜?”他牵过来两匹马。
我看了他两眼,“也是,你是西门沉嘛,知道不奇怪。”
西门沉牵过来两匹马,一匹棕色一批白色,我今天的骑装是白色的,为了不成为白马王子以及一片白,我果断选择了棕色马匹。
西门沉看我和马匹亲近,站在我旁边问我:“你还记得这匹马?”
“嗯?这匹马怎么了吗?”摸着马头,我歪着头看他。
“它是你的九驹。”
“九驹!”我惊讶地转头看着马匹,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匹马对我格外温顺,眼睛也是润润的看着我。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摸着九驹的头,转头问西门沉。
“当初你离开之后迅总就把它带回去了,再后来我开了这个私人马场,说服了迅总把马匹寄养在我这里。”西门沉也摸了摸马头,得到九驹温柔的蹭蹭。
“原来如此。”我感慨着摸了摸马头,然后,翻身上马。
“走着。”
我一勒马离开。
西门沉一笑,也翻身上马跟上。
和西门沉在马场玩了小半天,然后去了马场隔壁的西门沉的庄园,在那里享受了一把西门沉私人厨师的定制午餐,下午在庄园内钓鱼赏花观景。不得不说钓鱼真的好无聊,我钓着钓着就睡着了,一睡到半下午,西门沉给我支了个伞,在我躺椅旁边放了小桌子,桌子上是零食饮料,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当初第一天认识他们的时候我也这么在天台上睡着过。
我喝着杯子里的西瓜汁,一边感叹物是人非一边扯钓鱼竿。
嗨哟我这运气,一扯上来就是一个大鱼啊。
“厉害厉害。”
“过奖过奖。你也不错。”我看他的桶,里面鱼也有三两条,于是和他商业互吹了两句。但西门沉说话是真好听啊我脸上被他的“吹”弄得笑开了花。
晚饭也在庄园吃的,全鱼宴,海鲜大餐。这个厨师手艺是真不错,想弄回家给我做饭。
“你要是喜欢我把这个厨师送给你。”西门沉看出了他的心思。
“可以吗这怎么好意思。”
“可以的。”西门沉把碗里挑好刺的鱼肉放在迅然的碗里,笑得一脸温柔。这些厨师被他挖过来,就是为了讨好迅然的。
饭后,西门沉把我送回了家。
车在大门外停下,我坐在车上,歪着头看他。
“西门沉,今天你可不能打断我了。”
他沉默了会,“好。我听着。”
“西门沉,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直接摊牌。
“只是朋友吗?”他转头看我。
“只是朋友。”我确定以及肯定。
“可我不想只做朋友。”
“可我只想和你做朋友,如果做不了朋友,那只能······”
“好了,我知道了,然然,不要说得那么绝情。”他打断我,微微勾起嘴角,和他以前那些笑容都不一样,似乎带着些黑巧的苦,“回家吧,早点休息。”
“好。”我打开车门下车。
“再见。”他声音低低的。
我看着车离开,站在路边低落了一会,哎,西门沉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啊,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就在我感叹伤时的时候,一个人抱住了我。
“嘿宝贝,在想什么呢?”欢快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冲淡了我的感伤。
“东方晴?你怎么在这?”听这话语我都差点以为是塞米尔了,“还有你这什么称呼啊?什么情况?”
“啊,我最近不是练歌嘛,叫宝贝习惯了。”
东方晴侧着脸,离我很近,我只能偏头侧脸去看他,但还是好近,能看到他脸上的毛孔了都。
我全身都写满了别扭,“你放开我说话。”
“哦。”
他这一个字说得不情不愿,我都听出来了,弄得我哭笑不得的。
他放开了我,我退开一步,这时候才有心情继续问下去。
“你不是在准备演唱会吗?怎么来我这?”
“我们进去说话?”他指着门。
“行。”我领着他进门。
路上我问他:“你怕不怕我哥打你?”
“我打听了他今天还没回来,而且我干嘛要害怕他打我啊。”他笑得一脸欠扁。
“因为你想拐走他弟弟啊。”我泼他凉水。
“这不是还没拐走嘛,等你愿意和我走,那被他打我也受了。”
“你想被他打也没这机会。”我笑他。
推开房间门,我让他进了我的卧室。
他一进门就直奔我的大床,坐在我床上问我:“对了然然你今天去哪里玩了?”
“马场,庄园。”我慢悠悠走过去拉他,“起开。”
“西门沉那个私人马场吗?”东方晴捞过我枕头抱在怀里,坐得不动如山,笑得满是得意。
切,幼稚。我暗自翻白眼,一低头满脸黑线,“你干嘛呢?”
“嘿嘿没忍住。你的味道真好闻。”东方晴抬头,淡定自若。
“······”
我转身坐他旁边上,“诶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会喜欢我啊。”
“我一直喜欢你啊。”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任他动作,抬头看他,却正好和他视线相对。
他难得严肃了面孔,没有吊儿郎当没有嬉皮笑脸,他的眼里都是认真,“我一直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
我一时间怔住了。
空气静默了一会,又重新开始流动。
“重,起来。”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不起。”东方晴感受到了迅然的拒绝,有一瞬间的失落,又重整旗鼓。他配合着迅然的话语,压在他身上耍赖。
但是当肌肤相贴,对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思慕五年的对象就在身下,呼吸相触,东方晴心痒痒,有点忍不住某些蠢蠢欲动了,最后还是翻身坐起来了。
他坐得老实,就是又把那个枕头抱在怀里了。
“然然你把这个枕头送我呗。”既是然然的枕头,带有然然的气味,又给他遮挡了他的起立,还可以抱着有着然然气味的枕头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能拿到真的美滋滋。
我还躺在床上,“要枕头干嘛?”
“做个纪念。”怕说真话会让迅然恼羞成怒,东方晴只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你拿去吧。”我不在意,只问,“今晚你在我家睡吗?”
“可以吗?我可不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啊?”
东方晴又在得寸进尺,我翻了个白眼,“不可以。”
东方晴还想说什么,就见塞米尔堂而皇之推门而入,“他还住在你家?”
“嗯,没地去。”我看一眼。
站在门口的塞米尔看着东方晴坐在迅然的床上,两个人亲密异常,看向他的眼神也全是嘲讽,隐忍地握紧了拳头。
“然然,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要我去帮你准备泡澡水吗?”他视线转向迅然。
“不用了,我用淋浴。”
“那我带他去客房,”说着走过去拉着塞米尔出门,“晚安。”
“晚安。”我不想管那两个人的事情,等门关好去洗了个澡倒头就睡。庆幸我床上有两个枕头,不然我都没有枕头睡。
门关上,东方晴和塞米尔相看两厌几乎同时甩开对方。
“你出局了,离然然远点。”昏黄的灯光下,东方晴不符他的开朗,眉眼面容都是冷漠。
塞米尔心想东方家家主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勾勾嘴角,却笑得一脸不屑,“我虽然出局了,但我和然然上·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呵,你也只能活在然然的过去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不是不嫉妒,就如他所言,塞米尔出局了,只能活在迅然过去了。
塞米尔看着东方晴潇洒离去的身影,咬牙切齿,悔恨与嫉妒交织。
他真的很后悔以前他的肆意妄为,如果知道未来会遇上迅然,他绝对不会放纵自己。
可惜没有如果。
这一晚,迅然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东方晴抱着迅然的枕头睡得香甜还做了个美梦,独塞米尔,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第二天起来,东方晴已经不见了,南宫询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
我边打哈欠边下楼,还能给南宫询打招呼:“来这么早。”
“嗯。”他起身,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
“吃早饭了吗?”我走到桌子边招呼他。
“吃过了,我上去帮你把游戏装好?”
“好啊好啊,你还找得到吧?”四年前他也经常来我家。
“找得到。”南宫询点头。
我看着他上楼,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慢点吃。”塞米尔极力无视南宫询和迅然的互动,只专注于照顾迅然,恨不得喂到迅然嘴边。
“嗯嗯。”我敷衍点头,“我哥还没回来吗?”
“对,听说是忙一个大项目,这几天可能都回不来了。”
“哦。我吃好了上去了。”顺走了一盘点心我咚咚咚跑上楼。
“诶······”塞米尔还想说什么,只能看见迅然的背影了。他落寞一叹,感慨着自己居然也会有像个怨妇一样唉声叹气食不下咽的一天。
我上楼后,南宫询已经把游戏拷贝到电脑上了,我先看了他们做的宣传视频,美轮美奂。
然后登录南宫询给的账号,捏脸创建角色。
这是一款仙侠和魔幻对垒的游戏,游戏里有以修仙为主的南大陆和以西幻为主的北大陆,两个大陆本来因为上古迷阵不会遇见,却因为地壳变动碰见了,两个大陆有着不同修道方式和不同的修道理念,孰胜孰负、孰优孰劣、以及上古为何要把两个大陆隔开,都是一团团迷雾,需要我们(玩家)去解开。
加了南宫询的账号后,我和他开始玩游戏,我们玩了一天,各个区服都去看了一眼,主要在测bug,不过还好,bug几乎没有,我玩的入迷,南宫询只能陪着,连午饭都是塞米尔提醒叫吃的。
晚饭吃完,我把他送到门口。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我和他站在屋檐下,身后是室内温暖的灯光。
气氛突然沉默,我在思考要不要给他把伞,就听他开口说话了。
“然然,你还记得你以前画的漫画吗?”
“记得,怎么了?”
“我把它们整理好,都发表在《月兰九天》上面了,本想今天带给你,结果忘记了。我下次拿给你吧。”
“好啊。”我没多思考就点了头。
南宫询转过头,眉眼无奈而宠溺,“你都不想问什么吗?”
“啊?”我满脸懵逼。
他摇摇头,继续看雨,“我从你开始画画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你的画总是充满活力。和你一样。这次你哥定下规则,我没有退出,我也想追求你。可惜好像······”
我意识到不妙,连忙打断他,“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是啊,我们是朋友,以后也会是。”
我点点头,确定,“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南宫询沉默了一会,突然一笑,“我回家了。”
“好。再见。”
“再见。早点休息,然然。”南宫询转头看了我一眼,走进了雨里。
我想着他们为什么都喜欢说早点休息,我睡很晚吗,都忘记了要给他拿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