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flower4——20 我哥的大计 ...
-
跟着我回家的有七个人,东方晴,北冥玄,西门沉,南宫询,慕容景云,塞米尔,秦术。
是的,秦术,那个做了我两年专属司机的秦术,据说我出国之后他就离开了秦家,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今天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料想应该混得很好。其实秦术肯定会混得很好吧,毕竟他可是秦术诶,哪怕我对他了解不多也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回家吃了大餐,我哥叫了七人的名字,叫他们上三楼书房。我好奇地看了眼我哥想知道是什么事,被我哥一个背影堵住了。塞米尔对我眨了眨眼睛,示意等会告诉我。我是那种等待的人吗,当然不是。于是在所有人上去之后我也坐上电梯上去了。
神神秘秘的我倒想知道他们背着我在商量什么。
我果断躲门外面偷听了。
······这门隔音挺好啊。我讪讪地开了个门缝缝,很小很小,然后把耳朵凑了过去。
里面,迅柏坐在书桌后面,其他七人分布在书房各处,或站或靠或坐。
迅柏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不会同意你们与然然在一起的,在座每一个,我都不同意。”
七人一听,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或许是因为迅柏说得太简单太直接,几人都没有生气愤怒的感觉,只觉得疑惑。
为什么?
外面我也在疑惑,这是什么开场白,为什么说这个?
好在我是一个耐心的听客,疑惑也不会表现出来,只继续听着。
最沉不住气的东方晴开口:“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吗?”他面上沉着冷静。
“首先,然然不喜欢你们。其次,我觉得你们配不上然然。”迅柏看着东方晴的眼睛,声音淡淡。
“呵,我当然知道亲爱的不喜欢我,但是这和我追求他有什么冲突吗?”塞米尔靠在墙上,一脸不屑。
“而且,我不认为我配不上迅然。”西门沉冷静一笑。
“迅然喜不喜欢要他说了算,配不配得上也要他说了算。”北冥玄抬眸,毫不示弱地和迅柏对视。
“哦?那让我来说说为什么我认为你们配不上迅然吧。”迅柏打断剩下几人的话。
“我不同意你和然然在一起。”迅柏首先看着塞米尔·霍克斯特,“我以为你会有自知之明的,你糜烂的过去,不是吗?你和多少人上过床,你和多少人诉说过甜言蜜语,这些你比我清楚。”
塞米尔脸色一白。
“我也不会同意你、你、你和迅然在一起。”迅柏接着看向西门沉,南宫询,秦术。
“西门沉,我不管你怎么得到的西门家,你的心机深沉是无可置疑的,我不放心把迅然交给你。南宫询,你一直不争不抢,我不认为你适合然然。秦术,你虽然武艺高强、管理有度,但是沉默寡言,我也不认为然然会喜欢你。”
西门沉眼里的笑意消失,南宫询垂眸,秦术握紧了拳头。
“还有你们两个,”迅柏看向北冥玄,慕容景云,“北冥玄,五年前那天晚上你强迫了迅然,慕容景云,不提你这些年的情感史,只说当年,你隐瞒了然然是和北冥玄离开,撒谎说他回家,害他被强迫,这样的你还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吗?”迅柏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北冥玄脸色发白,自信从容不再。慕容景云幸灾乐祸的脸色一僵,张张嘴想要说什么,迅柏已经看向最后一个人了。
东方晴在紧张的等待宣判。
“我也不太想然然和你在一起,虽然你和他们比算好的了。”迅柏一哂,“你似乎没什么缺点,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生活美满幸福。”
“但是这些都是你的缺点。”
东方晴亮起来的脸色暗淡下去,还带着满满的疑惑。
“你太单纯了,保护不好然然。”迅柏淡定补充。
门外,我脑袋上已经挂满问号了,首先咱不说我哥为什么要断定那几个人喜欢我还细数他们配不上我的原因这件事到底有多么中二吧,就说你嫌弃西门沉心机深沉又嫌弃东方晴心思单纯,不是我滴哥你要闹哪样啊。
最后就是我滴哥你为什么要像是小说里的反派或者恶婆婆一样对在你看来的我的疑似未来对象进行劝退啊,我不是主角啊。
门外得我觉得这场面槽点满满,门内几人还在很认真对待。
“您叫我们来就是想表达您不满意我们?”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南宫询干得漂亮。我侧了侧耳朵务必表现出我对这个问题答案的重视程度。
“········当然不是。”
“我叫你们过来,是想给你们个机会。”
“一个让你们均一表现,公平竞争的机会。”
“什么意思?”东方晴追问。
“之后,你们凭本事追人,礼物可以随时送,但是然然只能在同时和一个人约会,而谁能约到然然就看他的本事。”
“但是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人,其他人不能去打扰,干涉,破坏约会。”
“至于最后迅然会喜欢谁,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如果然然喜欢上你们中的某个人,我不会再计较他过去的事情。”
“但是如果然然不喜欢你们,你们就守好自己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做他的朋友,不要再在他面前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迅柏最后威胁了一句。
看来他是知道了今天下午他们在迅然面前争风吃醋争吵的事。
几人都松了口气,不是不让他们追求迅然就行,只是制定了一个规则,哪怕这个规则听起来不那么公平,毕竟有基础好感度这个东西,对那几个人来说现在就是地狱开局,简称追夫火葬场,但是要放弃吗?不想,至少这一刻,每一个人脑子里都是,抓住他,抓住迅然,让迅然停留在自己的怀抱里,让迅然属于自己。
自此听完所有的我:\( ̄︶ ̄)/ 哎呀我哥还把我当小孩子呢,想把我好好保护起来,这真是甜蜜的烦恼呀。
虽然还是不知道里面那六个人(除了塞米尔)为什么对我是喜欢的情感,我还是决定配合我哥。
也或许是给七人一个机会吧,我也不知道我脑子为什么就这么同意了。
不过之后这些人就要凭借本事追我咯~
所以,他们会怎么做?
好好奇⊙(?◇?)?
我回了屋还在琢磨他们会怎么做呢,我门被敲了。
我边嘀咕着谁大晚上来敲门,边打开了门。
“塞米尔?”
“是我呢,惊喜吗?”外面塞米尔挂着他经典的笑容,边说边挤进门。
“不惊喜,你来干嘛?”我不自觉后退一步给塞米尔让位置。
“我来告诉你你哥给我们说了些什么啊,你不好奇吗?”塞米尔进门,反手关上门。
“不好奇谢谢,你可以出去了。”我对着被关上的房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好吧好吧。”塞米尔挂上了神秘微笑。
“你到底干嘛来了?”我还没意识到不对劲,还在问他。
他挂着他那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细细看了我一眼,然后,微笑着微笑着说出了他想说的话,"我来当然是为了,干(bu)你(shi)呀~"
“什么啊!”我被他看得直想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没注意他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然后塞米尔轻笑出声。
“你别笑了,我ptsd了。”我盯着塞米尔脸上怎么看怎么诡异的笑容,总觉得瘆得慌。
“哦。”塞米尔老老实实不再笑了,然后,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时,把我旋个身压在了门上。
随着阴影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我感觉每个角落都被舔了,尤其是一些不该被舔的地方格外地被关注。
思维沉迷前的最后一瞬间我想的是,我说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每次他想搞我的前奏······
塞米尔把迅然搂在怀里,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迅然的不可描述红晕的脸,眼里沉淀着痴迷和占有欲。他一边亲一边挪动着身体靠近床边,最后把迅然压在了床上,继续亲。
橙子的h分割线————————
阻碍被破除,红梅落在雪地,五指山压住了金箍棒,修长的颈部昂起。
迷蒙的双眼看不见伏在自己身上那人眼里的不安与不甘。
身体在起伏,塞米尔垂眸看着不可描述的漂亮的迅然,脑子里却回忆起了过去。
他是塞米尔·霍克斯特,霍克斯特家族的长子。霍克斯特家主,他的父亲,是个花心而古板的人,那个男人有很多情人,但当他作为嫡系长子出生的时候,霍克斯特家族就注定是他的了。如果他不夭折的话。
他的母亲是个强势的女人,成功护住他活到了成年,而他也用自己的能力在霍克斯特家族占领了仅次于他父亲的地位。但是,他继承了他父亲血脉的同时也似乎继承了他父亲花心的性格。
十五岁他就开始和女人厮混,十八岁尝试新事物也睡过男人。他的身边男男女女从未断绝,自己扑上来的,父亲送的,别人送的。他的身边灯红酒绿。不知道是否是他父亲给他做了榜样,他从来不认为,他的花天酒地是错的。
也不会有人对他说他的行为不对。哪怕是他的母亲。哪怕是他的母亲。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动心,不会为某个人要死要活,他看着那些爱上自己的人痛苦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知道他会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继承家族,娶一个同等地位的女人,生一个继承人。当时他觉得他唯一和父亲的不一样大概是结婚之后他不会在外面厮混,他会尊重他的妻子。他觉得这样就是他对他妻子最大的尊重与爱护了。
这样的笃定在遇到迅然之后慢慢消失了。
他是在酒吧遇到的迅然。
那时候迅然就像一只初出茅庐的小鹿,眼睛是雪亮的,身上带着对世界的好奇。他一眼能看出来,这个东方青年是第一次来酒吧。他来这里干什么呢?长长见识,还是约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结束自己的第一次。
带着莫名的不爽和嘲弄,他接近了迅然。
他没有被搭理。
他看着那个看了自己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看调酒的青年,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兴味。大概,这就是得不到的滋味?就是不知道这个青年是真的对自己不感冒,还是欲擒故纵了。
当然,当时自信满满的塞米尔坚信是后者。
于是看着青年专注与调酒师的动作的时候,他上去接替了调酒师的工作。他清晰地看见了少年皱了一下眉头。
塞米尔暗笑,然后,表演了比调酒师动作更加酷炫的技法。他果然吸引到了青年的目光。
塞米尔看着青年,看着那个眼里装满自己的青年——当然他没忘记自己手里旋转起伏的酒杯,第一次,心里有了满足感。
最后,他把那杯成品放在了青年身前。
目眩神迷的色彩,中度酒调和,但是喝了会有一些小惊喜。
“怎么样?”他坐在了那个青年对面。
“你很厉害啊。”青年笑着夸赞。
“这杯请你喝。”对青年的夸赞一笑而过,他推了推酒杯。
青年有些犹豫,但还是品尝了一口。
真的只有一口。
塞米尔看着爬那的青年,哭笑不得地端起酒杯,对着青年的唇印一饮而尽。
他的眼里闪着志在必得。
他把青年带去了酒店。这一路青年都是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乖的就像刚刚在酒吧的桀骜都是错觉一样,乖的他心软,对待会的事情难得犹豫。
但是他喝了那杯酒的后遗症上来了。在酒店电梯里,靠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呼出的热气打在脖子上,让他心猿意马,刚刚升起的心软怜惜被另一种情感代替。他想他待会肯定会好好怜惜青年的。嗯,一定会给他做好润·滑,不像以前那么粗暴的。
好像不能按他所想了。
当他把手指往青年后面伸去,才碰到某处,一只乖乖躺平的青年突然反抗起来,边反抗还边哭,说他欺负他。
······哭的他心都软了。
他看着青年殷红的眼尾,不得不叹着气给青年盖上被子坐在床边深思。
说实话他并不想以“那种方式”怜惜青年。
但是看着在床上乱动的青年,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下,再试探碰触禁忌之地得到青年哇哇大哭的塞米尔,不得不,沉痛的进了浴室,沉痛地把自己里里洗干净。
他本来是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始的,但他没想到,当他真的开始了之后,看着那个青年的神情,他的心里感受会大于身体感受。
真的,真的好美啊。
塞米尔亲吻着完事后昏迷的青年,一如现在。
······真的,真的好后悔啊。
······他的过去。
如果没有那些放纵与肆意就好了。
如果他更加克制就好了。
如果他只对迅然动心动情,如果他只属于迅然。
那么,迅然是不是会在最终属于他。
······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