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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故事 我给你讲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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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楚婷和许清玥如愿去了一中,而廖银诗去了她从未提及的实中。
陈楚婷:“你不是要考罗中吗?”
廖银诗:“去罗中没意思,不想六年都待在那。”
……
九月开学,作为新生他们要提前一周军训。
实中在羌尾路的尽头,在一众中学比,实中的绿化是做的最好的。校门前先是一排不知名的草,校园里还有不少的梧桐树,一些牵牛花等。
廖银诗自认为方向感很好,不意外她迷路了,实中的教室蛮多的,多数是初中生的教室,实中每年招生初一1200,高一600。
“同学,你知道高一2班怎么走吗?”
男生高高瘦瘦的,皮肤白皙,要不是听他声音,廖银诗还以为人家是个短发女生。
“我也是高一2班的。”
“你好,我叫贺首洺,你叫什么?”
廖银诗眨了眨眼,跟他握手,可能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她声音低低哑哑的:“你好,我叫廖银诗。”
男生把她带到教室,班里绝大部分是男Alpha,突然来了两个Omgea,大家的注意力全转移到他们身上去。
“男Omgea?”
“肤白貌美大长腿,我爱了。”
“我好怕它立起来。”
在这群人当中,有个男生嫌得格格不入。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眸深不可测,黑色的外套,那颗泪痣格外引人。
她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的名字——江望。
江望?她总觉得这个名字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桉城的九月下了一场大雨,一连着好几日。
实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住宿生,高中宿舍和初中宿舍隔得挺远,廖银诗六点就来到教室,饭盒里装着粥,她的手里还有一个用袋子装着的肉松包。
教室里总共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江望。
“同学,你有纸巾吗?”
廖银诗以为她幻听了,江望又说了一遍:“同学,你有纸巾吗?”
她从书包里拿出来纸巾,然后对上江望的双眸,那双眸子也平静的看着她。
“嗯,给你。”
江望接过来,廖银诗才发现他全身湿透了。
江望注意到她的目光似是在打量自己,“同学。”这声音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拖着尾调。“好人做到底,借你的伞给我用用。”
江望撑着伞,走的方向是宿舍那边。
可江望不是住宿生啊……
她心生疑惑,乖乖吃起早餐。
贺首洺也来到了教室,他后面还有个女生,也是个Alpha,叫陈欣妍。
“贺首洺,你知道吗?宋玺他昨天在操场脱衣服,救命,他好帅,还有腹肌!”
女生还在犯花痴,贺首洺弹弹她的额头,出声说:“你不怕李权吃醋。”
“我为什么要怕他?”
早读是英语,陈老师习惯让大家读笔记,江望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同学,我没笔记怎么办?”
廖银诗被他这么一拍,声音颤颤的:“我把我的借你吧,我和我同桌一起。”
“谢谢。”
他的手好凉。
廖银诗:“不用谢。”
江望刚开始对这个女孩印象不太好,后来又认为她爱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张脸第一次浮出笑意。
实中的惯例:开学的前三周都双休。(都是星期五下午四点五分放学)
廖银诗的家里实中比较远,也没有公交车可以直到家附近。所以她的自行车派上了用途,学校门前人山人海,还有小贩摆摊子,走正门看来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她正庆幸,然后摔了一跤。
车倒人倒。
看来我还是高兴得太早……
她把车扶起来,膝盖破皮流出血,手臂上还有些擦伤。
江望走了过来,帮她扶着车,问:“还能走吗?”
廖银诗: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还为你留了扇窗,最后发现这是十八楼。
他让她扶着自行车,蹲下身子,从背包里拿出消毒水和创口贴。
“你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她嘶了声,大哥你要谋害我吗?
江望对她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有个笨蛋需要吗?”
廖银诗:去死
江望给她贴上创可贴,廖银诗跟他道谢,刚想骑车走人,被他叫住。
“我来骑车,你坐后面。”
那语气相当理直气壮。
“行。”
廖银诗不好拒绝,人家刚刚帮了我,还送我回家,我拒绝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路上,两人默契的都没说话。
“这不是我家的方向……”
“我要回我家。”:
廖银诗语塞,心里咒骂这狗东西:祝你生孩子没□□,头上青青草原,方便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有纸,洗澡没有水……
“要不你讲个故事给我听,我就送你回家。”
廖银诗脑子一转,编了个:
小兔子和小狮子是一对好朋友,他们无时不刻不在一起,无话不说,形影不离。
小狮子很强势,做错事从来不道歉,久而久之,他们的关系出现了分裂,会因为一些事吵起来,大家都好面子,谁也不服谁。
后来,小兔子找到了新朋友小老虎,他们的兴趣一样,有矛盾会立即解决,小狮子还是孤身一人,小兔子的朋友圈全是小老虎的身影,小狮子嘴上无所谓,其实很在意,小狮子把兔子拉黑了,他已经渐渐不在意这些,人前在嘴嗨,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他就像风,感受得到但不是真的。”
我们的成长有聚有别,但要相信会遇见值得的人,不真诚的人只是成长路途中的匆匆过客。
前面就是耀约小区。
廖银诗才反应过来:他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吗?
“挺好的下次不要讲了。”
江望的高度评价。
廖银诗想反驳他几句,结果江望骑着自行车走了。
直到江望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回过神来。
廖银诗回到家不久,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小橘猫。
24:江望。
加上后,廖银诗问:你什么时候还我车。
24:周日回去。
y:6
24:你那个故事没意思
24:我4岁的侄子讲故事都比你厉害
y:滚。
她翻了翻列表,她没给陈楚婷备注,发现她改名了,叫岁岁年年有小许。
她的手指一直停留在那,心头的滋味不知道怎么描述。
桌子上摆着她的水杯,一股中药味,她没犹豫,让她感到意外的是一点都不苦。
“妈,我喝完了,我出去买点东西。”
廖白升坐在沙发上,纳闷他这闺女不是最不爱喝中药了吗,厨房的季深惠在洗碗,对廖父说:“我都说了,你这闺女多喝几次就不会矫情,乖乖喝下去。”
季深惠不喜欢廖银诗,觉得她柔柔弱弱装给谁看,每次在她亲戚面前乖乖滴,一回家就甩脸色,一问她就哑了不说话。
季深惠还有个儿子,16岁就分化成Alpha,那时廖银诗才5岁多,这王八犊子扒她衣服,还偷亲人家,说什么打着情情爱爱骚话。
廖父气的把他赶出家门了,她哥也没回来过。季深惠以前对廖银诗还是不错的,毕竟是亲生的,从那件事后她对廖银诗没什么好脸色过。
还到处说:“这小姑娘现在就学坏以后可怎么办?”
“我真是命苦,我可怜的儿子……”
“你怎么还不去死!”
事实证明廖银诗没学坏,人家好好上着重点高中,还有奖学金是季深惠年薪的三倍。
廖银诗来到便利店,货架最上面摆着肉松三明治,她够不着,只能找便利店值班人员。
她走到前台,平静的问:“我够不着三明治,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售货员点了点头,总觉得便利店里多了阵奶味。他把三明治递到她手上,皱起眉头问:“同学,你的信息素是不是牛奶味的?”
廖银诗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说:“是啊,怎么了。”
他的脸上浮现红晕,提醒她:“同学,你好像是发…发情了。”
尴尬的一幕上演。
售货员从抽屉里面拿出抑制剂给廖银诗打上。
她接过来,付钱道谢。
“谢谢。”
“不用。”
这个周末就这样过去了。
没有陈楚婷的生活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