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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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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我现在已经5岁了。
这一年没什么好说的，我和瓦间依然在进行训练，大哥在同龄人中已经成为了孩子王，板间还没到可以训练的年龄，尚且拥有童年。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大哥终于上战场了吧。
初上战场的孩子总是会被针对的，大哥也不例外，虽然他拥有天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所以带着伤回来也是不让人意外的了。
比起早有心理准备的我，瓦间显得更加无措，板间我们没打算让他过早见到世界真实残酷的一面，所以没有带他过来。
千手柱间身上缠着绷带，伤药的味道弥漫在几人周围，家族的医忍去治疗伤势更重的族人了，所以伤势较轻且自愈较快的千手柱间被包扎后就被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瓦间，哥哥真的没事啦。”千手柱间试图做个举起胳膊的姿势，但被千手扉间按了下来，那只手小心地按着没受伤的地方，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千手瓦间瘪着嘴看着自己的大哥，和二哥站在统一战线：“受伤了就不要乱动啊！”
“好，好。”千手柱间笑着，对自己弟弟的关心很是受用。
只是……他偷瞄了一眼看起来和往常无异的千手扉间，有点小遗憾地想：如果扉间也能像瓦间一样更活泼一点就好了。
千手柱间当然知道千手扉间并不是不关心自己，小小的孩子双手抱胸，眼尾上挑的红眸安静地注视着自己，那双眼睛能看出日后细长的眼型，但因为现在幼小的年龄还是偏向圆圆的。
他的弟弟，有一双比宇智波的写轮眼更瑰丽的红眸。
“柱间哥？柱间哥！”
千手瓦间的呼声让千手柱间惊醒，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千手扉间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了，他连忙转过头：“啊……啊，怎么了，瓦间？”
“柱间哥不舒服吗？”千手瓦间担忧地问，“你盯着扉间哥的表情好傻哦。”
“咦？！”千手柱间大受打击，迅速陷入了消沉，“很、很傻……”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对千手瓦间说：“瓦间，去看看板间好吗？”
千手瓦间看了看两个哥哥，乖巧地答应了，等他离开后，千手扉间才对依旧在消沉的千手柱间开口：“好了，现在可以说究竟发生什么了吧？”
“……扉间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啊。”千手柱间苦笑着，这一年里他已经适应了将心中的想法说给千手扉间的行为，对此他心情复杂，既有可以倾诉的放松，也有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的苦恼。
“战场上，有很多孩子。”千手柱间眼神放空，声音放得很低，“虽然害怕但依然要攥紧苦无，与同龄人搏杀，与比自己大很多的成年人厮杀……”
“只要上了战场就要做好被人杀死的准备，忍者就是这样的。”千手扉间平静地说，“大哥，你的伤不会是因为心软造成的吧？”
“当然不是！”千手柱间赶紧摆摆手，看起来比刚才低沉的样子好多了，“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那个。”
“看到他们的尸体，我就会想到你们。”千手柱间叹了口气，他朝千手扉间伸手，对方习以为常地将手递了过去，让哥哥紧紧握住。
“我们迟早要上战场的，大哥。”千手扉间依然是平静的，他像是感受不到因为大力隐隐泛疼的手，“因为我们是忍者。”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千手柱间将弟弟的手放到脸颊旁，轻轻蹭了蹭。
“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
他再一次说出了一年前那夜里的话。
老实说我对大哥还是蛮头疼的，我有一种预感，他迟早搞个大事出来。
我对儿童的心理并没有研究，也不知道大哥这样是不是有问题，但至少看起来，他还是挺阳光的……吧。
冬天是战事最少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在冬天休战，是这个世界难得的喘息之时。
我的生日正好赶在冬季的尾巴，而过了这个生日我就6岁了，可以出去做任务了。
大哥看起来有点纠结，我觉得他对我的保护欲有些重了，年龄更小的瓦间和板间都没让他有这么重的保护欲，对此我暗中思索许久，将怀疑对象定在自己不明所以的体质上。
大哥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我正和他走在人来人往的祭典里，是大哥硬拉着我来的，而我也很好奇这个世界的祭典，也就同意了。
怎么说呢，和上辈子完全没法比啊，有点寒酸……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里只是个镇子？离千手最近的镇子。
“扉间，你在这里等我。”大哥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不放心地叮嘱道，“绝对不可以和陌生人走，知道吗？”
“我不是板间，大哥。”我微微叹气，“不过你要去做什么？”
大哥朝我竖起食指贴在唇前，露出傻兮兮的笑容：“是秘密～总之扉间在这里等我就是了！”
我盯了他几秒，妥协：“好吧。”
“乖哦～”大哥迅速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没等我反应就跑没影了。
我觉得我这辈子的叹气次数都用在他身上了，我双手怀胸，面无表情地站在阴影中。
田中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走运了，作为一名资深人贩子，他对自己看孩子的眼光无比自信，而现在，他看到了一个可以说是“绝品”的孩子。
银白色的短发虽然有些炸，但奇异的给人柔软感，往下是一张十分精致的、如同贵族孩子的玩偶的脸，过于白皙的肤色让他像是洁白的雪捏成的一样，带来了柔软的感觉。
而这一切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全部土崩瓦解，田中翔发誓自己绝对没见过如此美丽又魔性的眼睛——是的，魔性——他绞尽脑汁地去想词汇描述那抹红色，却发现自己的描述过于苍白无力。
他一定能卖出一个史无前例的价钱的。田中翔这么想着，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试图和我拉关系的男人，在心中打出一串……。
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本来没想管，谁知道他居然过来搭话了……好吧，他的话骗骗一般小孩子还行，但我可是忍者哎，而且我还有上辈子的记忆，还看不出他是人贩子？
我试图用冷漠的态度将他赶走，毕竟这里全是普通人，并不好动手，但这人不依不饶，还想拽我。
我当然躲开了，就在我思索要不要和他一起走，到人少的地方解决他时，一个天真烂漫的声音响起：“霜，你在这里做什么？爸爸妈妈还在等我们呢。”
那是一个黑发黑眼的孩子，他笑着过来拉我的手，我在听到他的话时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于是没有抗拒他的动作，放任他拉着我在男人反应过来前钻进人流里。
是忍者吧。我感受着他手上的茧子和奔跑速度，在心中思索。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难长茧子，就连恢复速度也很快，比起大哥也慢不到哪去了。
在确定那个男人追不过来后，孩子松开了我的手，转身来面对我。
那张可爱还有点雌雄莫辨的脸上不见刚才单纯的笑容，转而是更加温和与疏远的微笑，像小大人一样：“你能跟上我呢。”
“嗯。”我无视了他暗指我也是忍者的话，向他道谢，“刚才谢谢了。”
孩子眨眨眼，笑容扩大了一点：“作为谢礼，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样？”
啊，名字啊……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是扉间。”
“嗯哼。”他看上去更愉快了，“我是泉奈。”
出于忍者的潜规则，我们默契地没有说出姓氏，我算了算时间，对泉奈说：“不好意思，我的大哥应该快来找我了……我先走了。”
“再见。”泉奈轻快地说，从始至终，他都在直视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