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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下雨了,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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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滴答滴答。。。。。。
我站在雨里,望向天空,回忆。。。。。。
依稀记起,在童年里,屋檐下,你陪我看雨,你的眼神温柔而平静。
你说,佐助,天空在哭。。。。。。
诧异地抬头,稚气的声音:“天空为什么哭泣?”
“因为失去了最爱的东西。”你笑着看我,
“那怎么办?”我撒娇这躲进你怀里,却错过你眼里满满的宠溺。。。。。。
又一场雨,你牵着我的手,站在门外看,手里拿着碎花小伞,
“你看,天空又在哭了。”伞下是你如花的笑颜,
“那要怎么办?”我嘟起嘴唇。你蹲下身,轻轻笑,喉间发出好听的声音。你揉乱我的碎发,我嘴里直嚷哥哥讨厌,却又暗暗自喜。
“踮起脚,好好地给天空一个亲吻就好。”你微笑着说,
真的做了,就和最圣洁的事情一样,闭起好看的眼睛,稍稍踮起的脚尖,
我吻上了你的脸,
看着你吃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我得意地笑,
“佐助,我可不是天空哦。”你有些无奈,
我扑进你怀中,心里甜甜的,不告诉他,说了哥哥一定会笑我傻,我把话藏在心里。
那一日,我扭伤脚,你背着我,走在时间的光景。
“哥哥”,我迟疑着开口,
“什么?”轻柔的声音,
“你说天空哭泣,是因为它失去了最爱的东西。”
“恩”到了家门口,你将我放下,蹲着为我将衣衫整理,
“哥哥呢?最爱的是什么?”我赌气地问,心中忐忑不安,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
“那佐助呢?佐助有最爱的东西么?”你笑着抚摸我的脸,笑容在斑斓的阳光下若隐若现。
“有啊,爸爸,妈妈。。。。。。”我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很多,却在偷看你此刻的表情,你一直沉默地笑着。。。。。。
“回答我啦,哥哥。”我有些害臊,摇晃着你的手,
你却叹息,轻轻戳了我额头,“傻弟弟,下次再告诉你。。。。。。”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的思念仁慈地停住不走,那些逝去的画面一片一片浮现,交织着缠绵。。。。。。
自从你离开,我养成了恶习,习惯去雨里找寻你的身影。日夜夜地沉默,希望某天在安静的黑夜里你会静静的出现。
是谁说过,下雨的时候思念会纠结成缠缠绵绵的圈,绕着思念的人一圈又一圈?无法停止对你的恨,正如无法停止对你的爱。。。。。。
后来的后来,我终于实现我自以为是的心愿,你流着血,倒在我身边,小声地说“对不起”,我说我要杀了你,你依然沉默。
你抚上我的脸,我为之战栗。
“原谅我。。。佐助。”你如此说着,
“鼬,那时你说下一次会告诉我答案,那么,回答我,你最爱的是什么?”
“难道你还不知道么?”你在笑,依然温柔,甜美。你颤抖着,用染血的手指轻戳我的额头,仿佛仍是多年前,一切都未曾改变。
“傻弟弟。”你笑着,泪却从眼角滑落,消失踪影。
你挣扎起身,脚步蹒跚,朝雨里走去。
“鼬”我呼唤,你楞了下,却依然前行。
“鼬,你别走。”我冲上前去,拉住你冰冷的手,
你摇着头,泪珠飞散在雨里,纠缠不清。
我说,“鼬,你带我走。。。。。。”
你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发出似叹息的声音,
我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却还是在你的嘘声后泣不成声。
你转身欲走,我抱住了你,你低着头,我看不见你此刻的表情,可我能听见你压抑的哭泣。
我多想给天空一个亲吻,在这个鲜血横流的地方。。。。。。
“鼬,你曾告诉我,让天空停止流泪的方法是亲吻,而当时的我吻了你,因为。。。。。。
“我的天空,是你。”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从小就憋着的话。
“我最爱的。。。是你。”你猛地颤抖着,雨打散你脸上的痕迹,化成血水在地上蔓延,世界模糊以后忽的就倒了下去,
你轻轻挣脱了我,留给我的只有背影。
你说,“佐助安静,看我离开。”
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整个世界就此离开呢?
我说“你是我的一切。”你笑笑,淡然安静地走开。
而在你身后,我早已泪流满面,无法再次抓住你的手。
你吻着我额头,为我拭去眼角的泪,笑。
“佐助,别哭,你活着,比什么都好。你长大了,我不能再陪着你了,原谅我。”
天空在哭,我也在哭,可无论我怎样地声嘶力竭怎样大吼着,
“哥哥,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却依旧没有回头。
你永远地离开我,我终究是失去了你。。。。。。
鼬,我恨你。在此刻,我仍是无法原谅你的。
你说请原谅我,我要怎么去原谅你?到哪去原谅你?
你把一切都带走,却唯独留下我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说请等我?而说原谅我?
为什么你不是和以前那样微笑着点我的额头,
然后再把我楼进你温暖的怀里?
你离开后我的世界慢慢碎裂,不留任何痕迹。
“鼬,你所做的一切只为了让我活着,却不知我为了什么而活着。”
回忆早已远去。依然是那条羊肠小道,依然是那片蔚蓝色天空。是啊,我长大了,已经不能再牵着你的手跨越那无尽的黑暗,也不能再任性地扭伤脚,只为在你背上吸取温暖。
我现在告诉你我当年未曾说出口的话,还来得及么?仍是太迟了么?
那些残缺的记忆。有碎花的小伞,有泛着清香的石头小路,有灿烂缤纷的樱吹雪,有笑颜,有牵着我手,陪我看雨的你。
我终究无法令天空停止哭泣。你离开了,我的天空也消失了。
从今以后,谁来送我生日礼物?
谁来对我笑?
谁来背我穿越黑暗?
谁来戳我额头?
谁来在下雨的日子里,
为我打伞。。。。。。
你在哪里?我的天空在哪里?要怎样才能让你停止哭泣?
鼬,我的天空是你,你最爱的是我。然而,我们却错过了。。。。。。
我为你流的泪,你再也看不到了。。。。。。
既然爱你,注定了你的离去。那我宁愿选择恨这种感情。
如果那是唯一能够留住你的方式。
雨,重复不停地下。
是夜,我,梦见了你。
你笑了,幸福甜蜜。
你笑着将我拥进怀里,我却哭了。。。。。。
你戳着我额头,说我是傻弟弟,眼里满是宠溺。
我踮起脚尖,同当年一样,虔诚地亲吻你。
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哥哥。
是的,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的天空。。。。。。
我的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