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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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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又嘻嘻一笑：“没事，只是万一而已啦，不会有人真这么傻的。大家都只是彼此人生的过客而已。”
跟在后边的灰鹅说话了：“说的跟真的一样，你不会真经历过吧。”
少女依然笑着：“谁知道呢，我只是各种杂七杂八的书看得多了，合理推测而已。”
灰鹅看了眼她，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他走了好一会儿也走累了，心脏也还闷闷地疼，于是决定停下休息。
只要没人摇铃，也没出现尸体无法报告，他们就还能多休息一会儿。
少女看着停下来的灰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这才走了一会儿就又歇上了？”
灰鹅：“勿cue，身体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中。”
少女没有破坏，也没有着急要紧的任务要做，便也都停了下来在原地休息。
少女：“你又是怎么个情况啊，身体熬到这个地步了，也不辞职？”
灰鹅苦笑：“就这行情，没找着好下家哪里敢辞职啊。就这加班架势，回家觉都睡不够，哪里有空找下家啊？硬拖着呗，请了病假都还得上班，该干的活还得干，堆活了到时候辛苦的着急的还是自己。”
校服鹅：“听了感觉真可怕，这就是社会吗？”
灰鹅：“对，这就是社会，也是现实，年轻人有书读还是得好好读书。”
白鹅：“诶哟，怎么你这么年轻一大小伙子，也过成这样，还是身体要紧啊。”
灰鹅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不工作就没饭吃，家里还催着找媳妇，这年头媳妇那么好找么？这不得努努力攒个首付，再买个车，再整个几十万万一人姑娘家就格外看重彩礼？不努力挣钱，自己家人都养不活，更别想着祸祸别人姑娘家了。”
灰鹅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找着个对象。”
白鹅一听就兴奋了：“哪儿能那么难呢，等出去了我给你介绍介绍，别看我一把年纪，这附近的单身小姑娘小伙子我可都认识呢，不少条件不错的，你们先认识认识，不成也就当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灰鹅：“老人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没空。我这条件姑娘家也看不上，我自己也不着急，只是家里催，想着给家里一个交代而已。更何况，能不能活下去还两说呢，不劳您费心了。”
少女小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灰鹅没听清，好奇又问了一句：“你说啥呢？”
少女：“我说，去他妈的资本主义。”
灰鹅乐了，差点没笑岔气。
校服鹅点点头：“去他妈的资本主义。”
灰鹅又说：“咱们这四个里边，不能全是好人吧，多少有个中立甚至是狼？”
少女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对，至少是有一个的。”
灰鹅：“就没什么想法吗？狼还不开刀也不破坏？拿了个狼就这么玩的么？”
少女：“哟，这是在激将法呢？”
灰鹅：“没办法，还挺想活的，至少先给家里一个交代。”
校服鹅先绷不住了，弱弱举了个手：“我是呆呆鸟，你们不投我就行了，也不用刀我，我没什么愿望，能活下去就很好了。”
灰鹅看向少女：“你有刀对吧。”
少女心头“咯噔”一下：“不带这么当面诈人的。”
灰鹅笑了：“不这么玩那怎么玩，一看你就年纪还小，情绪也都不藏一下的，你肯定不是普通身份。”
白鹅倒是急了：“干嘛呢！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冲我来！”
灰鹅：“老人家您别闹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您应该是个好人还是个普通身份，不然您一定会忍不住问的，而且有可能失手刀人或者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但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问题，那您应该就是普通身份了，黑鹅被关在监狱这么久，也没有破坏，如果他是狼，应该不会这么玩。”
灰鹅盯着少女：“我自己什么身份我当然清楚，穿校服那个小孩看着不像是在撒谎，结果就很清晰了，应该是某个狼想装好人，所以一直在拖延时间吧。”
少女笑了：“那你有刀吗？”
灰鹅也笑：“也可以有。”
少女皱眉：“就不能合作吗？”
灰鹅捏了捏下巴假装思考：“规则大概率不允许吧。”
少女：“但我如果不刀人，你们没了摇铃机会也不能票人，除非警长开刀。”
灰鹅故作深沉：“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警长？”
少女光速溃败：“啊，我果然不擅长这种游戏，也不喜欢和人智斗，这么点大的脑袋瓜子疼得厉害。”
灰鹅不敢相信：“你这就招了？”
少女直接开摆：“我觉得你说的对，如果我是好人我一定跟你的票。”
灰鹅：“我也不急着杀你，就想听听你的事。展开讲讲呗。”
少女：“没什么可说的。”
灰鹅：“那咱去监狱找那大哥去，感觉他的人生经历一定很丰富。”
少女地铁老人手机.jpg：“？？？合着你就为听八卦来诈我啊？”
灰鹅：“好不容易不用上班，这不得整点娱乐项目？上一轮你和老太太唠嗑我也都听见了，我能唠的都唠了，就剩你和那大金链子了，都给我老实交代，一个都别跑啊。”
少女：“刚刚在猝死边缘试探的是您吗？您不再注意点您那脆弱的小心脏？”
白鹅和校服鹅都赞同灰鹅的想法，于是四鹅浩浩荡荡往监狱走去。
黑鹅握着铁栏杆就要上演一首《铁窗泪》：“可算来人了，你们谁票的我？”
校服鹅呆呆鸟冒了个头，又光速缩回去。
黑鹅：“缩那么快干啥呢，我又不吃人。”
灰鹅：“大哥，您这身看着贵气啊。”
黑鹅最听不得别人奉承，忙自夸道：“可不嘛，花不少钱置办的呢。”
少女：“就是有股暴发户的气质，也不知道为什么。”
黑鹅：“暴发户怎么了，暴发户那好歹也阔绰过么。”
灰鹅：“阔绰过，大哥，您不会现在落魄了吧。”
少女默默在心里点赞，这扎人心的本事有一说一有点东西的。
黑鹅：“那都好久前的事儿了。”
黑鹅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灰鹅也耐心，还不忘嘴贫：“没事儿，咱都这样了，有啥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大伙儿高兴高兴。”
少女：“你这不上班了怎么还不当人了呢？一句人话是不愿说啊。”
黑鹅也白他一眼：“就是就是，妹子咱别理他。”
少女：“嗯，咱不理他，您接着说吧。”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误会这只黑鹅了。
黑鹅清了清嗓子，又理了理衣服，看见四只鹅都直勾勾盯着自己，一时间还不好意思起来：“你们别都看着我啊，怪不好意思的，我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白鹅点点头：“你这确实看着不是什么好人。”
白鹅还转头跟少女和校服鹅说：“别学啊，你们都不能沾一点赌啊，那真的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少女和校服鹅齐齐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