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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寝室逃亡10 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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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什么来头?”宫承行弯腰拾起鳞片,在手里转着打量,“还有这用处。”
孟觉蹲在捡起散落一片的符咒,随口应了句:“可能是个大怪物。”
“亲爱的,你捡这些做什么?”宫承行疑惑,也跟着捡起赖。
“还给它的主人。”
“他的主人现在是我了,不信你问他。”宫承行指着慢悠悠下来的方岱。
孟觉捡起最后一张,站起身看向方岱。
只见对方清了清嗓子,顺着胡须沉声解释:“哦,我迫不得已才送给他。”
话音落下,宫承行的声音立刻接上:“行,那你把钱还给我。”
方岱别开头咳嗽两声:“两位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既然钥匙拿到了,那赶紧出去吧,还有事等着我去做呢。”
孟觉:“……”
他把手上的一大符咒递给宫承行,宫承行又递给方岱,“退货!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年轻人,货品一概出售概不退货。”
“黑心商家!”
“既然如此,我们来说到说到,这些宝贝我本来就不愿卖,还是赶在你诚心的份上卖的,你倒是赖上我了。”
“你那是屈服于金钱的力量。”
……
两人说个不停,孟觉屏蔽他们俩,看了两眼手里的斧头,很小一个,与他的指腹一般大,俯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斧刃依旧锋利,方才把孟觉掌心划出了一道小口子。
他收起来,越过争辩的两人,径直下了楼,把小斧头放进方格里,面前的门便缓缓打开。
同时身后两人也下来了。
随后,方岱面色严肃,把门边的两个布偶娃娃蹲在墙角边,给他们理了理灰尘,最后用打火机点燃它们。
他们在身后等着,接下来也就是各走各的了,孟觉想着在这之前道个谢,毕竟方岱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宫承行抓起他的手摊开,看到他那十分微微小的伤口后大惊失色,“亲爱的,你怎么受伤了?!”
孟觉无言看他一眼,就要收回手,但对方又给他带过去了。
孟觉问:“做什么?”
宫承行装傻:“你受伤了,我给你吹吹。”
说着孟觉手掌心就感受到一股凉风,随后宫承行的手指在伤口上轻点了两下,把手指凑近眼睛,仔细端详半晌,终于说了句话:“怎么没血?”
孟觉:“……”
因为已经干了。
伤口也没多大,就这么一会儿肯定干了,都要愈合了。
孟觉淡淡地问,眼神晦暗不明:“看够了?”
宫承行头也不抬,摇着头继续用手指碰着他的伤口,一边回答:“没有。”
“……”他抓上宫承行的手腕,稍微用了些力道一扭,对方才收回手。
“我错了!”宫承行立刻投向。
孟觉侧眼瞅他一眼,放开他。
方岱已经把烧完了,在孟觉和宫承行之间来回望了几眼,准确来说是瞪着宫承行,仰着头看天。
半晌才说:“看在你们诚心的份上,给你们解解谜吧。”
孟觉与宫承行的疑惑写在脸上。
“还没找着天机子的钥匙吧?我猜你们最初的目标就是身后这栋楼,但这一路你们应该就找到了鳞片,这鳞片我猜也不是钥匙。”方岱瞄一眼他们。
孟觉先前也是在疑惑这个问题,而他们手上的这枚鳞片,他无论如何都与天机子给出的谜题联系上。
随之孟觉拿出天机子把显示的诗句给方岱看。
方岱倾身眯眼盯了一会儿,仰头看天,故作神秘地顺着胡子,嘴里念叨着什么。
宫承行凑到孟觉耳边:“亲爱的,他这是被鬼上身了?突然神神叨叨的。”
“拿去玩。”孟觉把天机子丢給宫承行,言下之意是不要来打扰我们。
“我明白了,你们的要是应该是一块玉。”方岱突然说,转而瞪一眼宫承行:“别以为你骂人我听不见。”
宫承行:“……”
孟觉直接问:“前辈你说。”
方岱继续解释说:“这里的“坤珍”释义为大地呈现出的福瑞,而这个瑞字本义是指一种信物,通常用玉制成,所以这个瑞引申的是好兆头。”
孟觉点点头,问道:“那我们原先的方向就是错的。”
“年轻人,也不能这么说。”方岱继续:“你们手上的鳞片好歹有点用处,也不能算错,用处大着呢。”
“你们应该往水里找,这个“潜”字,有三个意思,一个是隐在水面下的活动,还有就是隐藏的,秘密的意思,你们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边的湖了吧。”
孟觉点点头,宫承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第三种意思是什么?”
方岱:“那是人家的姓,你怎么什么都问呢。”
宫承行:“不是,问一声都不行……”
孟觉打断他们,“多谢前辈。”
“没事,行了那我走了,我可爱的小僵尸们我来了!”说着方岱晃悠悠地离开。
接着他右肩一沉,手上又多了个东西,腰上多了双手:“干什么?”
“有点晕。”宫承行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应该是真难受,但不乏是装出来的。
孟觉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掉下水的时候,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
“什么影子?”
“不清楚,只是一晃而过。”孟觉小幅度摇头,斜眼瞄了一眼身边的人,顺后把天机子收进口袋里:“伤口复发了?”
宫承行就这么抬眼看他,左右僵硬地晃了晃,手也不安分,两指顺着孟觉的腰背往上走,一路到头顶,撩开头发碰了碰,“结痂了,但还是有点肿。”
孟觉心说,这人平时话这么多,怎么这会儿这么安静,难道话都说完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清净了。
他心里想着,顺带睨他一眼。
只见对方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由于是仰视的缘故,看起来就像是眼巴巴的样子。
孟觉别开头,身边的人久久没动静,也不说话,他不禁转头又看他一眼,结果对方还那么看着他。
“还晕?”他终于忍不下去了。
“晕——”
一个字拖的很长,腔调从高亢直转而下,转为懒洋洋地拖着。
孟觉听他开头那声音响亮的,毫不留情推开他,抬脚往湖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日光下,湖水表面随着波纹荡漾开来,底下是昏暗的一片,似乎湖水的颜色就是黑色的。
“咚”的一声,一颗石子落入水中激起一小片浪花,投石的人正是宫承行,紧接着他再次往湖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
只见他收回手拍了拍灰尘,一手并起横着手掌抵在额头上,眺望湖中间,惊叹到:“亲爱的,我刚刚应该是打扰到里面的东西了吧,这也不出来啊。”
孟觉:“……我下去看看。”
孟他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亲爱的,你脱衣服干什么?!”宫承行后退一步,双手捂住眼睛,只不过指缝有点大,正好露出一双眼睛。
孟觉选择无视他:“下水。”
更何况他只打算把外套脱了而已,并没有想怎样。
“亲爱的,你等等。”宫承行上前抓着他的手臂,拉住他,一本正经地问:“你还记得底下有水鬼吗?你知道怎么对付拿东西吗?”
孟觉脑中思考了两秒:“杀了。”
“我们不能总想着打打杀杀,你没听见那方岱都有已经骂你莽夫了?听我的,换个办法个,你要是在遇上那水鬼,你就往下游,超过他,就会松开手了。”宫承行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符咒全塞给孟觉:“或者你用这些也行,总有一张是有用的。”
他看看湖里,再看看手里的一沓纸,最终还是还给宫承行:“不用,我会注意的。”
说着就跳下水了,湖水下面黑乎乎一片,他仔细看了看,湖中心似乎有东西在缓缓移动,紧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宫承行也下来了。
孟觉回身望他一眼,往湖中心游去。
没游多远,他便感刀片脚踝上多了一只手,只不过是虚虚地抓着。
起初他以为是宫承行,没有理继续游,直到那手逐渐收紧,那力道几乎就要把他捏碎,一直把他往下带。
孟觉看了一眼,径直往下,这湖水不深,他几乎快游到了湖底才摆脱那只手,脚上一松,孟觉不管身后径直往前游去。
只见,他眼前是一片黑,这应该是某个东西,体型庞大似乎在蠕动。
此时,他手上多了一只手,孟觉下意识地反抓,往左一扭。
他刚才差一点就能看清那影子了,被这手这么一搅,眼前有变回黑乎乎的一片。
孟觉懒得管身后是人是鬼,继续盯着面前的一片黑。
没一会儿,他的手背便痒痒的,像是被某个东西轻挠着。
他这才不情愿地看一眼对方,只见宫承行对他招手,似乎想让他过去。
孟觉对他摇头表示拒绝,对方抓着他的手往他那边去,他挣开宫承行的手,对方指了指他身后,又快速招招手。
他一转头便对上一双硕大的眼睛,近在迟尺。
是蛇,蟒蛇,对着他吐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