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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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五分钟。”
经历了一晚上奔波跋涉的川上竹一没有忘记昨天许下的豪言壮语。
要爬起来锻炼身体、要找锁匠去配钥匙、还有衣服脏了要洗。
一想到起床以后要干这么多事的他决定再睡五分钟，就算经过充分的休息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和往常差不多了，但谁会拒绝可以多睡五分钟的机会呢。
就在他与周公喝茶的时候，一段急促的铃声打翻他手中的茶杯把他从梦中拖了出来。
“喂？笔录？噢噢好的，我马上就来。”
身为报案人以及受害人的他被一个警察局的电话直接敲醒了。
把配合公务刻在DNA里的五好公民川上竹一利落挺身从床上爬起来，麻溜地穿衣服刷牙洗脸一气呵成。
虽然外套大衣上沾到了血迹，但好在颜色是灰色的原由看起来不是很明显，而且自己的血总不能嫌弃吧，捡起丢在一旁的大衣，川上竹一决定就这么将就着穿了。
“希望不要吓到别人反手把我也送进警察局。”
川上竹一走在去往警察局的路上，晨间的风将他的发丝撩开，似乎想要带走他身上的血腥气。
运动完以后没有放松的的腿部还在隐隐作痛，以致于像是出门散步的老年人的他在匆忙赶去上班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就是不用工作的美好啊。”脱离了996苦海的川上竹一头脑放空的晃悠着走在路上。
直到撞到了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少年，可他还没有说出抱歉就听见少年嘟囔了一句。
“哇，大叔，你挡在我精神爽朗去入水的路上了。”
接着没等川上竹一反应过来他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只剩连他的模样都没看清的川上竹一呆在原地。
“我才19岁怎么就被叫大叔了？”而且应该没有蹭到我身上的血吧。
还有怎么一碰到黑西装就出事，再这样下去都要得黑西装 Ptsd的川上竹一摸了摸下巴还是决定放弃思考，认为自己应该去换一身黑衣服以毒攻毒。
*
“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做完笔录的川上竹一询问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位警察。
“好…好，你可以走了。”一名稍微年长一点的警察回答他到，顺手将做完了的笔录丢在了一旁。
“辛苦你们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川上竹一起身向门外走去。
“对了。”停在门口的他扶着门框想起了什么有，用不确定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刚刚在路边碰到了一个小孩子…他似乎…准备去跳河。”
川上竹一把撞到自己的少年的模样大致的向两位警察说了一下，还贴心的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
“估计是和大人闹矛盾了吧。”
“我们会注意的。”年老的警察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个圆圈，摆出了副沧桑的模样。
见到这副模样的川上竹一也不好多打扰便迅速离开了警察局。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一旁默不作声的青年警察在川上初一走后忍不住的向年老的警察开口问道。
“不知道。”年老的警察在听到他这句话以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是昨晚接到的通报警电话后负责去抬人的人之一。在他们将人抓到局子里以后便传来的上头要求放人的通知，所以他们也是象征性的做了一个笔录就把人放走了，上面关押他们的理由也从杀人未遂变成了在大街上睡觉影响市容市貌。
这次把那位报案人叫过来也是同样的理由，反正他的那份可有可无的证词将随着这件事一起是石沉大海。
毕竟追杀他的人可是黑手党啊，对于这种事情政府一般都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
“我只知道他们是港口Mafia。”经历过龙头战争的老警察自然明白作为胜者成为里世界的龙头老大的港口Mafia的势力有多大。
想到刚刚还对自己笑的年轻人，老警察摇了摇头掐灭了烟，拍了担坐在自己身边感到不解的年轻警察的肩膀。
“小子，你是刚来横滨的吧。”
“对的…”
“给你一句忠告。”老警察回忆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次帮派纠纷，其中占据上风的一方便是港口Mafia，领头的是一位看样子才15岁左右的少年。
难怕至今他也无法忘记枪林弹雨中少年的眼睛，尽管他的右眼被遮住了，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双鸢色眼睛深邃的黑暗中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痛苦。
在今天早上，他又再次见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
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到哪日莫名其妙的失踪，也只会有家人在乎他们的死话。
*
“啊啾！”
不知道自己在被人念叨着的川上竹一揉揉鼻子裹紧身上的大衣，同时向远方的海岸眺望过去。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只漂泊着几艘黑点一般的渔船，渺小的模样让人担心它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浪头吞没化为那片碧蓝的一部分。
特意绕道来海边的川上竹一轻嗅着海风的腥咸气息，想起了他高中老师说过的一句话：
“白天吹的是海风，夜晚吹的是陆风。”
果然地理老师诚不欺我！
就是这辈子回不去了，想起书对他说只完善了的自己17岁来到日本以后的身份，所以在种花的那段日子他约等于是一个挂名的NPC，其他人对他的印象也停留在一个模糊的界面。
那就活在当下吧，早就释然了的川上竹一决定让往事一切随风去。
反正在这个世界一样可以吃到煎蛋。
早餐潦草吃了几个饭团又走了这么多路的他准备今天提早吃午餐，与和自己分别了36小时的心爱的煎蛋来一张动人心魄的约会。
然后沉浸在幻想中的他一个下蹲躲过了身后向自己袭来的拳头。凛冽的拳风带起了他杂乱的发丝，足已证明这一拳的力度有多大。
出拳的是来自港口Mafia的，有着‘重力使’之称的中原中也，他奉森欧外的命令来‘请’川上竹一去港口mafia大楼里坐坐。
“竟然躲过去了？”没有一拳将人砸晕的中原中也感到几分意外。
因为他所得到的情报是川上竹一的体术奇差无比，所以即使打这一拳的时候他并没有带上异能，身为普通人的预备同事也应该很难躲的，更何况那人体质在普通人里面算偏差的。
他可是也在监控里面看到了川上竹一跑步时候要死要活和蹲在墙角吐血的样子。
“这种人在镭钵街活不过一个晚上。”自幼在镭钵街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中原中也当时产生了这个想法。
在看到这种人在海边慢悠悠地散步的样子后更加确认了这个想法。
现在整个沙滩上只有川上竹一在悠闲自在的吹着海风，因为驻守在海边的港口Mafia已经提前将海域附近的闲杂人士清空。
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的他惬意的样子像饱餐后踱步消食的猫咪，觉得是因为工作日的关系人比较少。
盯上猫咪的中原中也带上耳塞准备来一次绑架代替购买，只是绑架的手法有些粗暴。
所以在出拳失败后中原中也便改拳为抓准备按住下蹲的川上竹一的头送他去和大地亲密交流一下。
但他只摸到了一头柔顺的黑发，像是未卜先知的川上竹一直接一个前滚翻完美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让他白抓了一手沙子。
好在港口武力天花板的名头不是白安的，中原中也干脆借助惯性翻身用腿朝川上竹一的位置砸去。
比他反应更快的川上竹一又侧身滚向右方让他再次扑空，并熟练地躲开他接下来的攻击。
这一套连招下来中原中也连川上竹一的衣角都没有抓住。
熟悉的即视感让他想起了某条同样滑溜溜的青花鱼。想到这里他身上泛起了危险的红光，连带着周边的沙粒一起漂浮起来。
“你也想和重力一战？”
这句话也让对他感到熟悉的川上竹一立刻记起了他是谁。
这不是以前自己茶杯上的那个中原中也吗？
瞳孔地震的川上竹一想到了文野狂热粉友人曾经为了抽中一个角色卖了十多个盲盒茶杯结果直接吃土，自己请她吃饭以后被她感激地塞过来的那个茶杯。
在此之后他还用那个茶杯喝了一年多的茶，虽然喝了一年多他也没完全记住上面的脸，反而却被迫记住了一脑袋关于他的彩虹屁，那句‘谁想与重力一战’更是在耳边响起了100多遍。
让听到现场版的川上竹一想想不起来都很难。
眼前中原中也鲜明俊俏的脸逐渐取代了脑海中模糊不清的油墨色块，棕褐色的马甲包裹着他紧实的小腹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黑色的风衣温顺地匍匐在他的身侧，游荡在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危险而又美丽。
如果他的拳头不向自己的脸打过来的话，应该还能看得更清楚。
川上竹一跳起躲过中原中也也扫过来的腿，接着在空中又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在空中避开了底下突然发动攻势的拳头后稳稳落地。
今天的他啊，可是拥有能与任何人五五开的战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