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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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东京湾边上埋水泥柱埋得热火朝天的港口mafia们，身为他们顶头上司的上司的川上竹一，在打完电话布下任务后就无事一身轻了。
"老子想吃可丽饼诶。"
"我推荐这家，他们的招牌巧克力草莓双拼味很有名。"
"蛀牙了别来找我。"
看似充满鲜活气息的日常对话，实则发生在漏水又没电的废弃工厂中，为了补偿没能如愿收服特级咒灵的夏油杰，川上竹一大手一挥将众人传到了同样有着阴暗污秽气息的诅咒之地，并趁开始忙碌的师傅夏油杰捕捉新鲜食材的时候与众人讨论去哪里吃午餐。
"别把我当不存在。"
夏油师傅忙碌了两个小时终于决定点外、不是，以一己之力拔除一只特级，两只一级后完事收工的夏油杰手上捏着乌漆抹黑的球体疾步走了过来。没被buff加持的他对丑陋的咒灵并无好感，忍着恶心吞下了像是放在臭水沟里泡过三天三夜的咒灵球。
果然，无论多少次也无法适应划过咽喉的刺痛与条件反射的呕吐欲望，强行遏制反胃感的夏油杰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张嘴准备吞下另一颗特级咒灵球。
"九得玛德！"
触碰到嘴唇的前一刻，突兀的声音硬生生抵住了他吞咽的动作，夏油杰无奈地望着低自己一头的川上竹一，只见他饶有兴趣地盯着那颗流转的混沌黑球，就像即将出门的新手训练家挑选初始御三家满脸激动。
"嗯，拿好。"
虽然他不是什么被土狼犬追着跑的博士，手中的咒灵球也是特级咒灵的压缩体，不被压制就会重新复苏，但他对川上竹一的能力还是比较认可的，正好趁其研究的同时，顺便缓解下口中恶心的异味。
*
冰凉，这是川上竹一握住球的最直观感受。
望起来轻飘飘的球体捏在手中却额外的有分量，阴暗的咒力由掌心流转向全身来了个从上到下的透心凉，仔细看还能发现到里面有咒灵挣扎的影子。
有点像是精灵球。
四岁没觉醒魂力。六岁没开写轮眼，十二岁没去霍格沃兹，十八岁没上卡塞尔学院的川上竹一自然十岁也没能当上训练家，不过想来以他家的财力估计最多也就是个捕虫少年或短裤小子。
"特级好多啊？"
忍住将球丢出去大吼‘上吧固多拉！使用飞翔！’的冲动，川上竹一掏出随身携带的咒灵图鉴仔细翻找了一番，觉得有些猫腻。
算上开局被自己干掉的那只，前前后后他们至少遇到了四只特级，即使周边有着命定主角团的存在，但这种动则毁天灭地的特级怎么可能在小小的东京如同牛毛一样多？而且只有特级咒术师才能解决特级咒灵，整个日本大大小小也不超过一个巴掌的特级咒术师，要知道日本可是有11座大城啊！
为什么就连书上也只记载了17只特级咒灵，不会过时了吧？上面写的可是最新版啊？回头就把那个赌马的骗子送到东京塔上去吹风！
"反正都一样弱的啊。"
特级是因为它们只能评到特级，而自己是最高只有特级的五条悟不愧为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底蕴就是深重，虽然说的话很气人，但是挺有用。
有记录的特级咒灵只有17只，可架不住全球人口很多，每年都在几何数暴增，诞生于人类负面情绪的咒灵只会增加不会减少，且在五条悟出生后诞生于日本咒灵数量更是达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原本几座城市加起来都凑不出只的一级咒灵，多得和乡下的鸡似的乱跑。至于偶尔出现的特级，要怪就能怪那座城市运气不好了。
不过如今的特级远达不到江户时期的可怖，能被评为特级往往都只看表面的硬性实力，为了方便派遣对应的术师是去解决罢了，而能被解决的咒灵有什么资格被记载？真正强大的存在会被留在纸张上代代相传世世铭记，书写时用的都是由血淋淋的人命尸骨漆成的笔墨，那17只特级不只有踩着人命爬上去的强大实力。
还有至今存活于世或者无法灭除的漫长历史。
"但对老子来说还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打趴下的！"
无视五条悟的自吹自擂，川上竹一回忆着纸张上翻过的残影，诅咒之王遗留的手指、众妖之主玉藻前的化身、伴随着『最强』而生的灾兽……他的脸色逐渐凝重，直到家入硝子的询问，才回过神来淡淡吐出一句。
"只是，觉得、"
像是发现了被掩埋于世的天大秘密，川上竹一慢慢悠悠地说道。
"17这个数字好别扭啊？″
太别扭了吧，怎么看都不舒服啊！有强迫症的某人托起着下巴得出了这个结论，并表示18不太吉利还是16舒服。
然后收获了家入硝子‘就不应该担心白痴’的眼神。
算了，差不多玩够了，丧失兴趣以后的他准备将其递给一旁等候许久的夏油杰，却在交替的瞬间弯了弯手指，重新把它握在手心。
"杰同学，这个、什么味啊？"
据漫画来讲像是隔夜的臭抹布味道，光听描述就让人失去食欲的难吃，却勾起了他川上竹一想尝尝的好奇。哈利波特怪味豆专挑怪味吃的他面对由众多人类负面情绪混杂而成的咒灵竟然还吸溜了两下口水。
"没什么味道。"
夏油杰淡淡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的波动，17岁的少年正是自尊心强的岁数，更别提就被捧到最强宝座的少年天才咒术师了。聚光灯下的英雄不能有任何弱点，于是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软弱，哪怕是信任的同窗也有想要独自舔舐的伤口，可能是应了种花的那句古话。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吧。
所以回答的语气稀疏平常到几乎没有情绪波动，如果忽略夏油杰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似乎真的像是没有任何味道一样。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曾经同样问出过这个问题，他也是这样回答的，心大的前者人生路上不缺少甜蜜所以难以想象苦入骨髓的滋味，后者即使察觉到了什么也会因为对自己的信任而放弃追问。
"真的？"
遗憾的是，夏油杰碰上的是实践能力和动嘴能力全部点满了的川上竹一，就像任O堂的游戏卡带用了世界上最苦的、据说强大到稀释到一亿分之一仍有苦味的苯甲地那铵来防止小孩误吞，却偏偏有离谱的成年人走偏锋想尝尝它到底有多苦。
抬手，张嘴，咬下，如同这棉花糖般流利的动作甚至轮不到夏油杰反应，川上竹一直接整个把那颗特级咒灵球塞进了嘴里。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硝子！硝子！竹一他口吐白沫了诶？！！"
嘴角溢出的白沫穿过了川上竹一的突兀晕厥，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惊讶，成为了投进夏油杰心底，荡出波澜的一颗小石子。
似乎？世界上多了一个能和他同甘共苦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4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