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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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肥胖的身子、流淌腐液的尖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眼睛、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双翅。
随着克苏鲁模样的咒灵出现在川上竹一面前将他吓昏倒去的那一刻，东京富士山在当地气象观察人员的报告中因不知名的原因抖了一抖。
而就在他好不容易醒来，还没来得及感叹怎么可以真的会有这种鬼东西的存在，却又一次和那只咒灵来了个贴面的大眼瞪小眼。
富士山，抖×2。
"这么弱的啊？"
接着川上竹一脑袋砸到钢板很有可能醒不过来的声音，传来了五条悟双手抱胸满脸不屑的嘲笑，他直接选择性遗忘了刚刚川上竹一单挑并秒杀两只特级五只一级和十一只二级的战绩。
"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咒灵的普通人呢。″
夏油杰动动手指操控那只咒灵飞到川上竹一的身上，并贴心地让咒灵用爪子扶稳了他脸上的墨镜，确保他醒来的第一眼就能再次看到其心中的鬼东西。
做好这件事后，夏油杰转头跟五条悟对上了眼神，擦出了道默契的火花。
很显然，一只，是不够的。
于是昏迷中的川上竹一就像躺在轮椅上的章鱼哥，不知道他亲爱的邻居悟绵宝宝和派大杰正在为他抓全日本最丑陋的咒灵。
也没人知道富士山在哭泣。
*
短俏亮丽的黑发，无需多说一看就是夜场多年老手的黑眼圈，叼着烟像沧桑的渔夫划开鱼腹的流利动作。
该说是吃人的咒灵可怕，还是眼前划开尸体面不改色的少女慎人呢？
又一次酲来的川上竹一思考自己是昏过去还是昏过去？
"欧嗨呦？"
小幅度伸手挥挥，川上竹一决心还是不昏了，因为他摸到了身下冰凉的铁板和盖着的白布，担忧等下就会变成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醒了啊，那两个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收起裹尸袋中血肉模糊的尸体，少女家入硝子掐灭烧到尾巴的烟头，朝他走了过来，语气中全是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嫌弃。
毕竟任何同岁的花季少女收到的伴手礼竟然是两位同窗带来的半死不活的男人，大概都会想给对方一份反转术式治治脑子吧。
"最好别把墨镜带上。″
上下打量完醒过来的伴手礼并无大碍，家入硝子好心提醒了一句准备把墨镜带上的川上竹一。前不久他昏倒的场面她也看到了，如果不想再一次和趴在肩上的咒灵深情对视的话，最好放下手中的墨镜。
察觉到了川上竹一无咒力需要借助外力来看到咒灵的家入硝子道德心比起两位同窗高上了不知多少，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唯我独尊的五条悟会将墨镜借出去，但肯定不安好心就对了。
话说，新同窗，和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从上了二年级起就几乎不出任务的她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踏出高专半步，所以面对稚嫩懵懂的新同窗，家入硝子的思绪不由得被拉回了当年他们三个还是一年级的夏日。
当年她的术式没被完全发掘，反转术式非常罕见却也没有到被稀罕得不行的程度，加上同窗又是五条家百年难得出世的六眼和同样少见的咒灵操使。她该出任务还是得出任务，而且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那时没有评上特级，多多少少也会受点伤，她就来帮忙治疗。
完事后一同去逛甜品店，五条悟会请客吃所有口味的点心，她不喜欢吃甜掉牙的甜品就看着他们两个人插科打混。任务虽然繁重倒也能忙里偷闲。
三个人就像稳定的等边三角形，坚固而不易变形。
那是哪一次呢？哪一次开始她被留在了原地，那俩人开始越走越远。被留在地下室的日子如同潮水般长了起来，抬起了名为『最强』的海平面，底层的沙子被笼罩在深层安全过头，却不是伸手就能够到的程度了。等边三角形的两条边从等边拉到了无限长，伸展出一条无法介入的鸿沟。
这位新同窗窗大概也会像后来十天半个月送来的伴手礼，只留下短暂的甜味就潇洒离开。
新点着的香烟拉出徐徐白色笼罩在不大的停尸房里，像是回忆把家入硝子困在了过去。
然而，幸福少女怀伤的景象没持续多久就被无情的打破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一一一"
接连不断的咳嗽声，不仅敲碎了家入硝子忧郁的思绪还无情地在上面剁了两脚，逼得她不得不掐灭了烟。
出来也怪，烟被掐灭，咳嗽的川上竹一立马停止了捂住嘴的动作。弄得家入硝子在心底立刻把他踢到了五条悟那种b事人的那一类。
其实川上竹一只是圣母心发作想让她少抽点烟罢了，像他自己就滴酒不沾只杀人放火好青年。
他注视着拥有反转术式的少女家入硝子，关于她的信息不由自主地跳了出来。
生日11月7日，能力是治愈形的反转术式，喜欢的东西是酒，讨厌的东西是甜食，准一级咒术师。与五条悟和夏油杰三人互为同窗，却总是被人遗忘的幻之第三人。
别误会他为什么记这么清楚，毕竟是上个有这种待遇的还是太宰治。首先川上竹一对17岁的未成年少女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变可铐，他的理想形是对钱不感兴趣的多金年上富婆，成为被包养的小白脸也是他早年间的梦想之一。
其次是家入硝子的经历太悲了。
不提他所了解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三年苦夏，川上竹一更在意的还是作为旁观者独自留在界外的家入硝子。
被留下的痛他太懂了！恨不得当场就1000-7！高中时值周伙伴两两成对地逃跑只剩他被留下来独自清扫整个班上，那永远忘不掉的夕阳下自己落寞地提着垃圾桶离开的影子和眼前的家入硝子契合到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最后！什么"三年的青春，二人的苦夏"，"注视着好友离开、分别和死亡的无可奈何"，"暴风雨中的局外人"，"救不下所有人的反转术式"……他为什么要手贱让书去找酮人女的作品啊！！像他这种老年人只要被刀就会心碎啊！！！
不管是只能待在地下室每天对着大堆尸体闲出个泡来，还是每次拉开裹尸袋时不知道会是否会见到熟悉之人遣容的心肌梗塞……
痛！实在是太痛了！
于是看完咒术O战转后悲痛万分的川上竹一，坚定地从鸡掰猫五条悟和小刘海夏油杰之间左右横跳大鹏展翅，成为了彻彻底底的硝子推。
狗屁的『最强』！懂不懂奶妈的含金量啊？！狂战师会被封印召唤师终会缺蓝，只有奶妈才是唯一の王！
不懂奶妈的价值也没关系！祝福！没品的东西！
所以等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回来，就看到了他们未来的工具…好搭档已经加入了声讨他们的阵营中。
*
夏日，蝉鸣，按理说还差橘子味汽水的少年。
但很遗憾，这里只有热成狗想喝橘子味汽水的学牲川上竹一。
由于教学的特殊性，咒术高专整块地方建在深山老林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川上竹一不戴墨镜脑子里也不会有多吵闹。
可这不代表荒山野岭就有多凉快，在东京日气温高达38度的三伏天，咒术师们有冰凉阴暗的咒力流转在体内纳凉，无咒力的普通人他只能坐在一无空调二没风扇的小破教室里葛优瘫。
以及本来以为会很有趣实际上比旋转飞行的物理大题还要无聊的咒术分析、五花八门的术式种类、猎奇立即到可以把达尔文气活的咒灵生物和与其说是英勇无畏咒术师对抗咒灵在暗中保护人类的赴死之路还不如说是御三家内斗记的术师历史。
什么同归于尽的五条和禅院家主、牺牲大堆咒术师只为封印二十根手指、被猫型特级咒灵端掉大本营的幕府，川上竹一摩挲着只有在古代片里才会看见、关于江户时期的老旧竹制书卷上的插图，指尖不慎蹭上了灰暗的橘色，来不及吐槽纸张的劣质程度就急忙把它收了起来。
到底为什么咒术师还要学抛物线啊？魔法少女难道会用三角函数打人吗？
饱受九年义务摧残的川上竹一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又被拉回去的结果，就是在三伏天的夏日睡死在课堂上被夜娥正道以正道的光制裁了。
他，堂堂黑手党恶名远洋的天灾，如今拎着水桶站在了教室门口。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