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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春 ...

  •   “听说了吗?京城开了一家酒馆”
      “酒馆?有什么稀奇的,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多得是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个酒馆来的都是绝色的人,尤其是馆主啧啧啧”
      “馆主?快说啊 怎么了”
      “你要是看了就知道了 一个男人看过的人都用四个字总结”
      “什么呀?”
      “绝色天香”

      不久前昭京城开了一家酒馆酒馆本来很多不同的是这家酒馆除了酒比其他家更香醇以外
      就是馆主有人说这个酒馆的镇店之宝叫做一夜梦 会让你忘掉你想忘记的东西
      还会获得一种只有你自己知道的能力(也可以要一个愿望)

      第一章春
      第一节初遇
      阿恕看着眼前的男子 眼底微微泛青的颜色表明这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入眠了
      许久男子张开嘴 “听人说这里有可以让人忘记往事的一夜梦 要付出什么才能得到?”
      果然又是一个冲着一夜梦的人 “只需要一个故事 只需要给我们馆长讲一个觉得配得起一夜梦的故事,你准备好了吗?”阿恕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男人 ,男人轻轻点头呼出一口气
      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阿恕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指引男人,两人穿过纸醉金迷的大厅,又穿过暧昧迷乱的包间,两个人都不去看,就像分割的两个世界一般,终于再穿过一片厅堂后,阿恕停了下来了。右手放在左肩,恭敬地说到:馆主,有人想换一夜梦”,男子轻轻抬起头,不由地瞪大眼睛,又在看到什么之后表情怔住,只见满是绿色植物的中间有一个梨木制作的摇椅,摇椅上的人一席红衣,脸上带着半边鎏金面具,一双丹凤眼里全是平淡,在被这双眼睛注视时,男人着急地低下头,“呵,你要给我讲什么样的故事呢?我的梦可是很贵的呢”摇椅上的男人轻叩手里的折扇,起身向男人走来,男人开口说道“真的可以忘记吗?梦真的可以忘记我想忘记的吗?”男人眼里满是死而复生的光点,就像干枯的沙漠出现了绿植,馆长手扶住额头,突然笑出声,“我研制出的梦,除了这世上一人不可以忘掉,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忘掉。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听你想忘记的那段回忆,如果你讲,我可以给你梦,那么要不要讲给我听呢?”馆长转过身面向男人,略显魅惑的侧脸看向男人,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压下来,男人只是微微低下眉,良久才开口“可以边喝梦边讲给你听吗?那个酒时效是多久呢?” 馆长开口“6个时辰,够吗?”男人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馆长见状冲着阿恕开口“阿恕,上酒”。
      我记得那天的天很晴朗,虽然我明白可能是她出现的时候,天很晴朗,我正要去邻街买我娘爱吃的糕点,突然大街上变得吵吵嚷嚷,我顺着人们叫喊声望过去,不知是谁家的马受了惊冲向一个在道路中间的孩童,我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觉得悲剧是一定要酿成的,可是她出现了,那时候我猜她一定是武士家庭的姑娘,利落的牵住马的缰绳翻身上马,也奇怪那马挣扎半天终是停了下来,我向前走几步才看到,她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插进了马脖子里,待马倒下之前又飞身下马,可能我是个久居在家的书生,也可能时间见过得世面不如我大哥,我觉得她出现的时候天很晴朗,她的身上有微弱的光晕显得天很蓝,我想我一定要让她做我的妻,我走过去的时候,孩童的父母正在和她道谢,她很温和的拒绝着孩童父母的感谢,等到所有人渐渐散完,我才走向她,真奇怪馆长,等到我走到她面前,我竟然忘了我要说什么,你莫要嘲笑哦,真是奇怪啊。
      馆长轻摇折扇,冲着男人缓缓摇头,示意男人咳哟继续说下去,男人抿了一口阿恕送上的酒轻轻开口“这酒果真香醇,那我就继续说了”,她抬起头冲着我开口,公子,您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您站了许久未曾开口,我看着她的眼睛恍惚之中开口,你可愿做我的妻?她看着我突然笑出声来,我当时很着急,我知道我的话有些突兀了,我着急的辩解,姑娘我不是那些登徒子,我是当真欢喜你,她开口:可我和你并不熟悉,何来欢喜。我想是啊,有些急了,连忙改口姑娘贵姓,她轻笑出声,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下回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说完之后她转身离去,等我在想追上去时,我的书童二松叫了我一声,说是母亲唤我回府,大哥回来了,我想就像她说的有缘会再见的。
      男子在讲完这句之后,开始闭上双眼,嘴角微微抬起,像是尝到了蜜饯,又像是再回味什么很温暖的回忆,馆长抬起酒壶,给男人面前的酒盅里蓄满,也不急着催促男人讲下去,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两个人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正在悠闲的度过漫长的时光。

      第二节秦晋之好
      其实我生在贵相之家并不是很开心,很小的时候我和大哥就是两个样子,我生来就不喜官场之事,颇爱文书清雅之词,其实我明白虽然我是宋家的嫡亲二少爷,但是除了这个家和大哥母亲带给我的殊荣,我没有任何可以立稳的脚跟,所以我很少提出我想要的东西,父亲也因为大哥较出类拔萃对我减少了很多不满,我回到家看到大哥时,是真的开心,前年大辽和我们开战,我大哥前往前线,屡战屡胜现在归京便是复命,其他人是因为大哥即将平步青云多加关注,但我只担心大哥受伤没,等我跨过前厅的门时,大哥回头看向我,还和小时一样亲昵的搂过我的脖子,说时给我带了不少文集画卷,我笑得回复好,又连忙查看了几圈是否有伤,还好除了变得更加黝黑之外并无其他,待很多人退去,大哥和我谈起他不在这几年的事情,又嘱咐我,少和主动熟络的人接触,我明白大哥是不想让我卷入官场之事,又嘱咐我后日同他一起参加归京之宴,我听后回复好便让大哥早早休息了。
      那场专门为大哥回城准备的晚宴,我又见到了她,尚书府前不久找回的二小姐李悦君,她见到我的时候,冲我微微俯身,却在他人谈天说地之时,冲我微微一笑,在我耳边说道,你看我们又见面了,这里好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听说今天是乞巧节,街上有好多不错的玩意。我看向在官员中来回交际的大哥,终是点了头,我们那天一起猜字,赏诗歌,她和我以为的不一样,不止善于练武,还善于诗词歌赋,男子低头一笑,又缓缓开口,我想娶她,那天晚上所有红色的灯笼上升时,我转头看向她,我也同样再次开口了,那一刻来生来世我都只愿是她,她会是我的妻,她说后日是个好日子,让我上门提亲,我轻声应好,那天我们看遍了京城的风景,我第一次发现我从小生长的地方,有意思的很多,以至于我忽略了时间,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前厅的父亲母亲大哥一直在等我,他们的表情很严肃,父亲冲我大喝一声跪下,虽然我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还是跪下了,我的目前欲言又止的看向我,在父亲即将拿起鞭子打向我时,大哥一把抓住了,他蹲下身子,与我的视线平齐,泽平你告诉我你和尚书府二小姐什么关系?我看向大哥,我欢喜她,很欢喜,大哥又开口,你可知尚书府与我们这些年并不和?我回答大哥,那是你们官场的事情,我和她时下一辈的事了,我不明白,大哥我想娶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大哥低下头,泽平,你知道吗你的出生不允许你婚姻自由,你明白吗?我看向父亲,父亲我没求过您,我没有要的东西,我只想要我的妻,我可以放弃世袭,也可以放弃这个身份,我仍然会尽孝,我从小就不能帮到家里什么,喜欢的也与您与大哥不同,我不会在意现在拥有的,也同样不会难过现在拥有的,求您成全。我低下头去,叩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知道他们一定失望极了,可我想要的不过是良田几亩,爱人常伴,尽孝二老,我不想要尔虞我诈,位高权重,真的从来不想,我父亲气急了,直接下令把我关进柴房,母亲想来求情也被打回,被关进柴房时,我没有考虑自身的问题,满心都在想她会不会等久了。
      过了两天,父亲为让人送一口饭给我,虽然大哥母亲常常偷偷来看我,我也未曾吃过他们带来的食物,我唯一和父亲抗衡的东西便是我的命,男子略带嘲讽的一笑,看向馆长开口,您会不会瞧不起我,虽然有些心酸但是我的全部,我只能用这个去搏一搏我和她的未来,馆长看向男子,未开口,之事轻抿手中的茶,果然没多久,大哥把我背出柴房,允我提亲,我记得那天上门提亲时,父亲虽严肃但却还是给我正了正外衫,我以为尚书府会有重重劫难,可未曾想到,尚书老爷同意的很快,和我父亲说很希望可以做亲家,喜结连理,日子就定在下月初一,当时的我看不懂父亲的担忧,哥哥的疑虑,满心欢喜迎接我的妻,日子很快,府里张灯结彩,下人们也很欢喜,大哥也渐渐放下愁绪,我明白他们接受了,接受了我的妻,迎亲那天我起的大马一步一步走向我爱的人,我的爱人,我这一生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比那天快乐了,人们恭贺,父母祝福,友人举杯,一切都是最好的,那挺我喝多了,也不知道时当晚的人让我醉了,还是酒,等到再醒来,她已经梳妆打扮,准备去问候父亲母亲了,她冲我微微一笑,官人,该起了,我急着起来,嘴里说着我要给你画眉,人家说新妻丈夫画眉,才会被婆家疼爱,她笑道,好依你,我们拜见父母,大哥有一期吃早饭,其乐融融,那段日子她练剑我吟诗,我们一起游玩下棋,我真的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在一起。

      第三章她是他所以我只能是我
      我记得那天阳光正好,我们正在下棋,父亲带人闯了进来,他一声令下要带走阿君,我挡在跟前,父亲一把拉开我,嘴里说道,混账看看你眼里的妻子她是什么东西,父亲抽出一把刀划向妻子,妻子不躲闪,我急着向她喊,躲开啊,衣服划破内衬,露出了里面的棉布,以及类似于女人的东西,是的,他是个男人是尚书府从戏院买来养大就一直要对付我们家的死士,我坐在榻上,身体止不住发凉,所有的东西逐渐拼凑,怪不得他总说熄灯以后在脱衣上榻,怪不得总在我醉酒之后才会亲近,怪不得他总是问我阿泽,如果我不是我,你还爱我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呢,我说那我也只爱你,就算你不是你,他总微微一笑眼底确是化不尽的哀愁,我看向他,开口问他为什么,他看向我却只是说了句对不起,父亲把他关进暗格,我做了很久,知道天色全黑,大哥进来之后对我说到,泽平我本以为让你快乐,做你喜欢的是就好,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下手到你这里,不得不比我与父亲就范,在大哥那里我听到了全部的过程,大哥归京之前截获了一封密信,竟是尚书府通外敌,本就除不掉丞相的尚书府,终究选择了卖国,却没想被大哥的暗卫截获,提早安排了戏子,只不过一开始的接触目标是大哥,不想早早遇见了我,更没想到我一介文人竟会为了一个女子与家里抗衡,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若是我父亲举荐尚书府通敌,他们就会爆出来丞相府公子豢养男隽还八抬大轿娶进家门,一早就是打好了同归于尽的念头,我朝着大哥望去,大哥的眼里全是疼惜,我笑了笑,大哥我有事拖累你了,大哥笑笑,我是你哥哥,没有拖不拖累,把饭吃了,什么事都没有,睡一觉,相信大哥。我点点头,大哥走到门口时,我开口大哥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大哥回过头问我什么事你说,他会怎么样?会死吗?还是其他?大哥略微停顿,你若是喜欢我放你们走,你们去别处,只要你喜欢大哥可以,我不喜欢,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我懊恼极了,大哥看向我,那他会死,父亲找来易容师,会给你匹配一摸一样的妻子,放心吧,我轻声开口,好。
      我忘了自己睡了多久,等再醒来,妻子已经端坐在床前,轻声开口。少爷放心,我是阿梅,以后与少爷一起人前扮演,等到一年以后,我会病去,您可在另娶佳人,我看像那张脸,恍惚了记忆,开口说好,因为她是他,所以我只能是我,馆长我的故事讲完了,馆长开口,你想要什么能力?我可以给你?男人沉默许久开口我可以请你收走我的一种能力吗?馆长说可以,男子开口,情感。馆长轻摇折扇,好。扇子轻抚男子脸庞,发出眩晕的光,良久,男子醒了过来,看向馆长,你好,这里是?馆长开口道,这里是酒馆,您晕倒在了门口,男子微微点头一定是最近看书看的多了,起身微微抱拳,叨饶了,我先走了,还要给我目前去买她爱吃的糕点,馆长点头,阿恕带公子出去。

      馆长看向对面的酒杯,想起了前不久的一件事,那天雪下的很大,阿恕着急的从前厅过来,说是门口到这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便让人抬了进来,该怎么形容呢,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人,阿恕要去找大夫,这个人却断断续续说道,馆长我想给您讲一个故事换一个所求可以吗?不用找大夫,我活不久了我喝了一日绝,活不久了,馆长点点头可以,那个故事里很短,讲的是一个从小被母亲卖到戏院的孩子,因为天生女相被师傅送给达官贵人玩耍,却在一天在一个府里被打的全身疼痛,他跌跌撞撞走到池塘边想结束这一生,却在倒下之时跌进了一个热乎的怀抱,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有人说,少爷快放下,让奴家来,这弄脏你的衣服,却听到另一个人轻声呵斥道福伯先救人,人不分贵贱的,在清醒是第二日了,少年的脸庞趴在床边,不小心的咳嗽却把少年惊醒,你醒了,那里还疼吗?戏子摇摇头,少年却急忙叫府医来看,并无大碍才放心,戏子诚惶诚恐的迎接着这份关心,直到不小心看到虐待自己的男人,一脸和蔼的抱住少爷,才觉得老天捉弄人,隔日便向少爷辞行,少爷装了满满一兜子吃的,终是红了脸,对戏子说到要是我以后的娘子像你这么好看就好了,戏子看了少爷良久,那我以后嫁给你可好,少爷红着脸应声到好,我给你画眉,我娘说新妻画眉才能白头,戏子说好,然后戏子回到了戏院,因为只有她在戏院目前才会有钱花,他没有去处,只有麻木,不知过了多久,一位高管相中了他,又买下他,叫他练武,为他调养身子,然后在十五岁那年下达了一封命令,他接受就当报答这些年的养育,却在轿子里观察目标任务时,红了眼,那一眼就明白是少爷,戏子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终是换上女装携带了少爷,其实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下慢性毒药给少爷,而这些药终究下到了自己嘴里,后来东窗事发,他不后悔却在与少爷对视时,觉得悔了,在干净一点就好了,故事讲完,男子不断吐出鲜血,馆长开口你要什么,你的故事我给你两个愿望,男子开口我希望他这一生岁岁无忧,高管俸禄。馆长说好,另一个呢男子笑了我希望他忘了这段故事。馆长轻摇折扇好,一路走好。男子缓缓闭上双眼,嘴里却还在说这话,阿恕靠近,愿我来世女儿身,伴你一生白头尽。

      一年后,人们议论纷纷,听说没丞相家二公子考上状元了,又提出政治之谏言,真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是啊是啊,抗灾救民,制裁贪官,不多时从巷子口走来高头大马的状元郎,神采奕奕,人们都在议论这样的人平步青云这一生何止高管俸禄。
      馆长站在酒馆门口,看向马上的人,微微一笑,手里的折扇多了一个名字阿春,因为那个雪夜里死去的人,名字叫做阿春,春天出生,冬天死去,馆长轻抚阿春二字,喃喃道:你放心他这一生定是高管俸禄,岁岁无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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