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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献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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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开始废寝忘食地研究魂器,他想要分离灵魂达到永生。简帮助他绘制魔文,里德尔突然说:“制作魂器,我需要献祭一条生命,也许纯血的效果会更好,你说马尔福怎么样?”
简心里一颤,她知道里德尔是真的动了杀心,但她面上故作平静地说:“现在的我们不够强大,动他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是啊。”里德尔没有再说什么。这是在试探,是有意为之,也是里德尔干预简生活的开始。
霍格沃兹的春天来了,简去禁林附近探索的时候,听到的男孩子的哭声。寻声望过去,看到一个块头特别大的男孩坐在树下哭,特别伤心。
“你怎么了?”简忍不住问,这个男孩子个头大,好像是低她一级的,怎么哭起来像个孩子。
那个男孩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抽泣着说:“他们把约瑟夫带走了。”
“谁是约瑟夫?”
那个男孩哭得更伤心了,边哭边比划:“他才那么大,又失去了父母,他一定很害怕。他是我捡到的狼人的小崽,我养在床底下,昨天被院长带走了。”
简震惊了,她坐在海格身边,想要规劝下这个养危险生物的男孩:“魔法部有狼人专属的机构。我想你的约瑟夫一定被送到那里了,对它来说那里的环境一定会更好,也许还有会让它回归同类。”
“真的吗?”男孩听到这里心里好受多了,抹干眼泪,伸手说:“谢谢你,我好多了,我叫鲁伯.海格。”那眼神单纯善良,是简不曾应对过的人。
简看着海格手上还有湿乎乎的眼泪,也没在意握住了他的手。“简.格林。海格,下次你想养这些小朋友,我给你支个办法,你先让它们对你产生依赖,再放到禁林里养,定期看它们喂它们就行,比藏在城堡安全。”
“听起来可行。”然后一下午,海格都在细数他养活的小宠物,简很耐心地听着,觉得和海格相处很温暖,有趣。很难说简为什么会和海格做朋友,那和他之前所有交际过的人都不同,单纯温暖真诚。也许人在黑暗冰轮中久了,也会渴望温暖吧。
再后来,海格告诉她又新养了一只蜘蛛,打算试试简教的方法。简说蜘蛛放罐子里应该就能养,不需要这么麻烦。海格腼腆笑着地挑了挑眉毛说那个蜘蛛稍微有点大,可能罐子装不下。
里德尔看着海格离去地背影问:“那是谁?”
“新朋友。”简笑着解释道,阳光投射在她明媚的笑脸上带来了暖意。看在里德尔的眼里却有些刺眼。
里德尔的第一个魂器成功了。简来盥洗室找里德尔的时候,看见桃金娘躺在盥洗室的地上,身体已经冰冷了,密室的门打开着。简冲进去找里德尔。在萨拉查的雕像下,里德尔躺在那里,身边是简送她的那本日记。简的手脚都麻了,第一次这么失态连滚带爬冲过去,她害怕极了,那邪恶的黑魔法是把双刃剑,早晚会反噬在他身上。
简跪在里德尔的身边,感觉到他还有呼吸。他的脸发着不正常的青色,脸上的血管程青紫凸起。简捧着他的脸唤道:“里德尔,里德尔。”他将里德尔挡放在她的膝盖上,他冷极了,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浓密的睫毛静静地闭着。她后悔当时没有和里德尔一起好好研究魂器,面对这样的情况让她手足无措。
不知过了多久,里德尔睫毛颤动,用虚弱的声音说:“我成功了,我分解了灵魂。”
简紧绷地心终于松动了,但此刻的头脑却格外清晰,她说:“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桃金娘的尸体会快会被发现,我们得在所有人发现前带你先出去。”
她扶着里德尔站了起来,并带上了日记本。虚弱的里德尔让她有一种对方只能依赖自己的甜蜜错觉。
后来,简知道了桃金娘的死不在预料之中,里德尔也是借用这个契机做了魂器。而他的魂器就是简送他的日记本。他说他需要一件足够特别的东西作为魂器。
桃金娘的尸体很快被发现,事情开始发酵,所有人都在传密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泥巴种死定了,而霍格沃兹也将面临关闭。也就在那一夜,恢复的里德尔决定关闭密室,并找个替罪羊。他让简回寝室去休息,明天一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只是第二天,简发现那个替罪羊被带走的人竟然是海格。
“为什么是海格?”简跑去质问里德尔,周围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惊讶于里德尔的态度。
里德尔并不在乎,他搅动着眼前的高脚杯没有看简说:“因为他藏起来的怪物是一只八眼巨蛛。”
简气愤的是里德尔明知道那是她的朋友,他还要动。他是故意的。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事情的走向就开始变得荒唐了。所有人都坚信海格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将他逐出学校,并掰断了他的魔杖。里德尔甚至因此获得了霍格沃兹的特殊贡献奖。这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也是从那时候起,简企图疏远里德尔。她不在乎里德尔是善是恶,她只是通过这件事想明白里德尔眼里没有她的存在。当她有价值,他会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那么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价值呢。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
这学期最后一天,下着大雨,简站在黑湖边,邓布利多找到简,他说海格想跟她道个别。
简看到许久不见的海格,他穿着一身土褐色脏兮兮的外套,看起来有些凄惨,但是他依旧让自己笑着。
“简,我来跟你道别。事情很快就会平息,我也会回来的,别哭丧着脸。”
海格就算是这样的境地,也在体贴别人的感受。想为他做些什么。
“你的魔杖呢?给我。”海格从怀里掏出用布包好的断成两截的魔杖。“哦,这个伞借我一下。”简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在伞上绘制魔文,将魔杖塞进雨伞杆中。
当粉红色的小伞交回给海格的时候,海格眼底的阴云驱散了。“给,完美无缺。藏好了,别让人发现了。”
海格激动地抱着自己的小粉伞。“真的太棒了。谢谢你!邓布利多教授给我找了个临时住处,等风头过了,也许我还能回来。”接着他压低声音说,“有空能帮我照顾下禁林的阿拉戈克吗?”
简一口就答应了。“放心,可以,我不怕小蜘蛛。”
“那么简,我该走了。”海格打算跟邓布利多离开,可教授走进简,简刚才的一系列行为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简,关于里德尔,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得吗?”
简警惕起来,她平静地用完美无缺的表情说:“没有,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看着简的眼睛说:“我第一见你就发现你是一个天生的摄神取念师,你要慎重使用这份天赋,并选择你的未来是光明还是黑暗?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教授。没什么我就先走了。”疏远里德尔是一回事,背叛他又是另一回事。
简第一时间在高塔找到了里德尔,她只是打算提醒他就离开。“邓布利多,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里德尔望向远处的禁林,这里视野很好。“嗯,我知道了。”
简觉得自己扮演的角色为什么如此可笑,她叹了口气打算离开。
里德尔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压制在冰冷的石头墙面,深邃的眼神低垂,看着简的眼睛,用低沉的声音蛊惑道:“简.格林,你不需要朋友,他们只是想从你身上探寻我们的秘密。你有我就够了。”
他问:“你想要什么?”是啊。里德尔能给追随他的人想要的一切,名望、权利、力量。
简望向里德尔的眼神早已不再清白,她轻轻地喃呢:“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呢。”
“你敢要吗?”
“我敢。”简逐渐逼近,吻住里德尔的唇,他没有闪躲,甚至搂住了她的腰肢。他们第一次贴的如此近,近得能接触到彼此的灵魂。里德尔的唇也是冰冷的,他会贴心温柔地回应你,抚上简的脖颈,加深这个吻,让人沉沦,只是在简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里德尔眼神中的清醒。
高塔之上,一个清醒着伪装,一个清醒着沉沦,粉饰着早已不再清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