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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蝴蝶与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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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简翻开从校长室里拿到的书,研究魂器。她之所以没把这本书的存在告诉里德尔,她害怕里德尔拿到这个走得更远更深,她也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信息去帮助他。
魂器是将灵魂分割藏在某个物品中,身死陨灭,但灵魂依旧在,这也就是所谓的永生。灵魂的分裂会造成它的不稳定,这也就造成里德尔性情跟外貌变化的根源。对于他来说,他认为只要是比常人走得更远获得永生,这些不稳定对他来说只是小的牺牲。但是简看出这灵魂分解完成的改变,会成为他的弱点。他不如之前谨慎睿智,更加的残忍暴力。
简还看到了一点,灵魂与灵魂之间的情感和意识是可以共同的。
“简。”里德尔直接开门走了进来,在简这里,里德尔把在学校的礼貌忘得一干二净。简将书收了起来。
里德尔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洗了澡,头发湿湿地散乱在额前。自从简表明过自己讨厌血腥味,里德尔的身上就再也没出现过。这会让简有一种被爱着的错觉。
里德尔放松地坐在简的床边说:“魔法部执行司的司长最近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明天是她妻子的忌日,他会去公墓,去把他带回来。”
简问:“那个老头可不那么好解决。”
里德尔轻抚过简的背脊说:“他的失踪足以撼动魔法部长的职位了。并且要活捉回来,我想用这个老头的命为你制作魂器。你要和我一起走得更远。”
简抓住里德尔的衣襟,凑近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我算你的什么人?”
“并肩同行的人。”
简用柔软绵长的声音在里德尔的耳边蛊惑道:“亲爱的汤姆,是携手之人。大家把这个通称为爱人。”简满眼笑意噙住里德尔的唇。那一夜的吻,简感觉到了亲爱的里德尔先生也乱了气息。
这糟糕人生里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里德尔,而简企图再向梅林勒索第二次幸运,那就是和他走下去。
行动那天,伦敦的上空浓云翻滚,雨却迟迟没有下来。兰德公墓的人迹罕至大家只因这即将到来的糟糕天气不再出门。魔法执行司司长威廉·埃利奥特雷打不动地出站在已故妻子的墓前。
食死徒如鬼魅出现在他四周的时候,老威廉似乎预感到了这一天,他没有转身,也没有祈求,只是平静地说:“请不要在我妻子的墓前,打扰到她长眠。”
食死徒里有人讥讽道:“死还挑地方。”
简有不好的预感,为求稳妥使用了摄神取念,可威廉的脑海里竟然全都是和妻子的美好回忆。
老威廉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就乖乖束手就擒了。简将老威廉交给里德尔的时候,对方看着她说:“我能请你帮个忙吗?能帮我把碑前的白玫瑰放好吗?”
简扭头看见那束白玫瑰倒落在墓碑不远处。简走了过去,当她触及玫瑰的时候,周围的风突然拉扯着她,散发出五彩异色。
简落地的时候,是在一个圆形的场地,斑驳的石头砌成一层一层的看台,简置于正中,四周全部都是手握魔杖的傲罗。像是古罗马角斗场,而简就是落在这里供人尚玩的困兽。
简看着居于人群中尤魔法部长金妮娜·詹肯斯,丝毫不慌问道:“所以这个是为我设计的圈套?牺牲一个司长换来的?部长,你这是为了正义牺牲同伴啊!”
尤金妮娜·詹肯斯似乎被戳中痛点,怒喝:“他是英雄,敢于牺牲自己,本来他妻子被你们害死后,他就不愿意独活。而你简.格林是和那个魔鬼一路走来的人,你一定知道他所有的弱点和秘密。这里有禁制,不能移形换影,所以你逃不了的。”
简拿出魔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她说:“那如果我把你们都杀了呢。”我是成长在里德尔身边的玫瑰,自然不是善类。
在场人的脸色都变了。简眼前的一名傲罗就痛苦哀嚎着倒地,当所有人吓得后退时,简拿出魔杖。
“Fiendfire厉火!”阴云密布的天空开始下起雨,简开始踏着不灭之火开战。
一旦拿起魔杖,就没有赢家。
即使是魔法部最顶端的人也很难在简手里讨到好。但对方从一开始就想消耗简的体力,一直在拖延战线。只要时间一长,那么意识和身体都会疲惫,意外就是必然的,简的魔杖被打飞。
部长尤金妮娜确认她赢了,用部分人的牺牲抓住了这个关键人物。
吐真剂当然要选择敌人脆弱的时候灌下去,那么她就会吐出最隐秘的秘密。
简被按在台阶上,灌入大量的吐真剂,她咬着牙,经历着极大的痛苦抗争,身体剧烈的颤抖,美丽的金发染上了血污和尘埃。即使唇舌都溢出鲜血,她都没有吐出半个字。如果再抵抗不住,那么她会选择结束生命将关于里德尔的一切带走。
简在出发前,就预感到此行并不会多顺利,她将制作魂器的魔文绘制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只需念咒,脚边的血液顺着简的脚踝逆流诡异地进入简的衣服盘旋形成魔文。
那是一种承受不住撕裂的痛。里德尔,原来制作魂器这么痛。
一道金色的光融入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场的人都吓得后退,他们并没有见过魂器制作,以为是什么可怕的黑魔法,可等了许久没有什么发生。
里德尔感到魂器戒指上的变化,是一股灿烂又温暖的感觉与魂器上的他那片灵魂融合。一种很特殊的情感袭来,爆裂、汹涌、暴动的。
他也感知到了简所处地点的图像。
尤金妮娜拿出魔杖戳进简苍白的脸颊。
“再灌吐真剂,总有办法从她嘴里撬出什么的。”
“部长,把你的魔杖移开。”里德尔带着一众食死徒出现在外围。幻影移形的禁制,是魔法部长给简制作的囚笼,也是给她自己的。
尤金妮娜拽起简用魔杖抵着她的脖颈,看着越来越多带着帽兜和面具的食死徒,他们在狂笑挑衅,这是杀戮要开始的预兆。她深知这次很难全身而退,更不可能把这个女人带出去。
“放开她,可以让你活着出去。”里德尔站在至高点,冷风翻飞着他的长袍。
“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别说我出去不,就是出去了也可能生不如死。是你一步步毁了我。”尤金妮娜像是个被逼疯的困兽,她什么都能做出来。
里德尔的魔咒向来又快又狠,随着他的缴械咒打掉了对方的魔杖后,食死徒就像是得到了号令,纷纷施咒加入战局。
混战开始,简虚弱地走向里德尔,她有很多话要告诉里德尔,关于魂器,关于他们的灵魂和爱。
谁都没有想到简虚弱的已经没有自保能力。
简抓住了里德尔的手,我们能一起走得更远了。世俗从未承认他们有爱情,但他们已经携手走得很远,走过了灿烂和腐败。
一切发生的太快,背后被一道魔咒。而这道魔咒正是尤金妮娜施展的。简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缓缓倒下。
“简?”他轻唤着简的名字。
而简如一朵破败的玫瑰,坠落,金发散落,香气消散。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轻轻地俯身,动作温柔,像是生怕惊醒眼前这个女孩的梦。
冰冷的大雨打在她失去血色的脸上,他轻柔地拨开她额前凌乱的金发,沉默地注视,拿出魔杖探寻。
她的躯体死了,灵魂消散了。
他用蛇语轻轻说道:“晚安,简。”他的声音回荡在场地里,一声一声的回响,仿佛安魂的咒语。
他猛然抬起头,眼眶是干的,眼睛却充盈着绝望悲戚的红。
那天没有一个魔法部的人活着走出来。魔法部长惨死,一夕之间英国魔法部倾覆。
后来他在简的房间发现了那本从邓布利多校长室里复制出来的书,回想着冈特戒指带来的感受,聪明的他明白了简制作出了魂器。
他翻开16时简送自己的日记本,用魔杖牵引出简的灵魂,简的灵魂很美,像一只璀璨的金色蝴蝶,翻飞在日记本上。
里德尔贪恋地看着,啪地一声将日记合上。让简的灵魂和16岁的里德尔待在了一起。
在简离开的那一天,汤姆里德尔也被永远留在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