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的三个血缘男》拙川

4、人伦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当俩人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时，芳芳害羞地低下头，生有老汉想起自己昨晚做下的龌龊事，早饭都没有吃就下地去了。
　　晚饭后，芳芳搽着粉香，轻佻的又一次钻进了公公的被窝，全程无话。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如此违背道德纲常的事情，就在这俩个泯灭人伦的畜生之间，真真切切地演绎着。
　　第十一天，陈月荷连同高德堂和两个孙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切如常，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家人和睦如初，芳芳持续着自己勤劳，月荷婆婆操持着家里的种种，生有老汉带着孙子开心地转来转去，德堂继续无精打采，德正长大了，像个大小伙子。
　　经过一冬天的合计，第二年开春，德堂带着弟弟走进了北边的内蒙，他要在那里给自己的家里挣取足够多的金钱，土地已经不能满足他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他需要钱，需要多的钱。
　　生活就是这样，需要去奋斗，去闯荡。
　　芳芳做好饭端到堂屋，放在炕桌上，让公公趁热吃，婆婆出去喊两个孙子还没有回来。
　　坐在炕边的生有老汉拉过芳芳的手，不自觉地往腰间摸去。芳芳也配合，放下饭盘的手就着老汉的腰带伸了起去。
　　“爷，你和我娘干啥呢？”不知什么时候孙子从外面跑进来，陈月荷呆呆看着他们俩个，随后把手中的碗狠狠地把酒壶摔碎在地上，转身出去了。
　　俩人被这突如而来完全震惊了，他们慌忙放开对方，芳芳跑出堂屋，蜷缩在自己房里的门背后。
　　两个小子无谓地吃着碗里的饭，他们什么都不明白，他们心里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
　　芳芳怕了，也怕醒了。
　　突然之间她对于这件事情感觉到无比耻辱、觉到自己是那样的肮脏、无知。
　　她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流下来的眼泪。
　　懊悔、痛惜与自责反复着她令人唾恶，后悔、自责、甚至是害怕、恐惧的道德与心灵深处的谴责，人性残忍的罪恶与最终合乎人性的“良心发现”，一切都最终毁灭在自己单方面的酬世于浮华，在临毁灭之前，她觉悟了，但是已经晚了。
　　她犯下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和罪恶，一切都毁灭了。
　　“你这条老狗！”
　　“你们把先人都亏死了。”
　　“驴日哈的。”
　　“狗都比你们干净。”
　　“杂种们都是。”
　　……
　　院子里传来骂人的声音，芳芳已经听不到了，她的眼睛突然看到前几天邻居还过来的绳子，堆放在墙角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高德正已经长大了，他有着高家人骨子里的精明和能干，和哥哥高德堂出门打工的这段时间里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打工了，他要回家去，他要在农村创下他自己内心的神话与事业，他带回来了寒羊养殖技术。
　　哥哥不想回去，打工的东家对他很好，他们不在乎高德堂有老婆这个事实，希望能够把自己的姑娘嫁给他。
　　凡事都有两面性，在东家殷实的家底面前，他选择了妥协。
　　这也是高德正离开的原因之一，他看不起哥哥，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有回到家，把这件事情告诉嫂子。
　　嫂子他是尊重的，也是敬爱的，同时也是喜欢的，这是他一直一来心里的梦，也是他多次不让母亲给他找媳妇的原因，但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口。
　　现在他有机会了，他的哥哥做出了对不起嫂子的事情，他是不是有希望了。
　　刚进大门，就听到母亲在那里大声音像喊牲口一样地骂声，不时还有摔打东西的声音。
　　父亲铁清着脸半坐在太师椅上一声不坑。
　　两个侄子在院子吓坏了，看到二叔来了，赶紧跑过去躲在他的屁股后面。
　　高德正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洋糖分别给他俩。
　　孩童瞬间开心了，老二跑到母亲的房子里去了。
　　“妈，妈，妈……”
　　房间里孩子的叫声立即将高德正引到嫂子的房间，他惊呆了！
　　嫂子直挺挺地挂在房梁上。
　　他跳到炕上，抱着嫂子的双腿吃力从绳圈里放到炕上，并喊父亲和母亲过来帮忙。
　　两位老人听到声响后先后进来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高德正心疼地看着嫂子，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大声喊叫着大嫂，两个孩子也在旁边哭着，叫着。
　　许久，芳芳活过来了，她只是哭，只是哭。
　　高德正看嫂子好过来了，没有说其它的话，只是将大哥做了内蒙人上门女婿的事情告诉她。
　　芳芳傻了。
　　高德正来到堂屋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给父亲讲了一遍，高生有听完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屁也没有放。
　　母亲陈月荷还在院子里骂人，从母亲骂人语言中高德正似乎听出了一丝丝的门道，也明白了大嫂上吊的原因。
　　他沉默了！
　　晚上，他坐在母亲身边，安慰母亲的同时，将大哥已经决定不回家的事情原委说与她，并告诉母亲他想和嫂子过下辈子，但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没有问过嫂子。
　　对于小儿子陈月荷是喜爱的，但此时的她是那么的无助，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老头子，小儿子怎么会有这样荒唐无知的想法，这以后还怎么在庄子里过日子。但她是理智的，大儿子已经不回来了，就是回来，他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子和那个脏女人，自己的那两个孙子怎么办？
　　这一夜，高家人都没有睡觉。
　　第二天的傍晚，高德正走进了嫂子芳芳的房间，她要像嫂子说明自己的想法，并要在今天晚上成就他男人的本性，其它的他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芳芳震惊了，她是怎么一个女人啊，她已经和这个家的两个男人有过了，难道还能和自己的小叔子生活在一起吗？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不想，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这个事情就这样吧，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陈月荷从窗户外面大声喊到。
　　是夜，高德正成功了，他征服了一切的高山和河流，真正成为了一个男子汉。
　　生活有好有坏，只要能熬过坏日子，好日子离我们也不会太晚了，千万不要对生活失去信心。
　　陈月荷虽然同意了这件匪夷所思的婚事，但她从这一天起便不再说话，她一声不吭地做着她认为可以去做的事情，高生有老汉在牲口棚里的看护房里住了半年后悄悄地离开了人世，也许是悔恨，也许是他的寿命已到。
　　芳芳也认命了，也不在有其它的想法了，她和高德正又生下了两个孩子，大的是姑娘，小的是儿子。
　　后来的生活中，三个儿子都考上了大学，姑娘留在了身边，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