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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好虐的白雪 Aye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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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eAyeCaptain《白雪之前》】弗拉基米尔·艾西礼×弗朗西斯科·夏德里安
“白雪之前真的好虐。”
我会因为这句话退缩嘛?这是,会的。酝酿了三周,最终决定看,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这次没有边看边写这篇长评了,因为想要将自己置于书中,使之身临其境一下。小说妹看文就是,截一堆也不知道会不会看第二遍大概率是不会的截图,而后这次就让截图产生点意义吧,简单写个读后感。
自此句话开始,我已阅读完全书,一身鸡皮疙瘩,内心仍未平复,已被刀死,谢邀,这就是对固执小孩的惩罚嘛,不信,就看,看完,被刀,好好好,接下来的内容涉及剧透,请勿轻易阅读,另:这本书很虐是实话。
再次翻看相册里的截图,仍然不禁感慨,前文如此之平静伴着偶有的激荡与甜蜜,后文怎这样悲凉,被刀麻了。
大雪落刀锋,满地鲜红,弥漫着玫瑰与烈酒的腥味,于小艾而言此为初遇。故事的开始,他是年轻人,故事的结尾,他是曾经年轻的青年。而他是是弗朗西斯科·夏德里安,他说他可以叫他夏德里安教授。“我的老师只有一位,就是您。”而后老师一词贯穿大部分篇幅,只可惜未曾贯穿全文,终,意难平。
我很喜欢“您”这个词,心上有你,船长在《白雪之前》里这样写到:
“您”念起来比“你”多了几分悠长重量,像一道克制又心照不宣的叩门,在心脏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故作谦卑,不能说不是恃宠而骄,发音时舌尖在上颌用力一顶,是一种语言上的做.爱。
而后在作话之中看到了这段话,“在《白雪之前》中,艾西礼的个人色调是蓝和金,正如上文提到“历史倒流得足够远的话,就没有了蓝”,蓝和金的根源都是bhel,都是燃烧。如何诠样燃烧的内涵?燃烧是红,是夏德里安。”初读时,只不过因此感到惊艳,回味之时,猛然惊觉,正所谓,一切始于玫瑰,终于火焰。
“(艺术家)他们的结局大致有两种——忘掉少年时代而后长命百岁,或者在二十五岁前死于自杀。”当时我读到这句话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颇有感触,于是留存下了这句话,越往后读,我越觉得此处存在伏笔。
继续阅读,没过多久就因为上将的性别所赞叹船长,船长很爱女性议题,我喜欢,很早之前我也这样发问,司机厨师等等一定是男的吗?非得加上“女”字才能清晰明确是女性嘛?就好像此处,未曾提及上将是男的,为何我们会想当然默认是男性呢?其实对于雷格特·蒙哥马利上将,一开始我确实是很喜欢这个角色,但是随着行文越发往后,我对此的感觉是,这是一个非常立体的角色,温柔且疯狂,绝对的上位者,真正的掌权人,铁血的力量,毋庸置疑的权威,能达到此位置于女性需要付出更多,功利性与冷血便会无限放大,很多时候过于狠心,作为爱人,用一场大火结束了丈夫的生命,作为母亲,孩子更像是一个实验体,甚至于在全文快要结束时的那段话,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欣赏柳德米拉,还是满意于自己的杰作。
“《玫瑰经》曾有记载,一百米是人与神之间的距离,是最幸福也最寻常的间距。”这句话在全文之中多次出现,在最后也提到了这句话,最开始在人世的欲望前,神的信仰不具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本来我不相信这个。”艾西礼顿了顿,说:“但是那天在一百米外看到您,我立刻感到了一种安宁。”
夏德里安听完,饶有兴味道:“那你是要和我保持负距离还是一百米?”
艾西礼:“负距离?”
夏德里安凑过去,“你还要不要亲我了?”
于是他们亲吻,这是人的时代,神的信仰无法统治人们。
神统不统治人类咱先不论,这个论文真的是要学生的命啊,看个小说笑着笑着就哭了,“一个格式改八百遍,少个逗号它是能死吗?”“死当然不至于,但是会延毕。”
个个人才,敬天才,那年他们干杯,是最好的时代,人人都在,故而说那是慕德兰最丰饶的秋季。后来,船长首尾呼应,当年一起在萨赫咖啡馆喝咖啡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记:“月亮有时会改变形状,但它的运行轨道本质是固定的,关键不在于月亮本身,而在于他者的观察方式。”
时间飞逝,读到那份历史文件时我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根据共和国法案,本文件于今日通过保密期限并正式公开。因保密期限较长,文件所提及相关人等大都辞世,内容真实性存疑,建议转交专业部门考据。”那时早已没了神圣帝国,而是共和国,相关人等大都辞世,回过头才能意识到这是把刀,后来艾西礼知道了真相,那些后知后觉的真相。
神反证人,人的主体性是最重要的。人的主体性是第一位。可是在新圣宫,这建筑里所有人都会觉得信仰才是第一位。在目前的西大陆,神谕信仰是必要的。但从艾西礼的个人观点出发,在信仰的立场上,不存在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先有人,后有神。人是神存在的前提。首先是自己。艾西礼说,“我不会祈祷,也不会逃避。我会尽该尽的,履行应履行的,背负当背负的。我即是我,一切与神无关。”是啊,我即是我,一切与神无关。进而,我们随着船长的行文进行思考,并赞叹船长的世界观之大,抛开现实,架空现实,却又基于现实,书写现实。
最初记下的每一句优美文字,或许正藏匿着伏笔,“激情可以促生爱情,可以萌发艺术——当然也能够挑起战争。”哪怕只不过是再次回溯片段,仍然会感觉到震撼。就如三五年年初,巴南枪杀案发生,柳德米拉去世,这是战争的导火索,谁又会想到宣布永远退出舞台的城堡剧院芭蕾首席加加林那促成了这一切,这是最后一章的反转,是我最没有想到的一处反转。
原文中写到——那时加加林那长久地注视着窗边的铃兰花,轻声道:“我再也不会跳舞了。”她死在她的舞台上,从此每次登台都会想到她死去的样子。而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通常在五月的春风中开放,现在四月早来的铃兰,却是迟到的再也等不到的爱人。好刀,真的好刀。因为写读后感时是再次读到这句话,于是我注意到了一个很小的点,是啊,只是“那时”,用词准确,后来她又跳舞了,信仰大于爱,大抵是释怀了。加加林那,原名帕夫洛夫那·波戈莫洛瓦。叶尼涅高级特工,后潜入神圣帝国,成为城堡剧院首席。三五年,完成最后一项任务——杀死关键人物柳德米拉,引发莱赫战争。退役后修养于亚历山大城,隐居至今。
一次又一次被船长的文字所惊艳,恨不得记下一切:“如果世间有神,那么祂果真慷慨残忍。赐予生者死亡,又赐予死者生前梦中的黄金乡。”
船长还在文中偷偷嘲笑读者们看完会嗷嗷哭是么呜呜呜,要伤心了,什么叫做爱过。
“当一个人既有母性光辉又带着母亲般的雷霆气场,还那么美那么触手可及的时候,她就是神。人造的神。”
“母亲创造生命,神亦创造生命。凡人拓写母亲,等于拓写神明。”只有母亲才能创造神,不禁歌颂母亲的伟大。
我将永远追随船长,关于女性议题,我们可以永远相信船长,简直就是神来的,别问,问就是我词穷,不知道应该怎么夸了。
其实关于莉莉玛莲这个身份的设定我也觉得特别好,对于最后一次任务,实则感慨万千,最后连叶尼涅情报局也下了判断,认为这是莉莉玛莲一次不成功的引诱。事实上莉莉玛莲从不失手,没有人会不爱莉莉玛莲,莉莉玛莲也从不和情人跳舞,没有人知道,这是夏德里安。莉莉玛莲是个完人,弗朗斯西科则是个疯子,疯子不是无坚不摧的,不如说疯子都非常的破绽百出,所以他们才会发疯,莉莉玛莲不会爱上任何人,但弗朗斯西科爱上了艾西礼。
十三行白家下辖堂主林连雀,殁于海上。“雀生,走好。”纳尔齐斯,你释怀了嘛?或许没有吧。还记得:“得闲饮茶,再叙桑麻。”“只有自己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因此,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灵。”
三对cp,就剩三人,最释怀不了的或许是小艾吧,他从一一年出生起就是试验品,甚至他的出生都是为了“朱庇特计划”,爱人死在面前,他在察觉到真相时却未能见到爱人的最后一面,随着军衔越来越高,他所知道的机密就越来越多,这些后知后觉的东西伴随着过往的回忆,组成了他的后半生。
“没有结局的故事才是真正的好故事,因为永远都可以未完待续。”
“这是三零年的慕德兰,选帝侯大街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灿烂的一个夏天,帝大里的皇后玫瑰粲然怒放,故事逐渐丰满,旧的章节正在落幕,新的章节刚刚开篇。”
“大部分男性对少女的幻想完全不符合正常女性的身体发育结构,女性身体的脂肪含量更丰富,因此少女天生就更丰腴、更强壮,至于如今的男性审美偏好的细腰细腿,那是十几岁的少男才会具备的身材特点,由于脂肪含量少,男性在十几岁的时候身体构造往往比同龄女性更纤薄。因此,这种偏好纤细少女的男性审美其实是一种暗恋少男的投射——它是男性的自恋,或者说同性恋。”
船长的行文之中夹杂着许多思考,哪怕是单独拎出来都是可以拿来探讨的议题,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有思维高度的作者。
“自恋和自厌在你们体内不停地自相残杀,最终通向自毁。”
“海岛的四季都很温暖,这里永远都不会下雪。”
“白雪之前,玫瑰永远在一如既往地盛开。”
“神的统治终将结束。”
“接下来是人类的时代。
依旧期待船长的下一本,会是《贪得无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