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初次 讨厌的探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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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森泽花野踏上美国土地的那一刻，是凌晨四点。落脚的地点是纽约港附近某个破旧的码头，一个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的地方。森泽花野左右环视，大致将码头的地形刻入脑中。
他躲避着水手们的视线，从一艘装满集装箱的货轮上跳下来，双脚落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海风把他的卷发吹得乱七八糟，咸腥的水汽沾在脸上，黏糊糊的，带着和博多完全不同的气息。
这些东西迎面扑在他的脸上，让森泽花野的呼吸都停滞了两秒，心脏的跳动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雀跃。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曼哈顿的灯火，露出了个笑。
森泽花野：oWo
2.
那些高楼大厦像一根根插在地平线上的发光柱子，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白光。码头的地势很低，而城市很高，这座城市就这么俯瞰着这个刚刚踏上新大陆的小矮子——这里的一切和博多那么相似，又处处透露着不同。
纽约，比起博多，好像温度更低，森泽花野身上的衣服在这里居然有些单薄了。
空气里飘着热狗和汽车尾气的味道，远处有警笛声隐隐约约地响着，从左到右，过了没两分钟，又从右到左，从北街响到南街，又berberber开了回来。
除了没有超英漫画里的那些标志性建筑，其他的居然没什么区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相当热闹。
3.
森泽花野深吸一口气。
没有任何防备的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森泽花野揉了揉鼻子，开始怀疑自己水土不服，总不能点背到刚到美国就感冒了吧。
他可是超高校级别的运气！
用力拍了拍脸，简单欣赏了一番曼哈顿城市夜景的森泽花野，拖着小背包往城市的方向走去。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小小的身体在巨大的城市背景下显得微不足道，脚步却很欢快，蹦蹦跳跳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森泽花野从不觉得自己微不足道，他感觉自己永远是故事的主角。
——而现在，自己是来征服这座城市的。
4.
森泽花野没有在大街上多晃悠，他有着网络技术人员的通病——喜欢固定落点。
他选择在美国的第一个落脚点，是布鲁克林区一栋废弃仓库的阁楼。这样的废弃建筑在美国很多，他灵活地躲避着其他来争抢‘地盘’的流浪汉，仗着敏捷的动作，轻而易举地给自己安顿好了。
他用三天时间摸清了周边的情况，用五天时间搞到了第一台能够接入高速网络的设备，用七天时间在纽约的地下网络世界里给自己注册了一个新ID。
“Ghost。”
幽灵。
博多的幽灵，正式登录纽约。
5.
森泽花野在纽约的第一次出手，目标就是FBI的非公开数据库。不绕弯子，不谜语人，不耍帅装酷，直勾勾地撞进了FBI的非公开数据库。
他做足了功课，花了整整两天时间研究FBI的网络架构，发现他们的防火墙比博多警署的厚了大约十五倍。不过FBI和博多警署的性质不同，森泽花野花费了零点三秒就接受了这个差距。
简简单单，森泽花野自信一笑，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搞定。
6.
他搞不定。
7.
第一次尝试潜入，触发了七道预警，三套追踪程序，以及一个仅跨入就立即触发的紧急定位。森泽花野在零点几秒内切断了连接，但FBI的追踪程序就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顺着残留的信号一路咬了过来。
森泽花野没有半分犹豫地开始和FBI的人兜圈子，每分钟跳转数十个网络节点，几乎完全化为了虚无缥缈的幽灵，才彻底甩掉了那条尾巴。
他缩在仓库阁楼的角落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睛很亮。
——那个‘樱桃酒’有一点没有骗他。
森泽花野发出喟叹：“好厉害。”
——FBI的防护，确实很厉害。
明明刚甩脱追踪，森泽花野却咧嘴笑了，跃跃欲试根本隐藏不住。
眼底闪动的湛色光彩不知是不是屏幕的反光，森泽花野嘴角始终翘着，几乎是势在必得：“但是我会更厉害。”
8.
森泽花野从布鲁克林搬到了曼哈顿，在FBI纽约分局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隔着玻璃观察那栋大楼的进出人员。因为个子太矮年纪太小，即使有感到不对劲的探员看过来，发现是个坐在椅子上翘脚的小孩，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年纪又成了森泽花野的保护色。
用仅存的零钱买了一杯热可可，太甜了，森泽花野全程痛苦面具地喝了一小半，最后还是败给了美国甜度，遗憾退场，瘪着嘴放弃了仅剩的热可可。
在被热可可霸-凌期间，森泽花野记住了每一个安保人员的换班时间，每一辆进出的车辆的车牌号，每一个摄像头的死角。
在咖啡店下班前，他回到了藏身之处，开始策划他的下一次行动。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在暗网上看到了一个帖子。
一个匿名用户发的帖子，标题是：“那个议员？”
只有四个字，但深谙内网文字规则的森泽花野立刻明白又是一个议员涉-黑事件。他抱着‘看看你们美国议员什么水平’的想法，无比丝滑地点了进去。
9.
森泽花野花费了几秒钟唾弃自己的吃瓜习惯，没有太多反抗地开始阅读帖子。
帖子内容很短，发帖人应该不是长期混迹内网的新人。比起内网交易的简单直白，帖子更像是讲故事吐槽，反正森泽花野看得津津有味。
帖子大意是说某个正在竞选连任的议员，表面上是模范丈夫、社区楷模，背地里却干了一堆见不得人的事，贿赂、威胁、权色交易，样样齐全。
发帖人说自己有证据，但不敢公开，因为那个议员的势力太大，怕被报复。
帖子下面的回复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劝退留言。
森泽花野盯着屏幕，手指敲了敲桌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初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