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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男人真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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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搭”一声,
打火机被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握住。
猩红的火焰迅速点燃香烟,灰白色的烟圈从宋卿书的嘴里不断的吐出,形成了一道道薄薄的烟雾。
随着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的燃尽,宋卿书扔掉嘴里的烟头,随意地丢在房间的地板上,他抬起脚,黑色的皮鞋无情地碾压踩过。
透过薄薄的烟雾,宋卿书目光的隐晦地望向趴在床上昏睡的男人,男人的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惨状无比,唇辦上结了痂,还有未干的血迹,留在嘴角。
黑发凌乱的搭在男人白皙的前额上,他们疯狂了一天一夜,就在这床上,这个清冷如云间月的老男人被他翻来覆去,毫不怜惜地,一遍遍地蹂躏。
还有他背上的数道抓痕,都冒出血丝了!
呵,
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真是够味。
真辣。
宋卿书脸上透着餍足的神情,他慵懒地走到床边,弯腰抱起宴云寒,他可真轻,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陡然出现,来到浴室,宋卿书轻柔地把宴云寒放入早已盛满温水的浴缸中清洗,宋卿书垂下眼眸,细细地打量着浴缸里的主角攻宴云寒。
宴云寒身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攻,自然是有着一张清冷俊逸的脸,只是这张脸太冷太清,如云间月、高山雪般清冷孤寂,淡漠的让人感到一股疏离感,不便轻易的靠近。
在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宴云寒的片段并不多,唯一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原主的父亲宋安野,曾不止一次的告诫过他,在S市做生意,绝不能得罪宴云寒。
后来,原主宋大少经常混迹于各种场合里,偶遇过宴云寒,倒是在主角攻的眼里混了个面熟。
而世界线里关于主角攻宴云寒的故事线更是少之又少,多数都是以主角受白郁榕的描述而展开,毕竟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白郁榕。
系统的任务是:宴云寒对他的好感度达到100%,使其爱上他。
宋卿书凝视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宴云寒,想到系统002传来的记忆,宋卿书对于怎么攻略宴云寒,已经有了些头绪。
他收回思绪,双手开始温柔的清理宴云寒的身体,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细腻的肌肤,这种舒服紧致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想到刚刚所发生的事,宋卿书眼底里暗色一闪而过。
身体被温水所浸泡,传来阵阵的舒适,让宴云寒有了短暂的清醒,温湿的睫毛轻颤,宴云寒睁开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宋卿书,一丝的茫然闪过,几乎是在瞬间,宴云寒的眼睛恢复清明,迷茫、震惊、愤怒、羞愧、不敢置信…等等诸多神色,在那张冷峻淡漠的脸上,一一浮现。
宋卿书见宴云寒醒来,便放下指尖的动作,他双手抱拳随意地搭在身前,半边身体靠着浴室的大理石墙面。
“怎么?宴总,这是不敢相信呢?还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宋卿书低笑着出声,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他故意的低声,使得嗓音颇具有磁性,戏谑的神情中又带着莫名的慵懒气息,他随意的抬手,撩了下鬓角的碎发,一双狭长的凤眼,在浓密的碎发下隐隐沉沉,黑漆漆的,神秘深邃,让人挪不开眼睛,被引诱般的进入浓稠的深黑之中。
似乎怕他听不清楚,宋卿书弯下腰靠近宴云寒,贴在宴云寒的耳边,轻轻开口:“宴总,刚才的样子,可真让我,欲罢不能。”
刚说完,
宋卿书迅速地往边上一挪,身体一侧,躲开了一记带有杀气的拳头。
宋卿书快速伸手反握住宴云寒柔软的手,微微一笑道:“我在开玩笑呢,宴总,怎么还生气了呀?”
他不等宴云寒开口,手指趁机摩挲着宴云寒细白柔软的掌心,他手上一用力拉拽,宴云寒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猛然前倾,伴随着点点水珠一同跌到宋卿书的怀里。
宋卿书再次靠近他的耳边,宋卿书坏笑着流氓似的向前伸着脖子,向宴云寒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洁白无瑕的耳朵迅速的泛起红晕。
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还挺好看,宋卿书的视线停留在宴云寒的耳朵上,心想道:这宴云寒,看起清清清清的,怎么这身子如此的敏感羞涩?
像是没有看到怀里人的愤怒与杀意,宋卿书明目张胆地伸出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宴云寒的耳朵,声音暧昧道:“吆,宴总的耳朵当真是与众不同,又软又嫩,羞涩可爱!”
男人听到面前人如此的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调戏他,浅色的瞳眸微微转动,透着冷意,像看着死人一样的眼神望着宋卿书,面无表情,冷峻清潋。
棱角分明的脸庞尽是霜色,一双明眸淡漠疏离,如苍山寒雪千秋孤寂。
一时之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固住,浴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刺入骨髓的冷意不断的加重。
豆大的水珠顺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蜿蜒滚下,在地面上砸起一朵水花,随即消失殆尽,透过泛起水雾的玻璃,宴云寒依稀可见身上的点点青|痕,眼神越发冷淡,感受到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
宴云寒突然发力,想要挣开宋卿书的怀抱,只可惜,这怀抱太紧,他挣脱不开。
忽然,
宴云寒眼神一淬,
双手突然攥住宋卿书挂在脖上的西装领带,一用劲,迫使宋卿书松开了禁锢他身体的双手,宴云寒的身体重新跌入浴缸里。
趁着宋卿书发怔的片刻,宴云寒双手拽紧勒住宋卿书脖子的领带,用力向上一扯,扑通一声,宋卿书双膝跪在地上,修长的脖颈也被迫地跟着他手的方向向前一屈,停在他的面前。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如此近的距离,宴云寒能够清晰地看见青年凸起的喉结和面无血色的脸庞,英挻的五官,格外的深邃迷人。
不得不说,这宋家大少倒是长了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尤其是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睛,眸光像孤狼一样凶残又阴戾,浑身都散发着如狼王般阴鸷的桀骜不驯的气质。
是他喜欢的一类人。
可惜了,白瞎长了一张好脸,脑子不太好用。
宴云寒想到之前在宴会上的宋卿书,一个目中无人的绔纨大少爷,在父亲死后,被自己的亲叔叔设计,丢了宋家继承人的身份,被赶出家门,如丧家之犬一样。
宴云寒的视线轻扫了一下的宋卿书,落在他跪地双膝上,随后收回目光,叹息道:“宋大少如今像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只让人感到恶心。”
说完,宴云寒手上的动作意外地停顿了一下,黑色的领带顺着宴云寒白皙的手指,缓缓缠上,继而用力收紧,他眉眼含笑,眼尾上扬微微泛红,笑的甚是温柔,只是声音变得更加冷冽,
“宋少爷要是想活命,恐怕需要留下些东西才行,不然,你宋卿书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个房间!这是你碰我的代价!”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脖子被别人勒住的感觉,可不好受,宋卿书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疼痛,他脸上神情不变,剑眉斜飞入入鬓,微眯的凤眼带着凌厉的攻势,好似裹着一股浓稠的黑暗袭来,回击着面前勒住他要害的老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的气场依旧在角逐着,呼吸相互交缠,暧昧又危险,疼痛感在不断的加重,窒息感愈演愈烈,宋卿书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界限。
宋卿书费力地扯出一个肆意的笑容,喉咙费力地上下滚动着,宋卿书舔了舔因缺水导致干燥的薄唇,身体也随着领带向前倾斜,这才发现他比宴云寒高了半头,视线扫过宴云寒柔软的黑发,老男人长的冷冷清清的,周身散发着疏离、淡漠,怎么心这么冷,真有意思。
宋卿书居高临下的望着宴云寒,上下两片薄唇不断的开合,溢出低柔的声音:“宴总这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人泄愤吗?只可惜,我不是下药的人,杀了我,没有任何的好处,不如这样,宴总,我帮你找出幕后的下药之人,宴总,放过我可行?”
“还是,宴总喜欢这种玩法?嗯?”
宋卿书跪在地上的双腿向前移动,双手试探的握住宴云寒的手,他眸光闪烁,低垂着眼,带着一股引|诱的味道,细长的脖颈被黑色的领带所束缚,如引颈受戮的天鹅,美丽而又破碎,惨白的脸上尽是柔情,好似无论他做什么都可以,宴云寒不得不承认,他被宋卿书故意装出来的柔弱可怜的样子,吸引住。
联想到在之前的情|欲里,宋卿书尽管极致的隐忍,到最后放任欲|望的样子,那滚落的汗珠,被沾湿的额发,如野兽般的眼神,无不让他喜欢到骨子里去。
没有人知道,宴云寒喜欢在下面,按理来说,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应该在主导方,但他却是个纯粹的承受方,他不想压男人,只要一想到,他就会感到无比的恶心、反胃。
而现在,跪在地上的宋卿书,更让他着迷,让他好像对宋卿书有了一种想要征服他的欲|望,他想看到宋卿书对他彻底的臣服,只要一想到这,他就格外的兴奋,宴云寒从来没有这样对任何人,提过如此浓烈的兴趣。
不过,这可不代表,他会原谅宋卿书,敢碰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宴云寒抬眼看向宋卿书,眼底水波粼粼,黑白清透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凉意,没有人知道,他清冷禁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包裹着恶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