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流里杀疯眼》雾凛冬川

2、梦中魇2

　　*
　　蜘蛛在书箱里化成灰烬。
　　她曾问过她，她最后的下场也会是这样吗。

　　她说，不是。
　　她会在火焰里涅槃重生，她不会化为灰烬。

　　*
　　教室里的花瓶被打碎。
　　“说是妄生就好了。”
　　“好。”

　　“花瓶是谁打碎的？”
　　“老师，是妄生打碎的，我们都看见了。”
　　“是啊老师，就是妄生打碎的。”

　　“妄生，是你打碎的吗？”
　　“不是我…”
　　“班长，别再狡辩了。”
　　“妄生，2000字检讨，放学交到我办公室。”

　　*
　　新线索：妄生的日记本下半部分

　　9月11日：我的画有几张被撕了，她们明里暗里的警告我闭嘴。
　　9月12日：我的画本被扔到了厕所的水池里，湿漉漉的。
　　9月13日：我知道是她。

　　“你觉得是谁？”云清芥问道。
　　“方锦。”夏明乱回答他。

　　*
　　“哥，想不想看妄生明天一早上起来的黑眼圈和魂不守舍？”方锦缠着方肆。
　　“你要怎么做？”
　　“这你就别管了，我和她可是舍友，我自然知道什么对她来说最重要。”

　　说完放学铃就响了起来，方锦跑去找沈诗鸢。

　　“鸢姐，想不想玩点有意思的？”
　　“你又想到什么了？”
　　“今天把她那个一直抱着的画本撕了怎么样？”方锦凑近沈诗鸢在她耳旁分享着自己的计划。
　　“要不要再去问问陈哀欲？”
　　“算了吧，说不定她今天又要去找李柏青。”

　　“求求阿鸢啦～”
　　“...我替你引开她还不行吗，记得动作快点，我可不想宵禁时间被逮到。”
　　“阿鸢最好啦～”
　　“晚上7点401寝室，等你哦。”

　　*
　　外面的树梢上站着只乌鸦。
　　“会有丧尸吗？”
　　“明乱的想象力有点太过于丰富了。”

　　深夜的学校空无一人，深秋的风呼呼吹过，树叶落下发出唰唰声，整个学校只有五个人走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的脚步声和微弱的呼吸声，时间被无限拉长。

　　“真要进去啊？”白风问道，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栋破旧的寝室楼，窗户的木架子被风吹的将要掉落，墙体上有蜘蛛网，最深处时不时传来吱吱的几声老鼠叫。

　　阴冷的被注视感再次从身后传来。

　　“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来到的这里，更不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是什么，现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她想让我们做的事情来。”夏明乱说完叹了口气，“毕竟我们做的话还有可能出去，不做的话可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并且后面有人在盯着我们，把她惹怒了可不是什么好法子。”

　　“是妄生？”沈黎轻声问道。
　　“也有可能是方锦或者沈诗鸢。”夏明乱也轻声回应着她。
　　沈黎没再回话。

　　“现在决定好了吗？要不要进去？ ”云清芥在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贺声浔先迈腿向里面走去。

　　刚打开大门，一股霉味迎面而来。
　　是死老鼠，发霉的木板组合起来的味道。

　　“呕。”夏明乱踏入第一步便毫不掩饰的干呕起来，“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血迹，血手印，奋力挣扎的血痕，一切都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案。

　　“没有话梅，还能再忍忍吗？”云清芥微微俯下身在夏明乱的耳旁问道，熟悉的清新香水味侵略着夏明乱的大脑，是云清芥一直使用的香水，这让夏明乱的恶心和不适感稍微缓解了一部分。

　　夏明乱厌恶一切血腥味，腐烂味。
　　但又由于职业的特殊性不得不面对这些，这就导致他靠谱的搭档云清芥经常会在出任务的时候往口袋里塞很多的话梅来缓解他由于不适感而导致的低血糖。

　　“好多了，上楼吧。”夏明乱侧身拉远了他和云清芥的距离，“爬楼什么的真痛苦啊。”

　　“有电梯，还可以正常运营，上去还是爬楼？”贺声浔走到电梯按下按钮，电梯叮的一声，楼层显示停在了一楼，电梯门打开邀请着他们进去。

　　“楼梯太破了，肯定上不去的，这是让我们必须用电梯上去的意思。”白风皱眉挥手赶去从楼梯上飞扬起的灰尘，其中有几个木板摇摇欲坠马上掉落。

　　电梯里有一股恶臭味，是尸体腐烂，铁锈味和霉菌肆意繁衍的味道。

　　粗重的喘气声交杂在一起，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沈黎却做出了决定。

　　“要。”她怕别人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说完便自顾自的往电梯里走去，“大家都很想出去，对吗？”

　　“沈黎小姐的意思是对的。”云清芥往正前方指了一下，白风和贺声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印着手印的墙上挂着一个正在走动的钟表，还剩五分钟到达七点。

　　老式钟表发出的滴答声催促着他们。

　　夏明乱紧跟着云清芥往电梯里走去，白风和贺声霖也咬了咬牙往里走去。上方的灯忽明忽暗，楼显示的楼层的数字不断变化，每往上增加一个数字，电梯里的气氛就沉重一分。

　　数字停留在了4上，门开了。

　　全黑的走廊，电梯楼层显示器闪着诡异的红光，透过白烟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每个寝室门口都放着一碗插着筷子的米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正在燃烧的香火味道。

　　“401，小心点。”夏明乱用手捂住口鼻，在烟雾中困难的辩析着门牌号。

　　咚咚咚。
　　夏明乱在一扇没有关的门上敲了三下，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寝室里倒是很亮，四张床，四套桌椅，暖色的主灯，一个大衣柜，以及一扇敞开的窗户。

　　“每个床铺都有名字，找到妄生的应该就可以了吧？”白风在寝室里乱翻着，在写着妄生的床铺枕头下找到了六张画，“是这几张画吗？”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刚好七下。

　　“现在还有地方用布谷鸟钟？”云清芥念叨了一句。

　　*
　　“妄生？妄生？”沈诗鸢在走廊里喊，“妄生，你在吗？”

　　“怎么了？”妄生突然在沈诗鸢的背后出声。
　　“妄生，现在没有人，愿意和我去趟钢琴教室吗？”

　　沈诗鸢对妄生行了个礼，一只手背在背后，另外一只手对妄生伸出。

　　等沈诗鸢和妄生离开，方锦抱着那一堆画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瓶蓝色液体和一盒火柴。

　　方锦不怀好意的咧嘴笑了一下，拧开瓶盖，将液体全部倒在画上，接着拿出一根火柴划出火光，喃喃自语道：“哥哥，为什么不能睁眼瞧我呢，你明明知道，只有我最爱你啦，但是没有关系，你会明白的。”

　　火柴和被浸湿的纸张接触，一瞬间火光燃起发出诡异的蓝光，映得她的脸愈发扭曲起来。

　　“妄生，抱歉啦。”
　　“谁让偏偏是你呢。”

　　*
　　“先烧画然后再去钢琴教室？”白风喊道，“这不纯纯有病吗？我从教学楼好不容易来到寝室我还得再回去？！”

　　“白队说的对。”贺声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确实有病。”

　　“哈？！”白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贺队果然还是需要多做阅读理解的啊。”

　　云清芥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的吵闹，从方锦的包里找出那一瓶蓝色液体和火柴，然后从夏明乱手中接过那几幅画。

　　蓝色的液体被完完全全的泼到画上，画布被打湿，颜料顺着本来的框架流出，打乱了之前的美感，液体顺着纸落到地上。

　　滴答滴答。
　　水滴到水泥地上。

　　呲啦，火柴在火柴盒上快速划动被点燃。

　　火柴被扔到画上，蓝色的火焰肆意往上燃烧。

　　夏明乱透过蓝色火焰对上云清芥那双平静的浅棕色眼眸。

　　画被彻底燃尽化为一地灰烬，夏明乱迅速移开目光。

　　嘎吱嘎吱———
　　寝室门自动开启，之前摆在地上的米饭和带着香火味道的白烟消失不见。

　　“真痛苦啊。”夏明乱伸了个懒腰。

　　五个人原路返回，再回到楼下的时候，本该是指向七点的指针此刻却变成了六点半，寝室外面的室外白烟一片，红蜡烛冒出的光在烟雾中摇曳，似是在为他们指明方向。

　　沈黎捂住口鼻皱眉提醒他们：“有毒。”
　　夏明乱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沈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不自在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夏明乱收回目光，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个故友。”
　　“小姐…不必多想。”

　　*
　　室外的味道不算好闻，铁锈味和香火味缠绕在一起。

　　檀香的味道熏的大脑昏昏沉沉，沈黎皱着的眉一直没有舒展开来，时不时往一个方向警惕的看上几眼。

　　好不容易进到了教学楼里，突然出现的插着筷子的米饭和香火让他们感到疲惫和心慌。

　　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不知是什么生物的东西，诡异的米饭香火白烟，以及各种毫无厘头的任务，高强度的运动让他们感到疲劳。

　　云清芥吐出了口浊气：“钢琴教室应该是在二楼吧。”
　　夏明乱点头，接着打了个哈欠，

　　毕竟刚才在整个一楼跑了好几圈都没有见到钢琴教室的影子。

　　楼梯只有一盏暗黄色的灯光点亮，五个人无言走在楼梯上，扶手上的灰随着他们的动作飞扬。

　　嘎吱——
　　等他们彻底走上二楼，钢琴教室的门向他们彻底敞开。

　　“呃...”白风有些不确定，“地狱之门？”
　　“不是。”贺声浔依旧反驳着白风，“没有火，你看不出来吗？”

　　“这根本不是重点吧。”
　　贺声浔冷哼了一声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很普通的教室而已，窗户大咧咧的敞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本不该生长的这么高大的树木有一部分树枝带着树叶被风吹的剧烈晃动，月光打在树上，树叶的影子被照在地上，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户进来，照在钢琴上。

　　*
　　沈诗鸢从钢琴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红玫瑰，月光照在她的黑色长裙上，被隐藏在布料上的的金线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妄生，来听我弹琴好不好？”
　　“好。”

　　她和沈诗鸢的位置对换，月光照耀在她身上。
　　白裙少女拿着红玫瑰静静的站在月光下，她看着黑裙少女坐在钢琴椅上。

　　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从她细长的手指下悠悠传出。

　　一曲完毕，沈诗鸢起身对着妄生行了个完美的礼仪。
　　她将被钢琴布紧紧压住的信纸拿了出来，用清冷的声音动听的念道。

　　“亲爱的妄生。”

　　“请允许我的私心。”

　　*
　　夏明乱从相同的位置拿到红玫瑰，但却没拿到那篇信纸。

　　“是不是要弹琴才能拿到？”夏明乱提出这个论点，“那就拜托沈黎小姐啦。”

　　云清芥眼里闪过一丝探究，他当然明白他的搭档想要做什么。
　　没办法，因为沈黎实在太像她口中的那个女生了。

　　“毕竟沈黎小姐是这里唯一的女生嘛。”

　　“...那就献丑了...”
　　沈黎坐到椅子上，音符顺着她的指尖流淌，变成一支美妙的曲子。

　　“拿到了，那就再麻烦沈黎小姐读一下可以吗？”夏明乱将那张纸递给沈黎。

　　沈黎没有拒绝，粗略的看了一遍。
　　是封情书。

　　清冷的声音让浪漫的字词从她口中说出流淌别样悲情。

　　“亲爱的妄生，
　　请你允许我的私心。”

　　“我曾不止一次沉溺于你的黑色眼眸里，对于我来说，那是银河。
　　或许换句话说，你对于我来说是宇宙里最漂亮的银河。”

　　“很多次夜晚，我多次的询问我自己，第一次心动是在什么时候。”

　　第一次心动是在什么时候呢？

　　“你对于我来说不一样，你的眼睛浪漫，纯情。
　　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沉溺于此。”

　　“我知道，她们对你做过无数次不可原谅的事。
　　我也知道，这样的我没有资格对你说喜欢。”

　　“妄生，阿生。
　　请你原谅我的私心，我仅仅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私心。”

　　你是我的私心，
　　妄生是沈诗鸢的私心。

　　“妄生，
　　我喜欢你且热烈的迷恋你。”

　　沈诗鸢喜欢且热烈的迷恋妄生。

　　脚步声响起，白裙少女出现在门外。

　　“沈诗鸢…”
　　“阿鸢…”

　　她走到沈黎面前，伸出手索要着那朵玫瑰。
　　荆棘划破她的手指，血液顺着根茎滴到地上。

　　“我本命不久矣。”
　　“夜莺甘愿用生命为她的心上人送出一朵红玫瑰。”

　　她向沈黎行了一个和当初沈诗鸢一样的礼。

　　*
　　“你明明说过会一直爱我的。”
　　“你食言了，沈诗鸢。”
　　“抱歉。”

　　*
　　沈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钢琴教室的，昏昏沉沉的脑子让她的脚步有些轻飘。

　　那双眼睛望向她，
　　哀伤，爱慕，恨意。

　　夜莺甘愿用生命为她的心上人送出一朵红玫瑰。

　　“化学实验室灯开了。”白风活动了下手腕，化学实验室依旧是绿幽幽的灯。

　　*
　　“曼陀罗，卡瓦根，苦艾草以及一些迷幻鼠尾？”陈哀欲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

　　“是，可以在此基础上加几滴香精。”李柏青调试着托盘天平，接着拿起其中一罐用勺子挖了一小勺搁在量筒里。

　　“接下来把它们煮成液体后过滤就好了。”李柏青将调制好质量的几株草药捣蒜放入烧杯里，最后放在下方是酒精瓶的铁架台上加热。

　　咕噜咕噜。

　　“来聊聊吗？哀欲。”
　　“你指什么呢？明明我们都得了自己想要的。”
　　“你知道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

　　陈哀欲安静了一小会，接着不确定的开口。

　　“你是校董儿子，还是很缺钱吗？”
　　“嗯？”

　　“我喜欢你。”
　　“……”

　　“李柏青。”陈哀欲打断了李柏青想继续说的话，“煮好了。”

　　李柏青也没在说话，只是静静拿了张滤纸放在漏斗里，底下放着烧杯，他们两个人看着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烧瓶里。

　　“谢谢，明天你会来吗？”陈哀欲拿走了装到小瓶子里的液体。

　　“你希望我去吗？”
　　“如果你想的话，晚上十二点操场。 ”
　　“我会去的。”

　　陈哀欲只是微微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只剩下李柏青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陈哀欲离开的背影。

　　*
　　“如果真的是游戏的话…”夏明乱不知道叹的是今天的第几口气，“真是压榨啊…”

　　一盏红灯亮起，照亮黑板。

　　配方：
　　曼陀罗1g
　　卡瓦根2g
　　苦艾草0.5g
　　迷幻鼠尾1g
　　香精15~20滴

　　在地上有一份报纸，白风将它捡起放在灯光下。

　　“幽山高中某校董儿子李柏青，或许将是不久后的化学天才？
　　完美的配方，完美的药剂，精确到小数点的配量都在向我们所展示这位天才少年。”

　　“某高中不明尸体，疑似吸入过度迷幻剂而亡。”

　　“某高中大屠杀？是意外还是冤魂索命？”

　　曼陀罗：对呼吸中枢有兴奋作用，中枢作用以抑制为主，能抑制腺体分泌，对大脑有镇静催眠作用。

　　卡瓦根：作用于大脑情感中枢。

　　苦艾草：苦艾草兴奋中枢神经的作用，浸泡的苦艾草会释出致幻化学成分侧柏酮。

　　迷幻鼠尾：迷幻鼠尾比其他任何一类天然迷幻剂都有效力。

　　香精：可以更好掩饰其他刺鼻的味道。

　　“根本就没想让妄生活着走出这里啊。”夏明乱回想并且遗憾的摇了摇头，“那这样的话，她的死倒也情有可原了。”

　　“那…这些东西他是怎么得到的？”贺声浔皱眉问道。

　　“嗯？声浔明明很可爱嘛，不要再绷着脸了。”出乎意料，先得到是夏明乱的一句调笑以及云清芥周边的低气压。

　　“嗯…李柏青是校董儿子，并且是上过报纸的天才少年，得到这种东西应该轻而易举。又或许是他的那几位富家朋友？沈诗鸢以及方家二人父母都在国外经商，国外的话，得到这种东西很简单…”夏明乱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

　　真的很简单啊…

　　贺声浔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就是说，他们用迷幻剂杀了妄生后，妄生冤魂不散把她们也都杀了？”

　　“国服第一意识果然名不虚传。”白风终于舍得放下那堆瓶瓶罐罐施舍给了贺声浔一个眼神，“不过也不一定，但也不错了”

　　“没记错的话，白队几个小时前还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是白痴吗？连好赖话都分不出来。”

　　“阿西随便你了，这些鬼东西已经全部弄好就差加热了。”白风稍微挪开了点身，五颜六色的草药被分好剂量后放在一个烧杯里。

　　“他们两个…你怎么看？”云清芥悄咪咪的把夏明乱拉到角落。
　　“两个笨蛋…不对，三个，还有你。”

　　咕噜咕噜。

　　烧瓶壁内冒出白烟。

　　液体被倒入放有滤纸的漏斗里，从细小的口内流入便于携带的小瓶子里。

　　获得道具：纯净的蓝色液体。

　　*
　　深夜走廊，暴雨击打着窗户，闪电经过照亮整个走廊，接着恢复到黑暗的状态。

　　“哥，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方锦手背在身后拿着把美工刀。

　　“我什么时候说过？”
　　“嗯…小时候爸妈离开那晚哦。”

　　“哥哥可能是忘了，那晚也是雨夜。”
　　“就像今晚一样。 ”

　　方肆试图把她手里的美工刀抢过来。

　　“啊真是的，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方锦跺了下脚随后把美工刀扔给了方肆，“下次！下次绝对不会让哥哥知道了！”

　　“不过哥哥最近注意力都在妄生身上。”
　　“哥哥很喜欢她吗？”
　　“还是说，妄生比我厉害？”

　　还有沈诗鸢。

　　陈哀欲说的对，妄生不能再留下去了。

　　“我们是方家的双生子。”
　　“我们不可分割。”
　　“对不对啊哥哥。”

　　“妈妈从小就说，只有我们两个可以互相依赖，不是吗？”

　　*
　　红灯照向一块地砖，有一份十几年前的报纸。

　　获得道具：年代久远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