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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就是这天下最毒的毒药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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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侯爷在他们二人临走的时候塞给了韩照一个信封。
“这里面写着其他几卷的位置。”侯爷一脸郑重的说。
“明白了。”韩照收下信封,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俩别墨迹了,赶紧走了。”卫君手握缰绳骑在马上,对着下面的两个人说。
“一路顺风,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侯爷十分难得的竟然叮嘱了卫君几句。
“知道了,您老就放心吧。”卫君还是那个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韩照此时也上了马背,然后他一拉疆绳,马立马就狂奔起来。
“哎,等等我啊。”卫君赶紧拉了一下疆绳,去追韩照的身影。
侯爷就站在他们的后面,一脸不舍的目送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埋没在面前,他才浮袖进门而去。
“你出来就是找那个什么《药经》吧。我爹都跟我说了,那东西当真有那么重要?”卫君控制着马靠近韩照那边。
他们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片树林里。
“你知道了多少?”韩照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也没多少。我爹说《药经》那玩意儿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使人长生不老。并且一共被分为了六卷,咱们这次出来就是去寻找剩下来的五卷。”卫君一股得意的样子,好像显得自己非常的多学多才。
“没错,但是有一卷失踪了。当年我师傅找到时就只剩下了五卷。后来众多高手抢夺,我师傅趁乱也只能从其中带回来了一卷。这是其中四卷的下落,我已经看过了。”韩照从他怀里掏出来那封信,然后交给了卫君。
“话是这么说,你们是怎么知道里面一共有六卷的?你师傅当年到的时候也就只有五卷啊?”卫君接过那封信拆开来看。
“上面有数字。我师傅当年到的时候,一到六卷,除了第三卷,其他的都在。”韩照表示很无语,但是他只能无奈的做解释。
卫君此时已经将信封拆开来了,他在听到韩照的回答之后,只是简单的回复了“原来如此。”
他看着那封信脸色中充满了惊讶。
“皇宫!蛮荒之地!那四卷真的在这两个地方吗?”卫君连忙将那封信又放了回去。
“消息应当不会有错。”韩照对于这些消息已经是了如指掌了,所以当他再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这两个地方进也难,出也难。如果那剩下来的四卷真的在这两个地方,那就难搞了啊。”卫君表现出一股十分头疼的样子。
“对了,我此前一直忘了问,你为何会向我爹提出我?明明府上比我厉害的高手大有人在啊。”卫君全然没有了刚才头疼的样子,反而是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别人我信不过。”韩照回答的非常简单,但是旁边的那个人显然有一些开心。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拿我当外人喽?”卫君跟鼻子上脸起来,即使骑着马,但是他的一只手还是勾搭在了韩照的肩膀上。
“滚。”韩照无情的拍掉他的手,然后加快了骑马的速度。
“哎,怎么又走了。真是开不起玩笑。”卫君也随着韩照加快了骑马的速度。
[皇宫之中]
宽阔的宫殿内只有皇帝一个人坐在皇座上。突然一个声音亮起,将原本安静的氛围打破。
“陛下,那人来信了。”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太监跑了进来,用极其尖锐的声音对皇帝说。他说的时候还将那封信给皇帝身边端来。
皇帝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拆开了那封信,看了眼上面的文字,只是那信上最后的落名竟然是陈昌,也就是从城阳府做完客出来的那个人。看完这封信后,皇帝的脸色逐渐难看,随后将那封信给了刚才的太监。
那太监接过那封信,侧下身子对着皇帝说:“陛下,既然他们有意干涉此事,不如将他们……”他说完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可,你当城阳府20万精兵是白养的吗?况且那个人的师傅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皇帝对于刚才太监的行为十分的不满,言语之间充满了嫌弃。
“是奴才多嘴了。”那太监还假装的拍了自己一巴掌,虽然声音挺响,但是感觉没什么力道。
“不过他们既然要趟这趟浑水,那寡人就让他们再也走不出去。这件事你去处理吧,别让人发现了。”皇帝拍了拍刚才那太监的肩膀,语言不仅充满了威胁,就连眼神都仿佛能吃了人。
“奴才遵命。”太监就急忙的退下了,他似乎很害怕,以至于眼神躲闪,连路都走不太稳了。
[柴桑城]
韩照他们两个人骑着马,不知不觉就到了柴桑城。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颠簸流离,属实是有些累了。
“站住!请出示通关文碟。”在城门口看守的官兵将他们拦了下来。
韩照这个时候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在城阳府侯爷给的令牌。
“原来是大人,恕小人失礼了。放行!”那个官兵对着韩照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着那些挡在门口的官兵大喊道。
“不知戒备如此尊严,可是发生了何事?”韩照并没有立即走,反而是因为戒备森严而产生了怀疑。
“大人,前段时间传来消息,关押在地牢里的杀人魔——蒲江,他逃出来了。并且他出逃的方向正是向着这边。”那个人提到蒲江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都不免为之颤了一颤。毕竟杀人魔这个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多谢。”韩照听完之后稍加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当他想明白之后,他就拉动马上的缰绳扬长而去。
卫君跟在他的后面,也进了去。
“我爹这个令牌这么管用的吗?”卫君并没有搞清楚如今的局面,也没有听懂刚才他们两个人谈话的意思。反而是对于刚才的令牌很好奇。
“给你了。”韩照转手将那令牌扔给了一旁的卫君。
“给……给我了?”卫君赶紧接了过来一脸吃惊的样子,表示不敢相信。这么这样的玩意儿,还居然随手就丢给了自己。
“你是你爹的儿子,这东西给你自然也一样。”韩照到是一脸满不在意的说。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家客栈。
“掌柜的来两间房间。”卫君拔出他腰间的钱袋,那钱袋子鼓鼓的,看起来应当是挺沉。
“好嘞,二位爷。一共是100两银子。”那掌柜的搓搓手说。
“100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卫君猛的一拍桌子,就连那放在桌上的钱袋都颤了一下。
“客观,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儿的房间可谓是柴桑城的一等好房。你们要两间房间,100两已经算便宜了。”那掌柜的还用手比了个耶表示两间房间。
“哎呀,行吧,行吧,行吧。”卫君实在是被搞烦了,他也懒得去想什么上好的房间和不好的房间。好歹他也是城阳府的小公子,能差那点儿钱吗?
“好的,两位客官,这是你们两个的门牌号。”那掌柜的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两个号码牌递给了二位。
卫君拿钱的两个号码牌分给了韩照一个。韩照拿到号码牌就上去了,卫君看了一眼下面热闹的人群,随后也跟上了韩照的脚步。
他们两个人进了各自的房间,他们两个人一路上颠沛流离的,早就想休息了。
卫君倒是睡得很快,连衣服都没换,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那一边儿韩照倒是讲究的很,他还得沐浴一通。可就在他泡花瓣浴的时候,一根银针向他袭来。
他们的猛的伸出手用两指夹住,那个银针离他不过几厘米,若是出手再晚一些,也许早就死了。
韩照将那银针一丢,伸手拿了一件衣服就披上。要说古时候那些人也是奇怪,他们泡澡的时候竟然穿着裤子。所以他仅仅只披了一件衣服,就跳窗而去。
[屋顶上]
一个面黄肌瘦的人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屋顶上。
韩照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了屋顶,借着清冷的月光可以明显的看到他披着头发,衣服也没穿好,腹肌露在外面。那张脸被月光照耀着,显得姿色更佳。
“果然是一副美人骨。”那个人不仅姿势诡异,声音也奇怪的很,明明是男子的样子,却用着女人的声音说话。
“蒲江。”韩照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看样子他们之前应当是见过。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蒲江说话的时候向着韩照投来了无数根飞针。
纵使韩照跃起勉强躲了过去,但是还是有一根飞针划破了他的肩膀。
“嘿嘿嘿。”蒲江的笑声很诡异,让人感觉到这个人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样。
韩照此时察觉到不对,他回头望向自己的伤。只见那伤口冒着黑烟,一副中了毒的迹象。
“在药王谷面前用毒?你是对自己的毒很自信吗?”韩照并没有将这种小伤小痛放在心上,刚才肩膀上的黑烟也消失不见了。虽然说伤口没有立即愈合,但是毒是解了。
蒲江一脸不可置信。“这毒怎会对你没用!这绝不可能。”
“我孩童时期就被捡上药王谷,是师父他老人家抚养了我,而那些年他喂给了我无数的药,所以寻常的毒与我没用。”韩照笔直的站在屋顶,他一股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人感到遥不可及。
“你要以毒杀我,而我就是这天下最毒的毒药。所以你又如何杀得。”韩照缓慢的走向他,直到走到他面前才停下来。
蒲江连忙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你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武废,你要如何杀得了我?”蒲江停止向后退,而刚才他竟然觉着韩照的气势很恐怖,所以他才向后退了几步。当他清醒过来之后,向韩照这边又扔了几根针,然后自己也冲了上去。
韩照这时候跳起来,踩着其中一根飞过来的针,竟然跃到了蒲江的身后。
当蒲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韩照用双指点了他的定身穴。蒲江这时候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能动弹。
韩照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世人只知鬼手毒医——秦云鹤用毒神出鬼没,变化莫测。世人却不知我韩照能被人称之为药王,靠的可不仅仅是医术。”韩照这时候咬破自己的手指头,然后挤出一滴血,抹在了浦江的额间。
蒲江此时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惊恐的看着他。
这时候蒲江的额头冒出来阵阵黑烟,韩照的鲜血在腐蚀着蒲江。
蒲江想发出声音,但是他最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只能一动不动的望着死神的到来,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
而后蒲江的额间上被腐蚀了一个洞,他双眼向后一翻,竟然就这样死了。
“朝廷是没人了吗?居然会让你这样的罪犯来杀我。”韩照这时候轻轻一推蒲江,蒲江的尸体就这样径直的栽了下去,从屋顶上重重摔到了地上。
而后韩照就回了房间,不过他回来之后并没有立刻把窗户关上,而是向外又看了一眼。
“难道被他发现了?”远处一个戴着黑色斗篷,只露了一双眼睛的黑衣人对上了韩照看过来的视线。然后他猛的趴下,借着三角形的屋檐躲在了屋檐的背后。
韩照此事已经不想管了,这一眼只是给他的一个警告。至于他们会不会再作死,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那黑衣人又偷偷的瞄了一眼,确认韩照没有再看他,而是把窗户关上了之后。他连忙去查看浦江的尸体。
“好狠毒的手法。”那黑人不禁为之一颤,而后背着浦江的尸体就向远处逃离。
韩照此时赶紧将他的衣服穿好,然后躺在了床上,也沉沉的睡了下去。
要说卫君睡得可真是沉,刚才那么大的声响居然都没吵醒他,最多也就翻了个身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