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行》爱喝豆奶的栗

2、第二章 聚餐

　　“啊！终于周末了，可以休息了。”晴儿在一旁欢呼，又开始抱怨“你就不知道这周三有个油腻男，非要让我把他整成初恋男友，这不是为难我吗！”

　　“然后你就给了他两巴掌，让他回去好好照照镜子。” 棠晚眠很自然的接话，手上不停地翻览整单，“这桥段你都说了八百回合，腻不腻？”

　　女人反驳，“不，不，这次我直接关门赶人，让他另就高谋。酷吧？”

　　“嗯。”

　　旁边人敷衍的态度让她很不爽，直接夺过整单愤愤不平：“周末了，你要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棠晚眠没办法，只好听她的。

　　下班晴儿约她去“约吗”酒吧。酒精这种东西最是能让人放松。

　　为了补上次的遗憾，她特意打扮得艳一点，眼线细长挑到眉尾。衣服还是上次那件，鞋子换了一双矮跟的，便于跳舞。

　　酒吧里医院不远，棠晚眠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门口蹲了些吸烟的人，头发染得花花绿绿，妥妥的非主流。

　　她没正眼看，从旁边过去。进去后音乐响度变大，吧台上调酒的人随着声音有节奏地摆动，“我是程若，今晚一起狂欢吧！”随后播放了一首更加摇滚的音乐。

　　棠晚眠向她挥挥手，奈何人太多，程若没有注意。

　　她放弃了，坐到最近的高椅上，点了一杯Whiskies。

　　她的皮肤赛雪，脖颈下的锁骨显露，勾勒出腰线胸线十分性感，周围不少男人投来目光。她不以为然，专心喝自己的酒。灯红酒绿的场所让她脑袋胀得疼，她缓缓用手支住头。

　　“美女，喝一杯？”一位男子安耐不住，上前请酒。

　　他头发梳得油亮，面容发胖，棠晚眠看着就反胃。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男人一听“不喝酒”，那她手上拿的是什么？

　　女人会意，解释道：“这是饮料。”然后一口闷下去。

　　他反应过来，这是耍他呢。“你！”

　　“你什么？大哥，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要讲究你情我愿。” 棠晚眠平淡地盯着他。见他没反应，起身朝外走去。

　　“你这什么态度！”说着就要拽她的胳膊，没成想拽了个空。调酒师轻啧一声，继续手里的工作。

　　男人被人看了个笑话，暴脾气一下子涨了起来。打算用强的。

　　棠晚眠好歹混迹于酒吧好几年，这点后手还是有的。她灵巧地从男人肘下钻过，一个反手控制住他。“奉劝你一句，做人要知好歹。”

　　……然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晚上回家后，她简单洗了个澡。程若发来微信，问她人呢。

　　她抬头望向窗外，今晚的月亮很美，是小舟的形状。她在对话框打字：【先回去了】

　　那头只发来一个问号，她不想多加解释，直接钻进被窝。

　　周日

　　医院的聚餐通常定在高档饭店——雅丽。

　　和名字一样，高雅富丽。陆惜年花了大手笔，但与他那丰厚的家底来讲这点都不算什么。甚至订了个大包间，贵菜好酒齐全。

　　棠晚眠提前五分钟到，里面已经有些人。陆惜年正和院长交谈，见她进来，便对院长说：“失陪了。”

　　“小棠，你来了。”

　　“嗯，升职礼物。”她递出一个贵气的礼袋，里面是倾力的限量版领结。

　　“谢谢，我很喜欢，快入座吧！”她选了个靠门的位置，自顾自地吃起来。

　　“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庆祝我升职一事，我们不醉不归。”陆惜年端起酒杯敬酒，大家纷纷碰杯。聚餐进行到一半，棠晚眠有点闷，去外面透气。

　　陆惜年余光瞟到座位已经没人了，起身找借口去跟着她。

　　雅丽的位置确实不错，面朝大海，傍晚凉薄的海风迎面吹来，空气中混有海鲜的气味，街边的霓虹灯色彩斑斓，让人顿时放松下来。

　　“小棠。”男人从后面过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到她身上，“怎么出来了？饭菜不合口。”

　　“不是，只是有点闷。”海风吹走她大部分声音，只能听见细小的话语。

　　“小棠，我……”陆惜年支支吾吾，但她还是猜到了意思。

　　棠晚眠侧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男人平时沉稳的气息，这时变得慌乱起来。但不得不承认，陆惜年确实很帅，标准的温润公子，特别是今天一身深色西装，气质更加出众。

　　“我喜欢你。”陆惜年曾经挣扎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正式告白。

　　女人没有说话，就一直盯着他。

　　他像是猜到结果，眼神中的希望一点点破灭。良久，棠晚眠突然一笑，把他整蒙了。

　　女人的声音温柔动听，似三月的融溪，“我们在一起吧。”

　　“啊！” 他显然是大吃一惊，很快反应过来，“真的吗？”

　　“真的，但只是试试。我也不小了，该谈恋爱了。”说罢，主动拉起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今天是第一天。”

　　陆惜年激动地拥住这个令他暗恋已久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小棠。”

　　“嗯”

　　他开车把棠晚眠送回家，临走前还送她一条昂贵的项链。她没拒绝，告诉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道了声谢，转身上楼。

　　她把这个消息轻描淡写地告诉程若，那头一如既往地没回。棠晚眠随意一扔手机，进入浴室。

　　过了半个小时，刚一出浴室的门，棠晚眠就听到手机的响声，那阵势如炸弹轰炸般袭来。

　　“……”

　　程若：【你生病了】

　　【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

　　微信不好沟通，女人打去语音通话。

　　……三秒过去，“滴”一声，对面传来咆哮声：“棠晚眠，你非要选一个不爱的男人吗？”

　　她静静吹着尾部还在滴水的长发，等程若说完才开口，“他挺不错的，我想试试。”毕竟陆惜年经常健身，身材好，肩窄腰细。

　　想来也不亏。

　　“试个屁！我看你就是疯了！”是啊，她是疯了，还疯得不轻。

　　程若气愤地挂了电话，棠晚眠早就料到，盯着落地窗外的江景发呆。今天她好像是有点草率。但是帅哥谁能不爱，就冲着那张脸，值！

　　要是程若知道她这么想，铁定举着大刀赶来。

　　她兴致高，倒了一杯红酒喝。窗子反射出女人婀娜的身子，吊带睡衣露出细肩，明显的锁骨。一口下去，刚才的小插曲全然不在。

　　又放了几部外国爱情电影，她才蹬掉拖鞋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