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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将军2 薄幸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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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没说话,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而且何弩也没什么需要安慰的,对于她来说,以自身为主的颜色文被别人知晓已经够难堪了,如果这个人还来安慰自己,更是羞耻……
何弩擦干脸上的泪,这才起身,径直往自身卧室走去,她抿了抿唇,咽下最想问的问题,转而问:“之前你说会尽全力帮我扭转人生,那你有办法对付慕子昂的毒吗?”
她是被养父精心培养的,小时候专门做过抗毒的训练,除了中招即死的毒,别的毒她都能撑上一时半刻的。可文中提到她中毒后当场瘫软使不上分毫的力气,却又头脑清明。这种毒,类似的她倒是见过,可那样强大的药性,她闻所未闻。
虽说她这次可以小心些,但是谁能保证时时刻刻充满警惕心呢?和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一个道理。
这下轮到薄幸沉默了,不过她倒不是真沉默,只是屏蔽了何弩在疯狂催小福气。
“快快快,这种世界肯定有泡多少次药桶就能百毒不侵的设定吧?如果没有……”
“如果没有那一定是你找的不够仔细,天天忙着在女人||床上||厮混连战场都没上过的男主1号都能打赢女主,我不信没有这种神奇设定。”
“找到了!”小福气惊呼一声,“竟然还真有?!”
薄幸也稍微舒了口气,恍恍惚惚的,竟然……还真的有??
“配方是二十多年前江湖的神医研发的,当时有个xie jiao里出来的人全部都浑身是毒,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他费时费力研发出了号称能让人百毒不侵的配方,只可惜,并无多少人能忍住此间痛苦,所以该配方并没有发扬光大,慢慢就不为人知了。”小福气说到最后,颇有些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
薄幸伸手拍了拍小福气圆滚滚的脑袋,说道,“行了,别皮了,直接弹交易吧。”
小福气是系统本体化身,它到任何一个位面,可以直接读取这个世界本身的基本资料,也可以直接在这个世界搜寻自己要查找的一切事物。
但基于“个人隐私”原则,在创造它的初期,便设置了未经允许不可查看个人私有的文档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信、手机内容等),当然薄幸要是想,也可以忽略这个原则强硬的让小福气窃取他人的资料,只是她一般不会这么做罢了。
暂且先不提那边的老神医看到凭空出现的光幕的震惊了,大概是可以写一本《神医无双:开局我得到中西医的传承》的程度。
这边薄幸拿到了想要的配方后,对何弩说:“方法有是有,只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何弩扯了扯嘴角,满是苦涩的笑:“我也就剩这一身的毅力了。”骤然看到自己今后的人生遭遇,也就是文中的自己始终没有屈服才让她有脸和这位女子对话、寻求帮助。
话语间,何弩已进入卧室关了门,她背脊紧绷,因心中情绪过悲而呼吸不稳,最终还是把她最想问的问题问出来了——
“我……我想知道,碗碗和娇娇还有的救吗?”
这个“救”自然不是指生命安全的救,而且能不能恢复正常。
薄幸叹了口气,道:“没救了,长时间使用烈性||chun y,长时间在情y中度过,她们现在的脑子和身体都只有那种事了。就算你强行把她们关起来戒,她们身体也受不了。”
这要那样做,怕是反倒会恨上何弩,曾经情深意切的姐妹情也已经是曾经了。
若真还把何弩当姐姐,何娇也不会在何弩的新婚夜兴奋的强x了蒋小王爷。
何弩把脸埋进被子里,遮住自己脸上的泪水,声线因哽咽而有几分颤抖,“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如果要折辱我,就折辱我一人好了,为何要牵连我的妹妹们。”
她幼时家里遭逢巨变,颠沛流离了几年,受尽苦楚,没有何家,就没有她的今天。“看到”自己人生的既定路线后,最让她难过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且两个妹妹的遭遇,而今她得了机遇,却仍旧救不了两个妹妹。
因为知道自己是“女主”,她哪怕心里明白两个妹妹会被那些人盯上大部分是因为容颜绝色,小部分的原因才是用来拿捏何相和自己,还是不可避免的把大部分责任归结于自己。
“何弩,我给你一天时间,振作起来,还有十五日就要返京了,必须抓紧时间让你百毒不侵才行。”薄幸淡漠道。
她怜她遭遇,敬她意志,所以愿帮她助她,但并不能对她感同身受,如果何弩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沉浸在自己情绪的时间过长的话,她也有可能收回那份好心。
何弩沉下心,用屋内的凉水净了脸,方道:“不必,既已有了法子,还是抓紧时间好,请仙……系统您助我。”
薄幸轻笑了声,刚刚的几分淡漠似乎也散去了,声音带着笑意,“倒是忘了自己介绍了,系统是统称,我本名薄幸,你可直唤我姓名。”
薄幸经历了几个世界,这还是第一次告诉绑定的宿主她的名字。
何弩愣了一瞬,说道:“好的,薄……幸。”
系统空间里,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的薄幸也顿了一瞬。就在刚刚,在她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在何弩喊了她一声后,她突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薄幸扔了颗提子进嘴里,眼底染上几分笑意,有个将军朋友的话,似乎也不错?
战事刚结束不久,清扫战场安抚伤兵都要人,何弩连随身伺候的人都派了出去,也不想这时候去打扰后厨,她撸起袖子,自己一脸严肃的去烧水,不知情看见了估计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薄幸调侃她,“哟,大将军不会烧水啊。”
何弩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羞窘,摸了摸鼻头,瞬间把灰蹭到上面去了,“倒也不至于不会,就是许久未曾亲自动过手了,不甚熟练。”一边给旁边的人打了手势示意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