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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今日就是 ...

  •   翌日。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棂,在屋内形成一片暖光黄色光柱。沈时韫在阳光的照射下自然而然地醒过来。

      侯在外间的婢女听到屋里的响声,忙敲了敲门,“公子,刚刚李家大公子派人来邀您午时于醉生楼小聚。”

      “知道了。”沈时韫懒懒地回答。接着便从床上起来,简单洗漱后未吃饭就出了门。

      沈时韫坐在马车里,拿着三里饭庄的账本看着。

      作为沈家大公子,沈时韫不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她手头拥有着数家店铺,在国内各地有票号、钱庄、当铺、粮店100多处,是举世闻名的经商之才。

      容貌俊雅,气质如兰,出身名门,又有惊世之才,家财万贯。

      京城内无数女子钦慕沈时韫,恐怕她们做梦都想不到沈时韫同她们一样,也是女子之身。

      马车外突然传来喊叫声,马车猝不及防地一晃,沈时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车上倾斜。

      沈时韫及时伸手撑住车身稳住身形,避免了被撞个头晕目眩的惨案。

      “对不起,公子,让您受惊了。街头突然冲出个女子直直朝马车跑,属下为了避免相撞才急忙拉了缰绳。”外面的车夫解释道。

      “无事。”沈时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你去问问那女子缘由,解决好后再继续出发吧。本公子不急。”

      “是,奴才知道了。”

      街边商铺云集,商贩的叫卖声与路人的交流声极为和谐。京城里达官贵人和名门外族极多,马车上街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没有人注意这个从长街经过的马车,谁料有人突然看见一个衣衫凌乱、面目悲戚的女子踉踉跄跄、义无反顾地冲着马车便跑了过去。

      街边离的近的商贩路人面露震惊地盯着这一幕,事情发生得太快,几乎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有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女子的手臂,想要阻止女子疯狂的行为。却被女子扯下抓在胳膊上的手,继续向马车跑去。

      有孩童眼见马车要和女子撞在一起,嘴巴一瘪,吓得瞬间哭了出来。

      眼见得即将发生的事情无法避免,胆子小的人已经将眼睛闭了起来。谁料等了几秒钟什么声音也没有,反而听见身边友人长松了一口气。

      睁眼一看,马夫拉扯着缰绳,控制马车朝一边偏去,在惨案发生前及时将马车停了下来,避免了一场惨案。

      只见马夫朝车里人说了什么,点头应了几声。便走下马车想要扶起跌坐在地、一身狼狈的女子。

      “不知这位姑娘为何要无故拦我们公子的马车?有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您这样拦马车的行为损人不利己。姑娘也要将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啊。”马夫放缓声音劝道。

      谁知这女子一点也不领情,恶狠狠地拍开马夫欲扶她起来的手,转而将目光投向马车里的人。

      “别在我这里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不就是嫌我脏了你的眼吗?怎么,只派个马夫下来,却不敢露面,是觉得干了那些龌龊事没脸见人吗?”

      街上一片哗然,听着这姑娘的语气措辞,恐怕又是什么大家族的破烂事,街上的人纷纷议论开来。

      “看这姑娘衣着狼狈,那马车却是极为奢华,怕是又是什么草根子弟富裕后抛弃糟糠之妻的缺德事吧?”

      “对啊对啊,那马车里的人都不敢下来,恐怕是心虚不敢见人吧?”

      “你们可别瞎说,看那马车上的家徽,分明是那个沈府。人家一个名门望族,哪来的糟糠之妻啊。”

      “就是那个昨天二公子及冠那个沈府?那这是什么事啊?”

      马夫听到街边的人随意议论他们家公子,皱着眉头,对这个言语不敬,造成公子声誉受损的女子也没了耐心,“你有话好好说,不要随意污蔑我们公子,说话可是要讲道理证据的。”

      “怎么?终于控制不知露出你丑恶的嘴脸了?”那女子萋萋地笑,说着突然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露出一片狼藉的脖颈锁骨,又掏出一个玉佩,声嘶力竭道,“那日下雨,我看你迷路好心将你带回家避雨。谁知你这个禽兽居然…….居然……”

      话还没说完,便咿咿呜呜地哭了起来,可那布满红紫痕迹的脖颈大刺刺地露在外面,没有人不知道她的言下之意。

      “也幸好苍天有眼,在你走后你不慎掉了这枚玉佩,让我能找到你这个禽兽,讨回我的公道。”

      说着,便将玉佩朝向街边群众,指着玉佩上的‘沈’字,“大家可看了,这明晃晃的沈字。更别说这枚玉佩的质地,以我的身份,我可是无法造假的。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她另一只手指着马车,声音咬牙切齿,含着恨,“今日就是我名节不保,我也要拉着你这个禽兽一起下地狱。”

      离的近的人一看,玉佩上确实有一个沈字,有识货的人仔细地看了看那玉佩质地,激动地喊,“没错没错,这玉佩质地十分的细腻,表面带有光滑的油脂光泽,色如羊脂,我绝对没看错,这是极其稀有的羊脂玉。”

      这下,仿佛人证物证俱在,街边人群炸开,议论声更大了。

      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见此情形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

      马车内的沈时韫叹了口气,掀起车帘从马车上下来,在心里吐槽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什么稀奇事居然都被她遇见了。

      马夫看见沈时韫向自己招手,心领神会,退到车前,给沈时韫让了个路。

      沈时韫走到女子身边,低头瞥向女子脖颈,那痕迹极为真实。再看了几眼玉佩,确实是沈府的玉佩。

      不知道是谁真做了这缺德事,然后偷了他们家玉佩用来污蔑她。还是有人有如此技术造了个如此逼真的痕迹,找了这女子故意陷害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等她将人找出来,她一定要让这个胆大包天的畜生付出代价。

      那女子见沈时韫蹲下身子,将手伸过来,猛地哆嗦一下,倒真有被糟蹋后的害怕样。她将手里的玉佩握得死死的,色厉内荏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这么多人,我可不怕你。”

      沈时韫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只是搀扶着她,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女子左右挣扎,硬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在心里暗恨到,这就是男女力气之差啊,女人的力气又怎能抵过男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装模做样,你以为我会再信了你这衣冠禽兽吗?我呸!不止我不信,在座的眼睛明亮得也不会相信。”

      沈时韫面无表情地躲过女子怒骂时的飞沫,只是敛眸一笑,“沈家这么多人,沈府这么多玉佩,就算你手里的玉佩是真的,你怎么就能保证这玉佩是我的,那夜强迫你的人是我呢?”

      女子怒目圆睁,咬了咬牙,声音狠厉,就差指着沈时韫的鼻子骂娘,“你这是强词夺理。那日下雨我就是看着你人模人样,下着雨你没有躲雨处十分可怜,我想着这么一个相貌堂堂的公子在雨里如此可怜,才与你搭话请你去我家躲雨。谁知你居然恩将仇报,不止强迫于我,还穿上裤子不认账,让我受尽了笑话,被街坊邻居戳破了脊梁骨。”

      沈时韫轻嗤一声,散漫地摇着折扇,语气淡淡,不为所动,“你左一个相貌堂堂,右一个不认账。不会是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故意邀我去你家吧。”

      “再说了,我出门随时有婢女小厮伺候,哪里会向你说的那样在一个不知名小巷里淋雨啊?”

      说着,手中折扇一折,敲在左手掌心,“证据固然重要,但没有逻辑,胡言乱语,你这证据的可信度便要让人深思一下了。”

      “其一,这玉佩确实属于沈府没错,但沈府上下那么多人,沈府这样的玉佩也多不胜数,你怎么能证明这玉佩是我的,而不是别人偷来用来诬陷我?”

      “其二,我沈时韫每日忙于公务,身边不曾缺过婢女小厮。怎么就恰好去了你家附近,又恰好独自一人没有避雨之处?你当我沈家大公子的身份是摆设吗?”

      “其三,你又是如何拿着这个仅仅带着‘沈’字的玉佩,就将那夜之人锁定于我,又是如何今日这么恰巧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乘坐马车经过。这么多人都不知道这辆马车是属于沈府的,你怎么不仅知道还能知道里面坐的人是我呢?”

      一句一句落下来,明明声音清润悦耳,语调毫无波澜,偏偏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压得女子喘不过气,刚刚骂红的脸也一寸一寸白了下来。

      身边围观的群众也议论开来。

      “是啊,这个玉佩最多只能证明强迫她的人出自沈府,说不定真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小贼偷了主人家的东西,最后阴差阳错让主人背了黑锅。”

      “可不是嘛,她也说了是不慎掉落,说不定那个小偷现在还在抓耳挠腮地想好不容易偷的价值千金的玉佩到底掉哪去了。”

      “你们没注意沈公子最后那句话么,这个女人知道沈公子的行程特意等在这,多可怕啊,这和跟踪有什么区别。”

      听着街边人群的风向瞬间不利于自己,女子目光狠毒,嘴里气得咯吱咯吱响,让沈时韫怀疑她会突然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最后嘴张了又张,发现无法反驳后,只能恨恨地闭了闭眼,“你也说了,这玉佩确实是你沈府的,那夜的人即使不是你,也是你沈府的人。你作为沈府公子,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沈时韫弯了弯眼眸,轻笑着,“那是当然,不过我今日中午还有事,就先委屈姑娘到我府里呆上几日,待我查明真相,我必定给姑娘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暗,安排好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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