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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欢迎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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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女孩在通道里奔跑,霁月的速度也没有受到一点影响。队友的失联让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右边五十米拐角,有人来了!”趴在肩头的沐沐突然出声,“前面走廊也有,很多人!”
霁月脚步一顿,紧急刹车,丝毫不怀疑沐沐的话,反应迅速地调头往回撤。
察觉到始终有一股视线盯在身上,霁月眉头微皱,得想办法避开监控。
他一边搜寻监控死角,一边在脑海中回忆,试图从零星凌乱的画面里找到突破口。
错综复杂的回廊、莹白的通道、一扇扇上锁的金属门、晃动的锁链……刺鼻的药水味侵入鼻腔,霁月的眼瞳闪过一抹红,他在岁沧的房间闻到过这个味道,还有那个发圈的图案,他好像还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
到底是哪里呢?
他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地方?又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身后的脚步声逼近,细微的汗水从霁月额角渗出。
岁沧为什么阻止他来这里?他一定还知道什么,他还说了什么……
对了,那个糖。
“你是不是在这里见过一个红金色眼睛红头发的男人,还给了他两颗糖?”霁月微微侧头询问沐沐。
沐沐回答得也很快:“岁沧哥哥?”
霁月心头一震,那个蛇族竟然能让沐沐如此称呼:“你们在哪里见的面?细节能记起来吗?”
“一个很宽的大厅,四面是白色的墙,有一扇特别高的门,门上有一个金属徽章的图案。”沐沐回忆,“他来教我们用魔法控制身体的激素变化,可惜很多小伙伴还没有学会就死了,后来他和黑袍吵了一架,就没来过了。”
“对了!”沐沐突然直起身子,“我把糖送给他的时候,他在我手上画了几下。”她在霁月背上将图案画了出来。
霁月身体一抖,瞳仁轻颤。
这个图案!是魔法记号。
“霁月哥哥,怎么了?”沐沐见霁月的脚步慢了下来,急忙出声。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转头发现霁月水色眼瞳大睁,眼眶泛红,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霁月的失态不过几息,他深吸了一口气,出口声音是是平日里的冷清:“没事。你记得大厅的位置吗?”
沐沐回答只记得大致方向。
但也足够了。霁月立即朝着大厅奔去。
几经周转,他们见到了沐沐口中高大的金属门,门上的徽章是散盾军的标志。
霁月将手掌贴上金属门,果然,门开了。
门内昏暗的灯光照不全大厅的全貌,霁月也无心环顾。他将沐沐放下来,缓缓走向大厅的中央。
“出来。”冷静得可怕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
黑暗里闪过几道光,几名身着黢黑长袍的魔法师出现在周围,正前方为首的那位,正是莱尔纳。
这位叔叔似乎很高兴:“欢迎回来。”
拉着霁月衣角的沐沐十分不解地抬头看看霁月又看看莱尔纳。
莱尔纳浑浊的眼瞳看向沐沐,朝着霁月夸赞道:“很好,太好了!你果然是特别的!”
沐沐迅速抬头看向霁月。她们被改造后凶残嗜血,和怪物无异,而她在吸食了霁月哥哥的血之后却迅速恢复了人族形态。
霁月没有说话,垂下的眼睫在昏暗中看不清情绪。
“来吧!”莱尔纳伸出手,“回来加入我们。”
霁月抬眼,直盯着莱尔纳,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在此之前,有几个疑问。”
莱尔纳动作一顿,缓缓将手收回,一副麻烦事真多的表情。
霁月也不管他什么态度,只自顾自开口:“安姨……”
他摩挲着短刀刀柄上的雕花,将它收回:“她知道这些事吗?”
“圣皇,”紧接着他又问道,“哦,我说的是那喀索斯。他知道这些事吗?”
莱尔纳的表情从霁月问出第一个问题就开始变得阴鸷,此时更是满脸凶光。
“最后一个问题,”霁月抬手,召唤出法杖,周身环绕的魔法能量吹动发丝,“我的同伴在哪儿?”
莱尔纳看着霁月,半晌哼笑出声:“你不是她。你以为,你能带着这个孩子全身而退?”
周围的六名黑袍巫师闻言身形一动,纷纷往前一步。他们的魔法修为俱在祭司之上。
霁月没有再开口,眼瞳里的一汪湖泊静谧深沉,幽暗的底部涌上汩汩猩红的血色。
他指尖轻抬,法杖顶端的魔法师闪过一抹金色光线,沿着长杖流向地面。
坚实冷硬的地面上,以法杖为中心,缓缓铺开一个金色法阵,规模之大,竟然占满了整个大厅。随着霁月的念咒,金色渐渐转为绿色,一股股魔法能量源源不断汇入他的身体。
“这是……”
“什么时候?”
巫师们面面相觑,这么大的法阵不是一次就能成型的,明显是方才被霁月激活,他们之前在这儿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
莱尔纳只惊讶了一瞬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
难怪当年她能反杀这么多高手。
“可我说了,”莱尔纳阴笑着,“你不是她。”
紧接着他按下墙边的按钮:“今时也不同往日了。”
昏暗的光线突然一变,顶部整个亮起幽光,笼罩整个大厅。
“啊!”沐沐突然惊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下缩成一团。
是紫外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