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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说来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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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那药你还有吗？”
“那得看你用什么换咯。”
威尔斯：“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除了把你救出去。”他顿了顿，又说：“我的父王醒了，他和大哥在商量救你出去的事，你不用担心。”
意料之内，楚霖没指望他能救自己出去，看得出来他除了王子的头衔外是没有什么实权和威望的。
楚霖问系统：“那药还有吗？”
“有是有，但是药效会越来越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用了。”系统解释：“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修改一段程序让人物的身体状况变好，但是这个世界本身是会自我修复的，你上次用药已经被世界捕捉到了，所以国王吃下的那半颗药效会不如威尔斯。”
“我明白了。”
楚霖对威尔斯说：“上次的药只有那一颗，我手上有别的药，但是药效不如那颗是肯定的。方便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吗？”
“只是严重些的皮外伤。”
楚霖心下疑惑，皮外伤那不是普通医官就能解决的吗，何必那么麻烦冒着一定风险来找她。
不过她还是变出来一颗药丸在手心，五彩的光芒在昏暗地牢里显得格外显眼。
第二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给威尔斯的冲击远比第一次强烈，难道她真的是神女吗？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威尔斯否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
威尔斯不信神，哪怕是光明神也不信。
“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吗？”威尔斯问。
楚霖指指隔壁：“把她救出去。”
威尔斯皱眉，住在这地牢里的可是女巫，据说，她们无恶不作。
“可她是女巫。”
“她是无辜的。”楚霖挑眉，略带嘲讽：“想要药的话就答应我的要求。”
无辜的吗？威尔斯只知道最近神殿抓了很多女巫，并对她们实施了净化仪式，而其他的对于女巫的种种谴责控诉都只是听说。
“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我会尽我所能救下她。”
“我该怎么相信你？”楚霖并不信任他。
“我以我的荣誉与性命起誓……”
系统提醒楚霖：“这是他们这里最郑重的誓言了。”
楚霖静静地看着他发完了誓，才将药递给了他。
威尔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了。
楚霖重新倚着墙坐下，静静等待着下一个造访者。
地牢里暗无天日，呆久了就会无法分辨时间。
系统告诉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国王比她想象的动作要慢，楚霖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她想，教皇最在乎什么呢，无上权利？无数财富？这些他都已经拥有了。
系统说：“教皇是光明神的最狂热信仰者，甚至狂热到疯魔的地步。”
楚霖一下子来了精神，我自己说我是神女显得荒诞可笑，那若是光明神说的呢？他们总得相信光明神的话吧。
楚霖问系统：“能给教皇编织一个梦吗？”
已是深夜，教皇却才做完祷告，他自认是最虔诚的信徒，他祷告的时间自然要比旁人多出许多。
他想到了楚霖，他在思索楚霖身上那股突然消失的神力，太奇怪了，她又不曾在神殿工作，自然也无法修习神术，还有那药……
她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不过教皇并不急着解密，楚霖在他手上，多的是机会一探究竟。
教皇开始休息，很快就陷入了系统编织的梦境。
他来到了一片迷雾中，无形的力量推着他一直向前走，他看到了一座宫殿。
比不上神殿的金碧辉煌，但却高大肃穆，让人忍不住跪拜匍匐。
教皇强忍激动，是光明神的召见吗，是我几十年如一日的潜心祷告与供奉被看到了吗？
据说只有初代教皇有幸得到光明神召见。
教皇激动到颤抖。
他走进大殿中央，跪在了地上，他好像看到一片圣洁的雪白衣角在离他不远处驻足，仅是一片衣角，他便能确定，那就是光明神。
他不敢抬头看，光明神是不能够直视的。
他听到光明神说话，那声音是缥缈而有穿透力的，“是你关押了神女？”
听到这话，教皇的身躯马上一僵。
神女？难道是楚霖？
光明神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就是她，她是东方来的神女，我派遣她造福人民。”
教皇没想到，他敬仰的神明召见他竟然不是赞赏他的虔诚，而是谴责他抓了楚霖。
“我当然知悉你的虔诚，你的每一日祷告我都看在了眼里。”
听到这话，教皇所有的不安惶恐都烟消云散，他被无尽的满足感包围：“我愿用我的一生虔诚地侍奉您。”不论您能否看到。
“我自然是能看到的。”
教皇心下感动，泪流满面。他被缓缓地送出神殿，和来时一样，被一股力量牵引着。
在极度的兴奋下，他醒了，他再也睡不着了，于是又去神像前做祷告，整整一夜。
光明神，那知晓一切的神，是他永远的唯一的信仰。
第二天一早，楚霖就被放了出来。
侍卫对她毕恭毕敬，但她却没有被带去见教皇，而是被送出了神殿，侍卫说，教皇在祷告，没空见她。
已经听系统讲过了梦中的情景的楚霖，听到这话被更深的震撼到。
有辆马车驶近，由四匹健壮美丽的白马拉着，行人见了纷纷驻足观看，这出行的架势一看就是个大贵族。
马车停在楚霖跟前，马车门被侍从打开，是弗里斯。
弗里斯下车，微笑着对楚霖说：“是否有幸邀请楚小姐去王宫做客呢？”
“荣幸之至。”
她登上马车，她现在最迫切的想法就是把自己清理干净，那地牢的环境实在不好，她的裙子上都是脏污，她感觉自己身上都散发一股臭味，这令她实在难以忍受。
弗里斯看出了楚霖的不自在：“我已经让侍女为您准备了热水，您马上就可以沐浴更衣。”
“多谢。”楚霖对这位王子的观感还凑合，主要是帅，她是个实打实的颜狗。
马车驶的很平稳，很快就到了王宫。
又到了装神女的时候了，这次她一定会把人设彻底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