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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至死不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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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咬了咬牙,走上了台,抓住了沈安歌离星黎梦很近的手。
沈安歌看了看夜明,说到:“真是好久不见啊,夜将军,这衣服还真是万年不变啊,但是再白的衣服也盖不住你身上的酸味。”
那时的夜明只穿白衣,一身白衣不是神仙胜似神仙,有一种脱离世俗的气质与美感。但是,夜明身世卑微,准确的说,他根本没有身世,小时的岁月留在他身上的只有雨水泡烂的泥土的酸臭味,
夜明挑了挑眉讽刺到:“我身上再酸,也没有您身上的脂粉味儿重,洗都洗不掉。”说完后又看了看他。
沈安歌的嘴角从上扬慢慢变平,夜明拉着星黎梦的手说到:“我们还有事儿,就不站在着陪您耗着了,也别光说我,您衣服也该换了,粉味儿有点大。”说着,就拉着星黎梦走下了台。林若清他们也起身跟上。
一出门就看见巫离渊站在出口,星黎梦问到:“你不是在酒楼等着吗?”
“本来是,但师父说不合礼数,让我来迎你们。”
星黎梦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周长老是男人的吗?”
夜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巫离渊,巫离渊尴尬的笑笑,说到:“自然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星黎梦被盯得发毛,说到:“我那个一时记不清了,不好意思。”
巫离渊的表情僵硬,又看了看夜明牵着星黎梦的手,星黎梦和夜明这才注意到,两人还牵着的手,连忙松开。
林辞宁他们收拾完出来,朝巫离渊行了一礼,巫离渊回礼说道:“我师父说我来月城一趟,都认识认识,请大家吃顿饭。”
便都去了酒楼,一路上巫离渊不是在传音,就是在传音。林若清问巫离渊:“你今年贵庚?”
巫离渊说到:“嗯?我刚及弱冠。”
林若清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
巫离渊问到:“怎么了?”
星黎梦指了指巫离渊的腰间:“那个,你夫人给你的玉佩露出来了。”
系在巫离渊腰间的是一块刻着结香花的白玉,淡黄色的流苏,绳子上还开着结香花,似乎是用了什么药物,那结香永远也凋落不了。
林辞宁叶铭惜和余浸陵好奇到:“这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玉吗?”巫离渊也流露出好奇的望向星黎梦。
星黎梦尴尬的笑笑,看了看巫离渊,见巫离渊也满眼好奇,又看向林若清,林若清一脸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估计也是怕闯了什么祸。
夜明看着星黎梦说到:“月羽两城的结香,有一种说法,除自幼就归隐的男子,其余人都知‘郑君杰乡永结芳香年华时,同手携□□赴白头,至死不分离。’这说法已经几万年了。”
巫离渊问到:“都知道吗?”
夜明点了点头,想了片刻又补充到:“只要在城中待过一段时日的人都知道。”
巫离渊愣了好久,才往前走。
林若清给星黎梦传音道:“这是没有确认关系,但已经送了定情信物了?”
“你觉不觉的这玉佩是他师父给他的。”星黎梦一边看着往前走巫离渊一边说着。
林若清先是啊了一声,而后问道:“何以见得?”
“我也不知。”星黎梦说到。
到酒楼时,正好是日落时分,橙色的霞光落了一地,留下一片暖色。一进酒楼就上了楼,过了一会儿,赵怀醉也进了房间,后面跟着赵解易和赵寄明,星黎梦出去关门时正好看到沈安歌坐在楼下看着台上女子曼妙的身姿。星黎梦马上关了门进去,夜明也看了看门外,皱了皱眉。
赵槐醉进门坐下,看了看巫离渊,问到:“你师父近来可好?”
巫离渊答道:“师父一切安好。”
赵槐醉点了点头问到:“你们又去哪儿了?”
巫离渊笑笑,说到:“我和我师父确是换了个地方,但师父不让我说。”
正说间,门就被敲响了,林若清去开门,见门口是是一个修士,仔细看时,那修士的腰间还挂着腰牌,腰牌上的字一看便知,是城主府的腰牌。
赵解易瞪了瞪那名修士,那修士一看便知道赵解易是什么意思,说到:“城主说,邀请诸位参加一周后少城主的生辰宴,还往及时到达。”正要离开有想起了什么,回来说到:“对了,少城主说了星姑娘和林姑娘还望一定前来。”
那修士走后,赵槐醉看了看星黎梦和林若清问到:“你们去哪玩了?”
林若清说到:“箭术会。”
赵槐醉疑惑道:“若清你去箭术会了?”
林若清眨了眨眼睛说到:“对啊。”
赵槐醉笑了笑,说到:“不容易啊,我们若清还会去箭术会啊。”
林若清和星黎梦赵槐醉不同,不好酒,不好剑,不好乐,但一手花变得好看,正确来讲她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从不去剑会武会,这种箭术会是永远不会去的。
但今天林若清去了,还是自己要去的,赵槐醉自然要感慨两句。
赵槐醉定了定神说到:“盯上你们了,非去不可了。”
赵解易点了点头,在旁边说到:“是这么回事,这几天你们先住在我那里吧。”又看了看巫离渊:“你……”
巫离渊说到:“我不去了,他们看上的不是我,我不去没关系。”
赵解易说到:“你今天在箭术会上展露了头角,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师父说,这些人不敢动我们,让我赶快回去。”
赵槐醉笑了笑,到:“那就让他回去吧,我看,他想他师父了,他师父在家里也等的着急了,想他了。”
赵寄明看了赵槐醉一眼道:“瞎说什么呢。”
赵槐醉点了点头:“我以后不瞎说了。”又不满的摇了摇头。
星黎梦传音给赵槐醉:“师父,真的?”
赵槐醉挑了挑眉,肯定到:“绝对是真的。”
星黎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到:“真的可以?”
“当然,又何不可。”
又聊了一会儿,用完饭后,巫离渊就回去了,赵槐醉说到:“还真是思徒心切啊。”
赵寄明看了看她:“又乱说。”
赵槐醉点了点头:“我下次注意。”
然后便都去了赵解易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