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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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立海大打南湘南，已经输了两场单打了。”
“你开什么玩笑，常胜立海大怎么可能会输。”
“真的，四局两胜！赢得两场还是一年级组的双打。”
“那四个一年级生是真猛，0-4了居然还能力挽狂澜。”
“两局双打打了四个小时，抢七打到145-147。”
“立海大的一年级生不简单哎。”
陆陆续续的人都赶来围观立海大的首战，亚久津明西面无表情的站在护网外。看着局外人各异的神色。
局内，单打一佐藤明野站起身，高年级正选嘻嘻哈哈地锤他肩膀。
“部长要加油哦。”藤田歪头一笑：“部长承担着立海大的希望呢。”
四个一年级正选坐在选手席位上。亚久津和真田脸上盖着湿毛巾，脱力地瘫坐在座位上，柳垂头看着笔记本一动不动。
幸村精市拿起毛巾递给准备上场的佐藤明野，笑着调侃：“立海大的胜利交给部长了呢。”
柳舔了舔嘴唇，机械地说道：“立海大败北的概率在36.687%。”
“柳君，你怎么可以说丧气话呢！”亚久津拿下脸上的毛巾，阴阳怪气的说道：“立海大怎么会败北呢？”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佐藤明野接过幸村的毛巾，沉默地上场比赛。
亚久津仁慢条斯理地折叠好手上的毛巾，有些欣赏地看着幸村精市：“你把明西的资料卖给南湘南了吧。”
“没有。”幸村精市温柔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球场上焦灼的比赛冷漠的回复：“这些三年级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一般。”
“再一般也是关东大赛的冠军队伍。单打输成这样，也说不过去吧。”亚久津仁有些不解。
“因为轻敌。”柳莲二合上笔记本：“我整理的所有资料都没有得到重视。但是作为三届县大赛亚军的南湘南一直把我们视为宿敌。”
“没劲。要是单打我们上，早就结束了吧。”亚久津仁看向场外的妹妹，有些发怵：“妹妹生气了。你们谁哄一下。”
“噗哩，灭火的事情还是交给幸村君吧。”仁王雅治盘腿坐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柳的笔记本封皮：“这上面，有我的名字吧。”
“什么名字？”亚久津好奇。
幸村精市与佐藤明野对视，对佐藤明野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当然是未来正选的名字。”
“佐藤发球失误。”
“佐藤明野。你知道南湘南看了多少遍立海大的比赛录像吗？”南湘南网球部的部长斗志高昂：“一百三十二遍！所以，今年南湘南必定拿下县大赛的冠军！”
佐藤明野有些犹豫，好像是看不清球路的缘故一直在失分。南湘南部长的回击也一直打在佐藤的弱点上。
“部长在搞什么？再失误一次就对面得分了。”藤田观察着其他正选的神色，继续说道：“还好这次一年级的小鬼头稳住了。”
“真的糟糕，部长怎么会搞错名单。”其他正选有些烦躁：“今年南湘南真的是出奇的难缠。”
比赛还在焦灼，抢七局好像没有尽头。
“123-124”
......
“139-140”
“最后一球，部长就差最后一球了。”
佐藤明野的视线被汗水遮挡，他用护腕擦着脸上的汗水。看向选手席位上的幸村精市。
一眼万年，佐藤明野仿佛回到了国二那年。
“明野，你一定要带领立海大走向全国。你和毛利寿三郎是立海大的支柱啊。作为部长，你一定要约束好寿三郎。他只是厌倦训练，并不是厌倦网球。”
前部长眉眼温和，他看着二年级生的佐藤明野语气里充满期待：“明野。你将开创立海大的新时代。我希望你带领的立海大，可以被别人称为黄金时代。”
佐藤明业看着活动室里，立海大拿下的奖杯。
“我一定不会辜负部长的期望。我也一定会带领好队伍，走向全国。”
“毛利寿三郎当副部长？”藤田一甲质疑道：“不参加训练的学生，怎么可以当副部长。”
佐藤明野拿着手机语气恭敬：“藤田教练，我觉得寿三郎做副部长可以增加他的责任感。”
“佐藤同学，我才是网球部的教练。”藤田一甲的语气不耐烦：“我说寿三郎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那谁适合？为什么我同意，我的部员同意，寿三郎也同意。唯独教练不同意呢？”佐藤明野语气不善：“真正了解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藤田教练。”
“我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藤田一甲冷漠地挂断电话。
立海大网球部换届 网球部活动室
网球部部长拿着一叠选票，开始唱票：“现在开始投票选择网球部的部长，藤田君一票。”
“藤田君三十八票。”
“藤田君五十票。”
立海大网球部，一共五十三人。
部长扔掉最后一张选票，活动室里一片寂静。部长扫视二年级的部员，他们表情羞愧不敢对视。
“呐呐呐，我刚刚转校。才加入立海大网球部。真的很不适合担任部长呢。”藤田二乙神色无辜的看向佐藤明野：“佐藤君那么了解立海大网球部。还是佐藤君更合适吧。”
前部长眉眼间有些微怒：“藤田同学，投票还没结束。”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藤田二乙无辜地眨着眼睛。
佐藤明野闷声说道：“除了已经毕业的学长。现在的立海大网球部，是五十三个人！”
毛利寿三郎推开部活室的门，逆光而来。他手里拿着选票，沉默地放在前部长的文件夹上。
立海大前部长叹了口气，咬牙切齿的宣布选拔结果：“立海大网球部部长选拔，投票结果佐藤明野一票，藤田二乙五十票。”
“部长，我还是担任副部长吧。”藤田二乙啧了一声，侧过头询问佐藤明野：“佐藤君现在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佐藤明野看着部长希翼的眼神，垂头道歉：“藤田君，之前，是我考虑不周。”
藤田二乙摊开双手：“既然如此，那部长就宣布结果吧。”
部长不耐烦地说着结束语：“我宣布，由佐藤明野担任网球部部长，藤田二乙担任，网球部副部长。散会。”
佐藤明野看向毛利寿三郎，毛利打了哈欠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藤田二乙。
“果然网球部的训练，是最无聊的东西。”毛利寿三郎洒脱的转身离开：“明野，我不想再被别人驱逐。单打二的位置，我也不是想要了。”
佐藤明野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他像是失去羽毛的雏鸟，只能站在枝桠上等待别人的施舍。
他在一堆废弃的选票中，找到了毛利寿三郎的那一张。佐藤明野翻过选票，选票的背面写着：“佐藤明野才应该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毛利寿三郎入选U-17。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起当初那张选票。
“明野。”
“如果你成功入选，我会独自在门外为你庆贺。”
“但是他们那样欺负你，我寿三郎不允许。”
立海大的网球部，是什么时候开始崩坏的呢？
高歌猛进的革命曲被按在坚固的梵钟里，迸发的火星触及黄铜的钟壁。
被压制，被消磨，被熄灭。
他们站在梵钟里，沉溺在失乐园。
直到四个一年级生，用钟锥敲响梵钟。
宏大钟声引起的共振，让钟里的他们毛骨悚然。
他们要像放弃毛利寿三郎一样，放弃幸村精市吗？
佐藤明野站在球场上，网球回弹起蹭过他的脸颊。他闭上眼睛听着场外对立海大的奚落声。
突然感到解脱。
他终于搬开梵钟，看见了天空。他希望立海大的未来，在天穹之上。
即使，这片希望建立在废墟之中。
立海大高年级的正选或愤怒，或失望。
“部长，你刚刚明明可以接到球的。”
“部长，就差一点点立海大就赢了。”
“部长，你刚刚为什么不接球。”藤田恼羞成怒：“佐藤明野，你知不知道这是立海大的首战！”
佐藤明野摇了摇头：“立海大的首战，是在下一场。”
“我们为什么会选择你来当部长？”
他好像在场外看到了毛利寿三郎的背影。他拨开人群，却再也看不到寿三郎的神情。
“比赛结束，南湘南胜！”
立海大首战败北。
县大赛的赛场上一片哗然。立海大高年级的学长在球场上争执，一年级生围绕着幸村精市一言不发。
幸村真田站起身走出球场。一年级生紧跟着他的步伐，与在场的高年级学长分道扬镳。
网球月刊的记者看着分裂的立海大网球部，像是命运的宣判者：“立海大的危机要开始了。”
他饶有兴趣的用相机记录立海大的决裂。
亚久津明西看向走来的幸村精市，笃定道：“这明明是新时代的开端。”
幸村精市拉下披在肩上的芥子色外套递给一边的明西。
亚久津明西接过外套，外套割裂开天空。完美的弧线划过刺目的阳光，她穿着幸村精市的外套，跟上他们的步伐。
网球月刊的记者拿起相机，拍下了他们的背影。
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