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出没注意》SPSn

20、第 20 章 “你真的考

　　“你真的考虑好了，不回家问问你哥？他比较清楚我的底细……”迟西微微一笑，迟西气质一贯极佳，温润如玉一向是最好的形容词。他温和地笑时更是将这种气质的魅力发挥到了极限，麋鹿精顿时看得呆了。

　　“我、我……”麋鹿精看得口吃了，当然完全愿意，他还没来得说出口，就感觉后领被人一扯，被人迅速带离了屋子。

　　“哥，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看清破坏他好事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后，麋鹿精拼命挣扎，那叫一个愤怒，对着自己的亲哥哥是又抓又咬的。

　　见鬼，自己的弟弟出去了一个月，已经向肉食动物方向变异了吗？麋鹿精的哥哥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印哭笑不得。

　　“你发生么疯！”麋鹿精的哥哥狠狠按住自己弟弟的肩膀，“你挑什么东西喜欢不好挑他，上那位的床，你再修行个五百年都不够补你的命！”说完哥哥对于自己弟弟智商真是又气又急，立刻下了狠手将人打晕，方便带回去。

　　“跑得真快……”望着窗户外面，迟西笑了笑。

　　被自己小叔莫名其妙的举动折腾得整晚没睡好的迟暮心情非常恶劣，结果天还黑着凌晨四点时就顶着两只熊猫眼爬了起来，刚洗漱完，迟暮正在考虑早餐怎么办就见默不作声端了早餐上来。

　　这人平时都不睡觉吗？迟暮便拿起筷子边看着默不作声放盘子，真是跟自己小叔一样古怪。迟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想到了迟西，进而联想到迟西昨日的举动，迟暮不自觉将手中的筷子捏紧。在脑海中思考了一遍如何将自己小叔扔进饭桶里的各种方案后，迟暮面无表情开始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迟暮考虑到这座农家乐的各处都有可能看到迟西，迟疑片刻后便打算出门。

　　“车在西角门。”默不作声提醒迟暮道。

　　等走出了西角门，站在大街上，迟暮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会开车，而且在西角门哪来的车？！连公交车站离这里还有二十分钟的脚程！

　　“小迟，要一起去镇上买东西吗？”此时迟暮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迟暮旁边响起。

　　迟暮转头看去，迟西正站在车旁对他微笑，不知道是否因为要出行的缘故，迟西没有穿他平时穿的唐装，只是穿着一套简单的休闲装，但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儒雅感依旧未失。

　　两人僵持了只有一会，迟暮便改了主意，坐进了车里。虽然迟暮是抱着多沟通交流解决问题的念头上的车，但大约半小时的车程却没有人说话。

　　因为迟暮买东西的习惯是自己先拿一堆想要的放进篮子里，结账时再找迟西会合，两人的分开理所当然。许久不来超市，超市商品布局稍微变了些，原本的食品装柜变成了体育用品处，迟暮转身离开时却看到自己小叔拿着一个连着球怕的球看着，那种球拍似乎是最近流行的一款老年人健身产品，球不是用来拍的而是让球在球拍上保持着不掉下去，所以球的质地是软的。

　　迟西看到了迟暮，招手示意迟暮过去，迟暮迟疑了几秒便走了过去，果不然男子又做了奇怪的举动，迟西伸手捏了捏迟暮的胳膊，然后说了句“质地差不多”，又挑了一个球怕扔进了购物车。

　　质地差不多……难道那球是人皮做的？回过神的迟暮突然出了身冷汗，不对，这里怎么可能有那种玩意，还是根本那个球是猪皮做的，迟西在讽刺自己像头猪？

　　“小迟，东西都买完了？”迟暮抬起头，发现迟西推着购物车正在看他。

　　“小叔，你买那个做什么？”

　　“锻炼身体。”迟西回答。

　　“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高寿八十了。”迟暮讽刺道。

　　“不止。”迟西伸手接过迟暮手中的篮子，将篮子里的东西放进购物车。

　　“你……还是我的小叔吧？”听到这句话，迟西回过头正想说什么，但看到迟暮的神情时却止住了话语，若用一个简单的词来形容此时迟暮的表情，那大概是害怕。

　　唯一的亲人吗？

　　迟西凝视着迟暮，温言道：“我是，永远都是。”

　　迟暮半响没有反应，迟西微微叹了口气，抓住自己侄子的手腕，拉着迟暮走了出去，结完帐后迟西在门口买了一个冰激凌递给坐在路边石椅上的迟暮。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一到这一定要我给你买个冰激凌，否则就在原地又哭又闹绝对不肯走。”

　　“我怎么不记得了，”迟暮接过冰激凌，闷声说道，“小叔，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活了那么久是什么感觉？身边的人都死掉了不难受吗？还有……我在你的记忆里会占多少……”迟暮舔了下冰激凌，觉得索然无味，迟西曾说过眨眼间他就长大了，对于一个活了很久的人，十几年的确只是眨眼间而已。

　　“我虽然活了很久，但和其他的不太一样，有一半的时间完全是出于没有任何理智的状态……那段记忆也十分模糊，我很少和人类呆在一起，是第一次试着把一个孩子带大，”迟西单膝蹲下，手指插入自己侄子的黑发间，直视迟暮的黑眸，“人对于自己第一次总是印象深刻的，不是吗？”迟西微笑。

　　“你和几个人接过吻？”迟西说的第一次突然让迟暮想到这个问题，迟暮避开迟西的眼睛，低声问。

　　迟暮没有听到回答，他疑惑地抬起头来，却看到迟西在嘴里默念什么，手指还配合着算着。

　　他在数！他在数！因为太多了！以至于要数这么久！迟暮的脸黑了，他一下挥开迟西的手，站起身就走。

　　“小迟……”迟西冲上去抓住迟暮，在迟暮身后的迟西语气十分无奈，“和我接过吻的人再少，你的……我也没办法还给你了。”

　　“你以后少捉弄我了就行！”迟暮毫不客气继续甩开。

　　迟西一把抱住迟暮，彻底止住了迟暮的挣扎，迟西说：“我没捉弄你，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以为你喜欢我。”听到这话，迟暮感觉自己整个脸部的表情都不受控制。

　　“我没□□的爱好。”

　　“确切来说……我不是你小叔。”

　　“我不喜欢男的。”

　　“真的？”

　　“……”

　　“……”

　　就在迟暮觉得只有掐死迟西才能示清白时，迟西开口说道：“后面想想，大概是我自作多情，我是作为你唯一的亲人，你太在乎我了。”

　　“没事了，都解释清楚了，在这等我，我把车子开过来。”迟西松开了迟暮，向停车场走去。

　　都解释清楚了？迟暮呆立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觉得内心空荡荡的。

　　车上两人又是无话，不久后就到了比较偏僻的郊外，就在迟西叹了口气，正打算说什么时，迟暮却先打破了沉默。

　　“把车停下！”迟暮用一种接近命令语气斩钉截铁说道。

　　“小迟……”迟西迟疑片刻后停了车，怀疑自己侄子又在开始闹别扭了，男子正在想对策时迟暮解开了安全带。

　　在迟暮看来，迟西疑惑的表情只持续几秒，因为接着他主动吻了男子。迟西的手松开了方向盘，只手搂住了迟暮。

　　他好像还没有问过迟西喜不喜欢他……吻上迟西的一瞬间迟暮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