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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言——虬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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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走出了象牙塔。
记忆中有一个人久久存在于我的脑海中,我隐隐肯定他即是我,尽管我从未见过他,他甚至看起来和我毫无相似之处,若不是我直觉使然且让我从未有过差错,我一定会理所应当地当做错觉。
我这般寡淡的性格,永远也只堪为叫人厌弃的饭黏子,而他确是一朵无人敢采撷或沾染的一支花吧。尽管讲一位英气的男子比喻成花实为不妥,但恕我文辞拙劣,竟不知该用何为喻。
他的臂膀很宽,肌肉块大面积地分布着全身。一条看着极为凶险的疤痕堪堪擦过眼角。有着肌肉男似乎理应会具备的纹身。左边大臂上的纹身太过显眼,很难不叫人发怵。极少数人知道,他的背后更是无一处完好,纹身上大大小小,亦信亦旧的疤痕显得异常狰狞。不过,能看见的也大抵都是将死或将残之人。反正至少我知道,他总有个在打架之前要脱掉上衣的怪习惯,可能是纹身也能多添两分威慑力?这就叫我不得而知了。当然,我能告诉你的,别和他交手是我对你唯一的劝诫。
他其实有点虎,我所认识或了解到的肌肉男似乎都多少不太狡猾。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不过在“四肢发达,头脑咳咳”的印象太过深入人心也好像不是全无道理。他也不大是那种整日寻仇的人,一直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怡然自得,至于那些看到他纹身的人也无一例外都是不自量力地挑衅或是背后捅刀的人。话说,说一个□□仗义确实有点叫人……算了,我说他仗义就仗义喽。
嗷,忘了说,他有个颇为秀气的名字,叫做苏望。他好像和我解释过来着……但是我不太记得了。我嘛,我叫林舒寒。
虽然说我留着足够英气(其实是秃)的一头短发,也足有181.5的身量。但怯懦如鼠的性格叫我一时很难接受去挺直脊背。
来骚扰的蚊子有不少,可能结伴上厕所的竟找不到一个。
哎,我这塑料桃花运。